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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宓停下車,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在公寓樓下了。
她本來沒想回這兒的,來都來了,懶得再折騰。
到家的時候九點多,她洗完澡,吹了頭發,已經過了十點半,簡單看了兩個郵件準備睡覺。
門鈴聲打斷了她。
舒宓握著梳子走過去,看到貓眼里的儲行舟,皺起眉。
“我知道你在?!彼矎呢堁劾铩翱础敝?。
他一遍遍的按門鈴,舒宓只能把門開開,淡淡的看著他。
儲行舟挪了一步,她擋一步。
“不能進?”他眸子含笑,“藏人了?”
舒宓看出來他今晚也喝了不少,估計跟她分開后進行了下一個酒局。
“我要睡了?!彼粗?。
男人點了一下頭,“嗯,我這不是來了,讓你睡?!?
說著話,他仗著身軀優勢往里闖,然后順手關門。
舒宓拽了一下他手臂,結果被她一把帶了過去,順勢抵在墻邊,壓下五官問她:“還是在這里?”
她好看的眉終歸皺了起來,“儲行舟,你能不能別跟我耍酒瘋?!?
“沒醉。”他低下頭。
想吻她,迫切的想,已經忍了一天一夜了。
女人避開了。
儲行舟低低的看著她,“舒老板,你養了我,大半月不睡一次,我很憋屈?!?
現在舒宓聽到他說這種話,已經不那么驚愕了。
而是看著他,“你不是剛被人睡過么?滿足不了?”
出餐廳拿了那么一盒東西,看著挺迫切的。
他看了她好幾秒,眼睛里不知道是不是笑,然后扣著她的腦袋,肆虐她的唇瓣。
舒宓想方設法要推開他,他總能輕而易舉的捉住她亂動的手,然后反剪,吻得更深。
那會兒,她有點火大,手上沒留什么余地。
有一點空閑的時候,手上的梳子直接揮到男人眼前,從他側臉劃了過去。
“嘶!”
她聽到他的吃痛,看著他的臉偏了過去,蹙了一下眉。
梳子的鋸齒刮在臉上,他看著糙,可是臉上皮膚挺好的,應該很疼。
舒宓一時間也沒了動靜。
直到他轉過來,幽幽的盯著她,“昨晚就沒陪,有這么大的氣?”
舒宓看到他騰出一個手,從兜里拿了那盒套子出來,還沒開封,揚手丟在玄關的椅子上。
她晃了晃神,不是跟別人用么?
“看什么?”男人睨著她的小心思,“你都伺候不了,我滿足誰去?”
舒宓略撇過臉,不搭腔。
他扳回她的臉蛋,嗓音粗而沉,臉上吃痛之后,他好像霸道起來了,“今晚讓你嘗點別的?!?
她張著眸子看他。
然后見他輕哼,“免得你去盯著那種乳臭未干的類型?!?
一想起那男的給她夾吃的,儲行舟力道就重了一些。
舒宓略微吃痛,趁機推著他,“走開,不是酒味就是海鮮味?!?
儲行舟喉嚨里低低的笑,說了句過分的。
舒宓手上想拒絕,可是身體不可抑制,整個人都在被那種羞恥感拉扯,胡亂間,手里的梳子又一次劃到他了。
這次,是剌到了他手上的傷。
能感覺他下意識的停頓,略微回抽了一口氣。
舒宓得了半片空閑。
她退開了一點距離,看了看手里的梳子,又看了看他的手,問了句:“怎么弄的?”
男人眉眼間的光似是暗了暗,繼而也不回答,只想上來跟她糾纏。
舒宓用梳子抵著他的胸口,“我不要?!?
“騙人是狐貍精?!彼兔?,“你想?!?
舒宓:“……”
“你在氣什么?”他又一次問了昨晚的事。
她不回答,他也不追問,而是抽走了她手里的東西,直接扔掉。
第20章 你看著我
他終于可以肆無忌憚的吻她,認真而專注,好像在對待一件藝術品。
舒宓從第一次就知道他的功夫了得,他的唇,他的舌,他的手,都跟上了魔法一樣,她幾乎站不穩,只能勉強勾著他的脖頸。
“這就受不了 ?”他瞧著迷得跟一只貓似的女人,暗色的眸底有著征服。
舒宓很煩他這樣,顯得她任他拿捏,所以她仰起臉,像第一晚那樣去吻他。
儲行舟由著她胡來,配合著遷就她的身高,甚至托了她的腰,不讓她太吃力。
這些天原本沉抑的情緒,隨著她青澀又假裝老練的主動而變好。
但他也不得給出一個很誠實的評價:“拙劣?!?
他掐著她的腰,終于受不得她那笨拙的手法,忍不住捏著她的下顎反被動為主動的深入,變得熱烈。
舒宓聽到他唇畔溢出來的評價了,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