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江黯如此委屈,王語疏本想說給他點個陪玩。
然而作為[質(zhì)安大隊]的堅定擁護者,她決定不給除邢峙以外其他任何男人乘虛而入的機會,最終也就沒提這茬。
江黯玩游戲期間,王語疏一直在嘗試與劇組聯(lián)系。
兩個小時后,她得到了肯定答復,當即對江黯道:
“老板,今天你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今天主要是……是李屹南和關(guān)小姐的戲。
“你的戲被排在了明天早上8點。
“嗯,沒事兒,你繼續(xù)打游戲,我給你說一下明天要拍的大概內(nèi)容啊——
“冷玉梅和李屹南約了晚上見面??墒顷P(guān)小姐臨時叫走了李屹南,讓他陪自己去上海灘參加一個拍賣會。
“拍賣會上,李屹南為關(guān)小姐一擲千金,買了一顆南非來的血鉆……當晚他們住在了上海,來不及回來。
“第二天一大早,兩人一起趕回南城,送關(guān)小姐回家后,李屹南去到了小洋樓找冷玉梅。
“幾天前,冷玉梅去到街上,意外撞見了李屹南和關(guān)小姐在咖啡店約會的畫面。所以他其實知道李屹南真正失約的原因。
“這一整晚他都沒有睡覺,在躺椅上坐了一夜。
“早上,李屹南帶了冷玉梅愛吃的蟹粉湯包過來,看見他憔悴的樣子,還對著他打趣般說出一句:
“‘我去淮城盯貨去了,昨晚沒來得及趕回來。沒有我陪著,你是不是睡不著?以后可怎么辦,是不是離不了我了?’”
……
念完劇本,王語疏不免感嘆了句:“李屹南可真是個渣男?!?
“嗯,確實。”江黯深以為然地點點頭,然后不再說話,就這么玩了一晚上的恐怖游戲。
晚上11點,王語疏大著膽子提醒江黯。
“老板,咱們要不要回酒店睡覺?
“或者你要是想在這里睡也可以??傊蹅冞€是該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一大早還有戲呢。”
江黯操控鍵盤殺了一只位于末日時代的異化怪獸,頭也不回地說道:“冷玉梅等了一晚上心上人,等得面容憔悴,黑眼圈濃重,臉色蒼白……
“我通宵打游戲后去演這場戲,正好,連妝都不用化了?!?
王語疏:“…………”
又過了十分鐘,刷著手機的王語疏眼睛一亮,跑到了江黯身邊。
王語疏沒有立刻開口。
默默等江黯解決完兩只兇險的怪物,她這才抓住時機趕緊道:“老板,邢老師說想過來見你一面?!?
“他拍完戲了?見我干什么?不見。”
江黯噼里啪啦地敲著鍵盤,“聶導用心良苦搞這么一出,我們可不能辜負。冷玉梅等了一晚上都沒見到李屹南……那我也不見邢峙。這樣明早那場戲才會拍出感覺?!?
“可是……”王語疏一眨眼,“邢老師說他正在來網(wǎng)吧的路上。”
江黯總算雙手離開鍵盤,側(cè)頭看向王語疏?!澳愀f我在這兒?”
“沒有!絕對沒有啊!
“冤枉啊老板,我怎么能出賣你呢?”
王語疏道,“邢老師說,他拍完戲回酒店,去你房間外敲了門,發(fā)現(xiàn)你不在……
“你不在酒店打游戲,那多半去了網(wǎng)吧。畢竟有些游戲,筆記本打起來不流暢,還得是臺式才過癮。
“附近幾公里內(nèi),最高端、隱私保護做得最好的網(wǎng)吧,就這么一家。所以他就過來了?!?
江黯:“……”
重新沉默下來,江黯繼續(xù)敲起了鍵盤。
一陣噼里啪啦過后,他好似總算想到了什么,倏地看向王語疏道:“你就不該加他微信!”
王語疏:“……”
半個小時后,邢峙趕到了。
王語疏很懂事地把位置讓了出來,和吳子安去了網(wǎng)吧旁邊的燒烤店吃烤串。
包廂內(nèi),江黯暫時沒打游戲了,被邢峙拉到了旁邊的小吧臺處坐下。
包廂很大,除了多功能區(qū)域外,大廳還擺放著十幾臺電腦,整體面積非常大。
江黯和邢峙坐在吧臺的時候,也就覺得有點不自在,他本能地覺得房間太空了,這里應該再多一點人才好。
“你找我有事兒?”江黯問邢峙。
邢峙看他一眼,緩緩走到吧臺后方,居然調(diào)起了酒。
“給你調(diào)杯度數(shù)不高的酒,要不要試試看?
“我就不喝了。等會兒我要開車載你回去?!?
江黯不免好奇起來。“你還會調(diào)酒?”
“嗯。”邢峙點頭,“演過一個調(diào)酒師的配角,開機前就去學了一下。當然,我算不上精通,不過糊弄一下觀眾還是可以的?!?
江黯笑了。“和著這會兒我就是被你糊弄的觀眾唄?”
“不糊弄你?!毙现盘ы鴮ι辖龅哪抗?,很認真地說道,“我好好給你調(diào)一杯酒?!?
邢峙果然正兒八經(jīng)調(diào)起了酒。
他的動作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