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之前的卡座,她是準備跟施潤打個招呼就走了,發現施潤沒在,剛剛那幾個男生也沒影,她就先走了。
到了外面,坐進車里,才給施潤打電話。
“潤潤,你回去了?”
“我……”施潤聲音有點低,“被傅司遇抓回來了……你沒事吧?我去找你,衛生間都爆滿了,沒見你。”
爆滿?
舒宓一臉不明,她剛剛在衛生間瘋狂了那么一陣,哪有人?就偶爾一兩個,加上一個肖巖升。
施潤確實去找她了,去了同層衛生間,結果有兩個黑工裝的家伙站得跟雕塑一樣,說什么在維修,一律不讓進。
她去了另外一層,直接爆滿。
之后她又回了同層衛生間,看那兩個黑工裝的家伙看起來有點像電影里那種嚇人的組織成員,她慫了慫,然后就被傅司遇個拎回來了。
“我剛好遇到個熟人,出來聊了會兒,沒在衛生間。”舒宓說著,又很快轉移話題,“既然傅司遇接你,那你回吧,改天再約。”
“嗯,真煩人。”施潤抱怨一句,掛了電話。
舒宓笑笑,傅司遇是施潤的哥哥。
嗯,不同父,也不同母,是施潤父女倆,跟傅司遇母子倆重組的家庭。
而施潤從繼母和繼兄進門的一天,就跟他們關系極差,偏偏,她父親挺看重傅司遇的,讓他多監督施潤,無論學習、生活。
舒宓收了手機,等小安過來。
小安來的時候,迅速鉆進車里,做賊似的。
“怎么了?”舒宓身體懶懶的,但表情和眼神清泠如常。
小安抿了抿唇,“那個……我看到肖總也在這兒,就偷著繞路過來的!”
聽小安這么說話,舒宓多少也明白她知道點什么,看了她一會兒。
小安立刻抿了抿唇,“舒老板……我不會亂說的!”
舒宓笑了一下,“亂說什么,有什么事么?”
小安立刻心領神會,畢竟跟她久了,也立刻一副坦然,“沒啊,哪有什么事?”
舒宓點點頭,“開車吧,回香榭灣。”
不出所料,肖巖升沒回別墅,而且一整晚不會回,估計是陪他電話里那位去了。
彼時。
酒吧側門。
儲行舟跟肖巖升站在一起,肖巖升狐疑的看了他,“舒宓是不是也在這里?”
儲行舟點頭,“舒老板是真不好搞,上次之后,十來天都找不到她,今晚好容易碰著。”
肖巖升略期待,他想到了衛生間聽到的那點聲音,“做了?”
第15章 男人剛睡醒,容易出事
儲行舟挑眉,挽起袖子,露出一道幾厘米的傷口,夜色里看著有點血淋淋,“她屬母老虎的吧?”
肖巖升看著都麻了一下,然后就笑了。
“你說對了,她還真就屬母老虎的,除了工作沒有生活,我懷疑你就算把她弄到床上,她也差不多跟具尸體一樣。”
說著,肖巖升拍了拍他的肩,“搞不定就直接用藥?”
儲行舟勾唇,“我還不想進去吃牢飯。”
肖巖升挑了挑眉,分開之前,只是讓儲行舟接著干。
這事,肖巖升現在也不是特別急了,得等這半年過去,這半年里,舒宓的身價估計還要漲。
沒辦法,也不知道舒宓走了什么狗屎運,孟乾山那件事,有人替她說了兩句。
他特地打聽了,竟然是項太太,項平旌算得上蒙城豪門的鼻祖,蒙城能夠發展成超一線城市,項家功不可沒。
最近項太快生日了,請柬都已經送到了香榭灣。
那個請柬,舒宓是第二天起來才看到的。
她還以為,是施潤的關系,最近這兩天施盛集團和項家地產合作的消息很熱。
項太慶生,施盛集團做策劃,施潤會拉上她這個姐妹去見見世面也正常,所以沒太在意。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她拿起來,是儲行舟的好友申請。
備注只有一個字:【我】
舒宓順手通過了。
他就發了信息過來:【起了?】
難得一次他打字帶了標點,舒宓還能自動帶入他那把醇澈好聽的嗓音。
她回復:【嗯】
他又問了一句:【疼不疼?】
舒宓盯著那三個字,有點懷疑他是不是發錯了。
昨晚是不是走了之后又喝了一趟,跟哪個年輕富二代千金睡了?對方還是第一次?
想到這,她沒回復,放下手機,去浴室充了個澡,等他自己發現把消息撤回。
但是舒宓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好幾個未接,都來自于儲行舟。
微信里也有好幾條消息,而且上一條并沒有撤回。
【在忙?】
【你沒在公寓?】
這會兒,她端了一杯溫牛奶站在餐廳窗戶邊,一縷陽光從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