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什么?”
江黯瞇起眼睛望向邢峙。
“上次那個測試,有道題是,有沒有很多異性邀請你上床什么的。你當時說不告訴我。嘖,是不是很多?”
“江老師還記得那個題?”
“當然,我記性好得很。”
“嗯,以前確實多少遇到過一些。不過——”
“不過什么?”
邢峙看著江黯笑道:“和你官宣后,給我發(fā)私信表示想和我睡的人,主要是男生。”
江黯挑起眉,也冷了臉。“他們給你發(fā)什么了?”
“臉的自拍,腹肌的自拍,估計還有……”
“你都看了?”
“沒看,我都沒點開。清理消息的時候不小心掃到了幾條。已經(jīng)全都拉黑了。”
“你以后不許再看了。”
“嗯,不看。”
江黯感到自己這話好像有些過。
于是他又找補了一下。“……沒事,你想看就看。”
卻聽邢峙輕輕笑了一下。
這笑聲顯得很是悅耳動聽。
江黯問他:“你又笑什么?”
邢峙道:“江老師愿意管我,我挺開心的。你放心,我真不看。沒人能比你長得更好看。”
“年紀輕輕,油嘴滑舌。”
江黯低頭吃東西了。
邢峙的目光倒是一直黏在他身上。
“對了江老師,和你說個事兒。”
“什么事?”
“我母親今晚會來探班。”
“……咳。”江黯有點嗆到了。
他喝下一大口黑咖啡,看向邢峙,“你媽媽她——”
“是這樣的,她不知道我們之間是炒作。”
“……”
“她以為我們是真的。”
“…………”
“所以,到時候還要麻煩江老師配合一下。”
怎么假情侶也要過見家長這關(guān)啊?
江黯拿著一把瓷勺在無糖燕麥粥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配合倒是沒什么。反正我們平時也會在工作人員面前演。都一樣。只是……”
江黯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邢峙,“你才22歲就訂婚了,如果你沒和你媽提前說好是演戲……不是,她就一點沒反對啊?
“你什么時候向她出的柜?她接受度這么高嗎?”
“媽媽很開明。她也一定不會反對。”
“怎么說?”
“她也是你的影迷。你愿意給她簽個名嗎?”
“…………”
沉默了一會兒,江黯看向邢峙,語帶幾分尷尬地問:
“那什么,你媽媽……沒有看過《觀音橋》吧?”
邢峙又笑了。
笑過,他的醋勁兒又有點上來,忍不住抓住了江黯的一只手。“她應(yīng)該沒看過。我也沒看過。”
“你……”
“不想看你和其他人的吻戲。看不了一點。”
“……”
繼續(xù)攪了一會兒燕麥,江黯看向邢峙:“你媽媽是做什么工作的?她有沒有什么忌諱,是我需要提前了解的?
“另外……我該準備什么見面禮比較好?”
“我來準備禮物就好——”
“不行。你準備的,她多半能看出來。你別管了。我自己發(fā)揮吧。”
“嗯,好。”
說完這兩個字的邢峙陷入了沉默。
江黯瞧向他,見他表情有些深沉,就好像有什么沉重地話題要對自己講。
江黯主動開口道:“邢峙,什么話,你可以直接告訴我。不要緊的。”
邢峙便道:“我是想,也許是時候告訴你一些我家里的事情。”
仔細想想,邢峙確實從未提過他的家族背景、他的父親等等一切。
這似乎是他的忌諱,是他不能輕易說出口的隱衷。
江黯很善解人意,以寬慰的語氣開口:“邢峙,如果你不愿意,不一定非要說出口。”
聽到這句話,邢峙淡淡笑了。
然后他道:“江老師,你如果愿意聽,我是想告訴你的。”
就這樣,早飯結(jié)束,在從酒店去往片場的路上,江黯對邢峙的家庭狀況有了進一步的了解——
邢峙父親叫秦孟生,他出身于一個龐大的家族,龐大到不能簡單用豪門二字來形容,以至于他從小到大都活在權(quán)與錢的漩渦中。
相對應(yīng)的,邢峙的母親曾敏靜則是個樸實、踏實、努力上進,出身于普通家庭的姑娘。
曾敏靜有自己的事業(yè),做得還相當不錯,足以養(yǎng)活自己和父母。
她并不追求奢靡的生活,也從來沒有向往過豪門,她是在與秦孟生談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戀愛后,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意識到兩人的家庭背景差距太大,曾敏靜和秦孟生提了分手,在那之后,她開始專注事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