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峙掛了電話。
大概一個小時后,他收到了舊友發來的微信:
【他本來過幾天就要回a國的,那邊有個戲要開拍了,找他當主演呢】
【但我聽說他把戲推了,要在咱們這里多待一陣子,好奇怪哦,那可是部大片呢】
忽然推了部大片,而選擇留在這里……
他是打算對江黯有所動作了?
邢峙知道自己和江黯之間還存在許多問題。
他還不能徹底確定自己真正的心意,也無法預知兩個人的關系會走到哪里。
他也擔心他對江黯的渴望,只是因為入戲太深,以及年少時期的偶像濾鏡。
江黯需要時間來理清思緒。
邢峙同樣如此。
兩人之間有太多的不確定,但有一件事,邢峙是確定的——
無論如何,他都不能讓江黯先被其他人搶走。
他得先下手為強。
約莫兩個小時后,宋思柔趕到了。
她來不及坐下,一進房間后就問邢峙:“怎么樣,和江黯溝通了?他愿意在拍攝這部電影期間和你一起住嗎?
“我先來問問你,等會兒就去找ada商量該怎么澄清。”
卻聽邢峙道:“我還沒有和江黯說這件事。”
“誒你……”宋思柔一愣,腦筋轉過來之后,坐下來問他,“你是有其他的什么打算嗎?”
“確實有其他打算。”
邢峙看向宋思柔道,“我打算直接和江黯訂婚。”
“噗——!”
宋思柔剛在沙發上坐下來,打開保溫杯喝了一口熱水。
一聽這話,她直接將這口水噴了出去,然后立馬咳嗽起來。
好不容易緩過勁兒來,宋思柔站起來,不可思議地看向邢峙:“你不是瘋了吧?”
“只是訂婚而已,又不是結婚。無非是看上去關系進了一步,但其實和談戀愛沒有差別。”
邢峙道,“現在恐怕只有訂婚能徹底解決問題了。你可以看看熱搜都發酵成什么樣了。”
宋思柔打開手機,看起了自己錯過的熱搜。
她簡直越看越頭疼。
首先是江黯那邊,他的黑粉,阮郁雇的水軍,以及一部分成功被節奏帶跑、以為江黯真的出軌了的路人,對他轉黑的cp粉等等,全都在噴他。
來來回回無非那幾個詞——
水性楊花,無縫銜接,出軌,玩得花,高嶺之花跌落神壇等等。
現在連邢峙也挨起了罵。
罵他的人主要由江黯的唯粉,和著急上火的cp粉構成,他們怪他沒有保護好江黯,也怪他遲遲不做出為江黯說話的回應。
[你老婆沒有出軌,你們沒有分手,發一句這樣的澄清會死嗎?]
[就算你們真的分手了,還得在一起拍電影啊!你不能幫幫江黯嗎?當不了彼此的情人或者朋友,你們至少還是有共同利益的同事啊!]
[邢峙,你怎么睡得著?!]
有人把這些評論截了圖,并據此惡意帶起了節奏,說都到這一步了,邢峙還不回應,無非是默認了有關江黯的一切罪名。
于是又有更多的人在引導下跟風罵起了江黯。
那幫維護江黯的人當即和這波人再次吵了起來。
微博上頓時一片腥風血雨。
這還沒有完。
邢峙被惡意造謠的營銷號帶起了新的節奏,說是他先出軌,江黯才回歸舊愛懷抱的——
也不知道是誰,那日竟混進了那條民國街,偷拍了一張邢峙和關初夏進咖啡廳的照片。
這會兒他把照片放了出來,說這兩人在約會,讓本就混亂的局面變得更加無解。
照片上,兩人穿的都是民國時期的衣服,明顯是在演戲。
但架不住有一幫人還是被帶跑了,堅定不移地認為邢峙就是出了軌。
圍繞邢峙、江黯、ike,以及《金陵春》這部電影,不同小團體之間吵得不可開交,新爆點層出不窮,吵架的重心換了一茬又一茬。
“這些料一個接一個的,明顯有人花了大價錢在搞事情,目的就是要搞臭你和江黯,還有《金陵春》這部電影。”
宋思柔忍不住罵道,“阮郁這是……他那破經紀人這是要背叛我第二次,非要跟我杠上了?
“放心吧邢峙,我會想辦法解決的。阮郁那金主后來還是投了《金陵春》的,這部電影如果真毀了,他的錢也會打水漂……
“我不信他能任由小情人隨便胡來!這些垃圾營銷號交給我來解決!”
聽完宋思柔的這番話,邢峙看向她道:“這些營銷號確實要解決,只不過……在這種情況下,光放出去一個,拍戲期間我和江黯住同一家酒店同一個房間的爆料,沒有任何意義。
“畢竟這很容易被認作是作秀,沒有人會相信。
“我現在做解釋也好,說自己要告黑也好,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