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笑嘻嘻的看著男生,壓低聲音:“我大姨媽的時候你還幫我洗內內,給我煮糖水、喂我吃飯呢!”
舒宓輕輕挪動眉尾,距離太近,私密話都被她聽到了。
是一對雙向奔赴的小情侶啊,真好!
舒宓那會兒也突然想起來,昨晚儲行舟好像說他受傷了嗎?
她并沒有想過要關心,完全沒那個意識,哪怕這會兒想起來了,她還是覺得沒必要。
難怪,肖巖升抱怨過,她心冷,不會照顧人,更不會關心人。
她放下咖啡杯,去結賬,順勢指了指小情侶那一桌,“他們倆的我請了。”
那些天,儲行舟跟她的聯絡基本在微信上,不頻繁也不生疏,倒是免了她怕被纏住的憂慮。
項太生日宴,他也只是簡單提醒了她別遲到。
舒宓選了適合自己的s型禮服,胸部和臀部適當寬松,腰部曲線緊致窈窕,美,但也沒有x型禮服的夸張,不至于搶風頭。
她到宴會廳的時候,項太剛好在門口接朋友進去,看起來順帶的把她接了過去。
“你就是舒老板?”項太笑容得體,包養極好,不像過五十知命的人。
舒宓禮貌放低身姿握了手,“項太好!”
“別這么客氣,都進去吧,這幾個都是我朋友,你跟她們一塊兒就好!”
項太這么安排,看起來很自然,不會因為她被特殊對待而引來妒忌,但又確確實實把她抬高了一截。
交際是她的長項,喝酒爽快,說話又好聽,她倒是很快跟富太太們熟絡了,聯系方式留了一圈。
中途大家各自走動去了,舒宓是個目的性強的人,沒事兒她懶得走動,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吃東西。
她過去的時候,路過旁邊的一桌人,幾個公子哥的視線幾乎都在她身上。
其中一人嘖了一聲:“這腰,得多帶勁?”
另一人挑眉,“還是太年輕,這臀才是真正的絕。”
他們說的是越語, 大概是項太娘家那邊過來的人,只是巧了,舒宓能聽懂。
她沒理會,坐下吃自己的點心。
中途她接了個電話,起身到旁邊延伸的小亭護欄處靠著,目光偶爾往那幾個公子哥的地方掃一眼。
大概,他們這會兒討論的對象估計又是她,有人不小心跟她視線相對,還沖她挑眉勾笑。
掛了電話,舒宓在原地要回復兩封郵件,耳邊是他們幾個的調笑議論。
聽到某一處的時候,舒宓打字的動作頓了一下。
“你今晚能弄到她,我給你十個w!”
旁邊有人插話,“說來想起個事,之前一哥們不僅睡了,還把那女人弄傷了,贏走爺小一百。”
眾人頓時咋舌加驚嘆。
“就吹吧,那得是多嬌?我閱女無數怎么就沒遇到過這樣的尤物?”
“騙你干什么,搞醫院里去了都,聽著都刺激!”
舒宓指尖有點發涼。
就差沒被人點名道姓了。
她被儲行舟弄傷流血進醫院,這種私密的事情,除了當事人,別人怎么會知道?
他是兼職在富婆圈子里混的人,身邊一定也不少混富婆圈的男人。
所以,她的事,看起來她的圈子里無人知,可是他的圈子里,都已經成為談資了?
舒宓捏了捏手機,又松開,然后離開了那個地方。
后來跳舞的環節,舒宓看到儲行舟了。
他一身西裝,掩蓋了她熟悉那股糙野氣息,多了一股紳士,甚至有點兒意外的矜貴。
但她沒再看第二眼。
甚至他上前來邀請她跳舞的時候,她也是禮節性的一笑,“抱歉,腳崴了一下。”
儲行舟神情微動,立刻往她腳上看去,“嚴重么?”
舒宓看著他擔心的臉,淡淡的一句:“沒事……你玩,我去那邊坐坐。”
儲行舟看得出她刻意的疏遠,還以為是因為大庭廣眾,她怕兩個人的關系被人猜疑,也就沒有勉強。
但是過了會兒,卻見她跟另一個男人滑進了舞池。
舒宓本就沒打算避諱他,不過,她本來確實不打算跳舞的,沒想到會遇上魏書李。
“你看起來很意外?”魏書李拉著她轉了個漂亮的圈兒,然后湊到她耳邊問。
舒宓淺淺的笑,“有一點。”
她以為,魏書李是個不良少年,小小年紀去酒吧夜場打工的。
可這么一看,他又能來這個宴會,想必跟她想的不一樣。
“我現在是不是可以跟你做朋友了?”魏書李瞧著她,“我還打聽過了,你單身。”
舒宓笑了一下,“你太小了。”
魏書李輕哼,“沒試呢,你就知道我小?”
舒宓稍微嗔了一眼,“正經點。”
“很正經了。你那天進酒吧,我第一眼就看到了。”
“再說了,我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