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邢峙起身要走,施楠叫住他。
“邢峙,請別急著走,我是來道歉的。麻煩你替我向江老師說聲不好意思。那天臺上的酈老師批評得對,是我格局太小。”
邢峙表情冷淡地坐下,并沒有看施楠一眼。
只聽他道:“我就是挺好奇的,我一直以為你和江老師只是炒作,現在看來……是真的?
“邢峙,我知道你欣賞他,但我其實也一直覺得你是直男。所以整整大學四年我都沒有對你表白……”
邢峙淺淺蹙眉,不免都有些怪江黯了。
他想,如果江黯非要畫烏龜,畫他的手上、脖子上,其實也不是不可以。
現在好了,他又不能以脫褲子給人看屁股的方式秀恩愛。
“你請自便。”
邢峙冷著臉起身要走,他聽見施楠在身后道,“你知道秦振嗎?”
邢峙身形微頓,然后坐下。
施楠笑了笑,傾身上前,挺小聲地對他說:
“我聽說江黯在他的豪宅里住過一段時間。”
周圍空氣好像驟降了十幾度。
瞥見邢峙的表情,施楠道:“他倆好過,后來鬧翻了。江黯也是因此被雪藏的,你不好奇他和秦振睡的時候……”
施楠話沒說完。
因為他被邢峙揍了。
邢峙轉過身,以施楠完全沒有辦法反應的速度,朝他的面門上重重來了一拳。
周圍人群的驚呼聲響起。
閃光燈開始響個不停。
邢峙置若罔聞,只上前一把提前了施楠的衣領,他面容冷冽,眼眸冰冷更甚嚴冬。
用低沉到了極致,以至于聽起來如刀般鋒利冷峻的聲音,邢峙道:“別費力氣,我和江黯之間,永遠不會再有任何誤會。”
邢峙毆打大學同窗施楠
這個詞條上了熱搜。
《愛演才會贏》的節目組果斷蹭起了熱度,連夜發了江黯和施楠pk相關的火藥味十足的花絮。
于是相關詞條直接爆了。
江黯和秋若蘭溝通完后,和姐姐回去探望了父親。
他是第二天早上才看到的熱搜。
與邢峙通了個電話后,江黯立刻趕回自己的別墅。
邢峙在餐廳。
走向那邊的時候,江黯看到了張翠蕓小心翼翼送上早餐的樣子,好像生怕得罪了邢峙。
誠然,邢峙現在的神態表情看起來確實有點嚇人。
但估計張翠蕓主要是被他打人的動圖之類的嚇到了。
把張翠蕓支走,江黯走至邢峙身邊坐下,問話的時候語氣挺溫和。
“怎么回事?施楠說什么了,怎么把你氣成這樣?”
江黯問的第一句話,不是他為什么動手,而是施楠說了什么。
這表示他……表示他相信自己,對嗎?
他不像張翠蕓那樣,會對自己心生戒備,以為自己是個情緒不穩定的兇徒。
邢峙身體周圍的寒冰好像碎了。
甚至他的表情都柔和了。如初雪被暖陽融化。
邢峙終究開口如實轉述了施楠的話。
然后他抬眸看向江黯。
“哥哥,我當然相信你,我只是當時氣不過他敗壞你的——”
“好,我知道了?!?
江黯對上邢峙的目光,“行,我把那事兒的來龍去脈,完整講給你聽?!?
(請寶子們看下作話~)
第67章
偌大的餐廳里,江黯與邢峙對視片刻,開口道:
“在我的世界里,天大的事,都要吃飽了睡飽了再說。
“你先吃東西,一邊吃,一邊聽我說好了?!?
邢峙用那雙有著些許紅血絲的眼睛注視著江黯,片刻后他點點頭,低頭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江黯打了個呵欠道:“其實施楠說得沒錯。我是在秦振的房子里住過。”
“咳……”
邢峙被咖啡嗆到了。
他立刻抬眸看向江黯,那眼神堪稱受傷。
“這什么表情?誒,邢峙,就算我和他真有什么,那也是六七年前的事兒了,那會兒我還不認識你呢。你才……
“嘖,你那個時候好像還沒成年吧?!?
瞧出邢峙心情不好,江黯伸出手薅了一下他的頭發,逗他,“我還真是比你大上不少。”
江黯的逗弄明顯起到了反效果。
邢峙好像真急了,一把抓住他的手,“哥哥”也不喊了,只是聲音又啞又沉地喊了一聲:“江黯。”
與此同時他眼里的紅血絲更甚,看起來更委屈了。
于是江黯不逗人了,正色道:“但我不是一個人住的,是整個劇組?!?
邢峙表情總算恢復幾分正常。
小醋精真是名不虛傳。
江黯再薅了一下邢峙的頭發,解釋道:“那會兒我在拍一部叫《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