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振頓時覺得沒意思,把小明星一把推回他自己的座位上去了。
他用很漠然的眼神平視前方,然后用帶了些許遺憾的語氣說了四個字:“還是不像。”
小明星有些懵,還有些莫名其妙。
但他沒敢吭聲,只是偷偷發(fā)微信問秘書,自己是哪里惹到秦振了。
秘書說了實(shí)話:【老板以前想睡江黯,被江黯砸了腦袋。你心里有數(shù)就行,機(jī)靈點(diǎn),別亂說話】
數(shù)秒后,他收到小明星發(fā)來一句:
【臥槽,江老師牛逼啊】
秘書:“…………”
秘書敏銳地感覺到,秦老板好像還對江黯感興趣。
于是他趕緊拿出手機(jī),搜索起跟江黯有關(guān)的新聞,以備不時之需。
江黯的相關(guān)新聞、采訪、超話甚至黑料,他都要做到心中有數(shù)。
后來秘書甚至去豆瓣看起了影評。
看到《觀音橋》里江黯的那張露背照之后,他大概能明白老板剛才的性致是怎么來的了。
作為直男,秘書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能在這部電影里t到江黯——
這個角色把江黯靈魂深處,或者說骨子里的那種魅給激發(fā)出來了,偏偏他的眼神和表情又是極為冷淡和克制的,這種反差造成的張力簡直讓人欲罷不能。
和他這樣的人做,像是在和一把裹著冰的刀,一把淬了毒的劍做。
背后潛藏的危險似乎反而能激發(fā)情|欲,讓人上癮。
而在做完之后,沉溺欲望的只有另一方,比如電影里的那個師兄。
江黯連事后的滿足都是淡淡的,就好像對他來說,做這種事比吃飯喝水還要自然。
他給人的感覺是,其他人可以隨意進(jìn)入他,使用他,但沒有人能看見他心臟的顏色,以及靈魂的厚度,沒有人能真正擁有他。
江黯那會兒做這樣的處理,可能跟電影的劇情有關(guān)。
他已經(jīng)和師兄分手了,決定和他做完最后一回后,就徹底放下這段感情。
所以他整個人從骨子里透出了一種決絕的冷感,這種冷與情|欲帶來的熱反差過大,簡直讓人欲罷不能。
秘書不免好奇,江黯在其他電影里是什么樣子的,也會這么欲嗎?
網(wǎng)上的評論倒是穿插著不少沙雕內(nèi)容:
【其實(shí)這電影還是有些穿幫,畢竟是草臺班子的小成本制作,你們仔細(xì)看,兩個人都穿著褲子呢,下半身根本沒碰到誒!】
【咱們江江這后背啊,不拔火罐可惜了啊!】
【他的手也好好看,好白,適合刮痧】
秘書剛看到這里,聽到身后秦振傳來了交代:
“你去打聽一下,江黯和邢峙到底怎么回事。”
秘書趕緊放下手機(jī),回了句:“是。”
緊接著秦振以一種莫測的口吻輕輕笑著道:“你問問他,以后是不是想跟著邢峙,喊我一聲小叔。”
·
一周后。
邢峙的大部分戲都拍得差不多了,只除了和江黯最后一場床戲,以及目睹冷玉梅死亡,選擇從軍的這部分戲。
相對來講,邢峙清閑一些,江黯的戲份倒是很重,兩個人交流的時間也就不算多。
最近這段時間,除了晚上他們還睡在同一間房之外,江黯甚至很少看見邢峙出現(xiàn)在片場,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
這日,江黯拍了很吃情緒的一場戲——
冷玉梅的師父對他寄予厚望,認(rèn)為他可以傳承自己的衣缽,沒想到他會放棄唱戲,跟了那李春山。
冷玉梅知道師父的脾氣,如果對他說實(shí)話,他定然會去找那李春山算賬。
然而他一旦找上李春山,李春山可能會直接殺了他。
所以冷玉梅向師父隱瞞了一切,只說自己貪慕錢財(cái),這才心甘情愿地跟了李大老板,以后都不會再上戲臺了。
冷玉梅走了,戲班子散了,師父又老得唱不了戲,終日郁郁寡歡。
彼時正逢山河破碎、風(fēng)雨飄搖,諸般郁結(jié)橫在心間,師父的身體就這么日復(fù)一日地壞了下去。
后來,在李屹南的幫助下,冷玉梅知道了師父的下落,但直到李春山死了,重獲自由身的他,才有機(jī)會去見師父一面。
冷玉梅想見師父。可是師父不肯見他。
冷玉梅在緊閉的房門外跪下了。
師父從前最是疼他,他肯定能等到師父心軟的一天,然后他會把一切都解釋清楚。
就這樣跪了三天三夜,第四天中午,冷玉梅感覺到不對勁了,一上午過去,他竟沒聽到屋內(nèi)有任何聲音傳出。
師父習(xí)慣了早起吊嗓子,哪怕不上戲臺了,這個習(xí)慣也沒改,他怎么可能睡到現(xiàn)在還沒有起床?
不祥的預(yù)感襲上心頭,冷玉梅心跳如鼓,當(dāng)即找人幫忙強(qiáng)行破開了房門。
其后,他繞過前廳,去到臥室,果不其然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師父的尸體。
師父的手朝著前廳方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