舒宓在生意場上這么些年,她知道這些人既然敢把她綁了,就一定會做點什么堵她的嘴。
眼睛上的布條被撤走,她看到項平旌的時候,瞳孔微震。
兩天前,生日宴上還跟項太夫妻情深的項平旌?
項平旌眼里毫無風浪,甚至帶著笑,“舒老板好像很詫異。”
舒宓說不出話。
“蒙城沒有項氏夫婦任何緋聞,你這么聰明,應該知道為什么。”
是,外界全都說項平旌和項太夫妻情深,兩人一起白手起家,至今彼此忠貞不渝。
舒宓終于看向他,壓著心里的恐懼。
是的,恐懼。
即便人家尊稱她為舒老板,但是在項平旌這樣的人眼里,她也就是個小角色。
她努力牽出一絲微笑,“項總,我做人怎么樣,蒙城都知道的。”
項平旌挑眉,“我不信任何人。”
舒宓明白。
原本她只知道車里的女人是雨薇,項平旌如果不出現,她根本不知道是他。
但他直接現身,說明一絲一毫都不冒險,要把事情做到最絕。
“舒老板是自己脫,還是我的人幫你?”項平旌視線居高,就好像只是在評論一杯茶好不好喝那么隨意。
舒宓睫毛顫了顫,“項總……”
“很快的。”項平旌風輕云淡,“房間里三個人,配合的話,你挑一個做,不配合的話,三個一起剛好夠你用,總歸都要拍的。”
看著項平旌清淡的不容置疑,舒宓只覺得腦子發懵,如墜冰窟。
他這是以牙還牙,剛剛她看到了車里的事,就把同樣是安在她身上,這樣,她才會真正守口如瓶?
舒宓壓著幾分顫抖的音調,很努力的鎮定,“項總,我要是說出去一個字……”
項平旌抬起手,壓根不聽,然后給幾個人頷首示意了一下,“舒老板是客,別怠慢了。”
說完出去了。
第23章 你男人?
舒宓看著房間里的幾個男人,試圖勸解,“你們也只是交個差,沒必要弄得太難看,對吧?”
其中一個男的笑了一下,“舒老板性冷淡,今晚是自己來這兒求服務,怎么還害羞了?”
舒宓自以為沒人知道的秘密被說出來,一開始沒反應過來他是什么意思。
“這東西我們都吃了,舒老板自己也來點?”那男人把類似跳跳糖的東西放進了她包里。
那會兒,舒宓才明白過來,他們把整個事件都安排成了一出戲,一出由她自己全責的戲。
他們不會強迫去撕她的衣服,但有的是辦法讓她自己脫。
——
項平旌出了房間,沒有逗留,準備直接離開度假酒店。
剛走出后門,有車燈亮起,一個男人正朝他走過來,“項總,真是巧了,沒想到在這里遇到!”
項平旌在外還是很客氣的,看到是傅司遇,即便對方是后輩,但施盛默認他是繼承人,多少要給些面子。
兩人握了握手,做著客套的寒暄。
項平旌率先看了時間,“傅總估計還有客人,我們改天敘?”
傅司遇整個人淡薄沉穩,“也沒什么事,來接一下舒老板。”
項平旌眼神里細微的鋒利閃過,如果不是傅司遇表面過于平淡,他甚至要以為,這不是巧合。
然而,接下來,項平旌確定,這不是巧合。
傅司遇也看了一眼時間,“項總是要去接項太?剛聽我一個朋友提到,估計一起過來,快到了。”
項平旌終于看向這個年輕人。
他跟傅司遇沒直接打過交道,但是也聽過施盛集團那些個元老被他捏得死死的,處事狠辣,不輸施盛那個老狐貍。
“既然傅總來接舒老板,不進去?”
傅司遇看起來不疾不徐。
一直到項太的車抵達。
項平旌當然是好丈夫形象,過去給項太開門,讓她搭著手下車。
那會兒,傅司遇才讓手底下的兩個人上去接舒宓,跟著去的,當然還有剛跟著過來的儲行舟。
而他依舊在原地,陪著夫妻倆說了會兒話。
好一會兒不見儲行舟回來,傅司遇開了口:“似乎有點意外,我上去看看。”
項太也一句:“一起吧,舒老板我也認識,都來了,打個招呼。”
項平旌不說什么,陪著太太上樓。
房間里的動靜還沒有完全平息,聽得出來,快出人命了。
項太畢竟是女人,即便見過大風大浪,還是一副被驚到的樣子,剛進門就退了一步,“這怎么回事?”
項平旌看了一眼那邊沙發上狼狽不堪的舒宓,再看看也脫得差不多的三個男人,冷靜如常,“需要報警么?”
舒宓裹著儲行舟的外套,聽到他們夫妻倆的一唱一和,抬頭看過去。
那三個男人被儲行舟揍得快斷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