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除卻巫山不是云,過盡千帆皆不是。
他想重新把大明星追到手。
很快有人扒出來,這位大明星是江黯。
至于這位大佬,他姓秦。
江黯與邢峙分手
江黯是什么品種的白月光
大佬和白月光我磕到了
秦江=擒江
擒江比質安大隊好磕多了
……
今日的十幾條娛樂類型的熱搜,全跟江黯和邢峙有關。
其中好幾條熱搜還都爆了。
江黯氣笑了。
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竟然這么“紅”。
哪怕是他憑一部電影連續拿了三個影帝的時候。
看來對大眾來說,八卦還是更有吸引力。
此時此刻,別墅內。
為了應對上一場風波,眾人剛結束頭腦風暴、想到了應對的策略,卻又猝不及防地看到了這些新的、接二連三的輿論風波。
幾乎所有人都傻了。
“昨晚和早上那些消息,我們基本能確認就是施楠弄的了。
“他一導演,其實玩這些粉圈把戲玩得很不嫻熟,可下午這個……”
“下午這幾個熱搜,百來個營銷號同時出動,操控大眾情緒、設置懸念給鉤子……帶節奏的樣子成熟多了,不像是施楠?!?
“不是施楠的話,是誰呢?”
“江老師你到底得罪了多少人?”
“不是啊,怎么這么多妖魔鬼怪齊齊出動了,怎么回事?”
ada太陽穴狂跳,頭疼不已。
她趕緊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再問王語疏速效救心丸有沒有準備好。
宋思柔按住她的手?!靶辛耍瑒e喝昏過去了。你光喝酒有什么用?。课野汛髱煹奈⑿盘柾平o你,你也找他做場法事吧!”
ada一把推開她的手,噸噸噸把酒灌下了肚。
“年紀輕輕的,怎么這么迷信呢?”
又一個小時后,給大家訂完飯的邢峙,手機忽然響了。
他拿起來一看,是施楠打來的電話。
這會兒江黯就坐在邢峙的對面。
邢峙向他使了個眼色,兩個人一起去了二樓露臺。
這里聽不到一點一樓大家開會時的喧鬧聲。
邢峙直接點公放接了電話。
“什么事?”
只聽施楠問:“邢峙,你現在在哪兒?”
邢峙與江黯對視一眼,隨即開口道:“在我自己家?!?
“江黯和你……沒在一起?”
“……沒有?!?
“你們……熱搜我看到了。你應該也看到了。江黯和秦振的古詩……你看到了,現在你總該信我的話了?”
施楠問他,“話說,你和江黯真分手了嗎?”
“沒分!”
邢峙的聲音很沉,再與江黯對視一眼,他開口對電話那頭道,“我只是暫時沒住在他那邊了而已。
“我不相信他和秦振真的發生過什么。我還是那句話,你別再白費功夫。我不會和江黯分手。
“就算我和他真分了,我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等等……你沒住江黯那邊,該不會是被趕出來了?
“所以邢峙你看,你不信他和秦振的事兒。但他呢?他不信你,對不對?
“他信了營銷號的話,以為節奏真是你帶的,是這樣吧?否則他趕你出家門做什么?”
“……你別自以為是。”
邢峙話雖這么說,但語氣明顯透著一股不確定和失落。
過了一會兒,他嘆了一口氣,再道,“今天一波又一波的黑料,全是針對江黯的……我得查清楚是誰做的。等查清楚了,我才好對他解釋。
“話說回來,施楠,這事兒不會是你弄出來的吧?
“我知道你有這樣的能量。就因為嫉妒他嗎?我說你這人——”
“當然不是我?!?
見邢峙懷疑自己,施楠著急忙慌地打斷他道,“我有姐們兒在一個流量明星的工作室。我知道這事兒是誰干的?!?
“是誰?可以告訴我嗎?”
“可以。阮郁。從昨晚開始,所有帶節奏的,都是阮郁!
“我告訴你這件事,你能答應我一個條件嗎?”
“什么條件?”
“我想和你見一面,把事情好好聊清楚。
“不會耽誤你太久,一個小時就可以。你如果想知道更多江黯和秦振的過往,我也可以一并告訴你?!?
從接通電話那一刻開始,邢峙就開始演戲了。
他所說的所有話,都是故意為之。
他在一步步地引導。
而施楠無疑上鉤了。
最后一絲夕陽被夜色吞沒,邢峙和江黯對視的雙眼也隨之沉入黑暗。
走上前,江黯近距離看向邢峙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