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幫忙,是來添亂的。
宋燃看不下去了,趁著江肆不注意,在他臉上親了一下,便把人給趕了出去。
“乖,去跟朋友玩。”
江肆鬧了個大紅臉,這小子年紀還沒他大,這他媽哄誰呢?
結果還沒緩過來,就跟坐在沙發(fā)前的林缺對上了視線,林缺沖他微微一笑,仿佛看穿了一切。
江肆摸摸鼻尖,看看地板又看看天花板,在屋子里來回轉了兩圈,最后拿起掃把開始拖地。
這屋里的十來個人,沒人比他更忙。
宋燃一共做了九菜一湯,很多都是硬菜,飯菜的香味飄滿了整間公寓。
他廚藝是真的好,在場的都是些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飯量大得離譜,最后把一桌子的菜全搶光了,連汁水都沒放過。
江肆心里想著事,干飯的速度慢了點兒,自個兒都沒怎么吃飽。
現在也不是惦記吃的時候,他默默深呼吸好幾下,突然站起身,清了清嗓子。
“那什么,我有件事情要跟你們宣布……”
“甭宣布了,咱們都看出來了。”
話還沒說完呢,就被其中一個哥們兒打斷了,然后是更多的哥們兒。
“剛才你倆還躲廚房親小嘴了對不對?”
“是吧,哥夫?”
“哥夫,你做的飯菜實在太好吃了,尤其是紅燒肉,味道簡直一絕啊,下回還給咱們做唄。”
“就是就是,哥夫,你是我們一輩子的哥夫!”
“咱江哥能找到你這么好的老公,簡直就是他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聽說你做的牛肉餅味道很絕,什么時候也做給我們吃啊?”
“哥夫,咱們敬你一杯!”
宋燃享受著眾人一聲聲的哥夫,卻依舊寵辱不驚,他從容自若地端起酒杯,跟眾人碰了碰,仰頭一飲而盡。
江肆:“……”
江肆:“……”
江肆:“……”
草。
怎么就哥夫了,明明是嫂子!
江肆垮著一張批臉,解釋的聲音被淹沒在眾人的你一言我一語中。
于是,江少爺的臉色更臭了,直接把這群吃里扒外的狐朋狗友給趕了出去。
一個個離開的時候還嚷嚷著哥夫,惦記著下頓飯。
林缺是最后一個走的,臨走前還從背包里拿了一份禮物送給兩人。
“祝你們長長久久,先走了。”
目送著林缺離開,江肆心里是百感交集,沒想到有一天林缺還會祝福他和別人。
畢竟他原本的計劃是娶林缺當老婆,跟林缺長長久久百年好合的。
只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江肆正在心里感慨著,臉上還露出了幾分悵然若失。
就在這時,耳邊突然傳來一句低沉的嗓音:“學長還惦記著你的白月光朱砂痣?”
宋燃今晚喝得不少,每個人都要跟他喝酒,此時已經有點醉了。
他黑沉沉的目光注視著江肆,無形中透露出幾分危險。
江肆不以為然,“胡說八道什么。”
宋燃沒再看他,轉身走到沙發(fā)前坐下,他低垂著眼眸,濃密烏黑的眼睫擋住里面的情緒,一言不發(fā)。
這是……鬧脾氣了?
真麻煩,一個大男人瞎吃什么飛醋。
江肆不耐煩地抄起額前的劉海往后捋了捋,走到沙發(fā)另一邊坐下,把林缺送的禮物放在茶幾上。
“今晚你是在我這兒睡,還是回家。”
宋燃只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又垂下了眼睛,還是一言不發(fā)。
江肆挪了個位置,坐在宋燃旁邊,“你說你一個大男人別那么小心眼兒,突然較什么勁啊。”
怎么著,現在還得哄是吧?
行,哄就哄吧,誰讓這小子年紀比他還小呢。
江肆抬手捧住宋燃的臉頰,隨后湊過去在他唇上親了親。
“行了,我要是還惦記著林缺,能跟你在一起么,我現在惦記著你行了吧?”
“見好就收啊,要是再跟我鬧就滾出去。”
宋燃依舊沒吭聲,只是突然把江肆給扯進了懷里,掐著他的下巴就吻了上去,吻得很兇。
江肆只是愣了片刻,隨后用力扣住宋燃的后頸,也不甘示弱地回吻著。
兩人的呼吸交纏,溫熱的氣息裹著酒氣,似乎能讓人醉在其中。
一吻結束,江肆的嗓子眼都開始發(fā)疼,嘴唇也微微紅腫。
他皮膚白,直接從臉頰紅到了脖頸,就連那薄薄的眼皮也染上了一抹紅。
宋燃則顯得游刃有余,不過氣息也是亂的,他粗糲的指腹漫不經心地摩挲著江肆的耳朵尖,臉頰……
“學長,不管你以前喜歡過誰,我都會吃醋。”
“因為我嫉妒。”
江肆從鼻腔里發(fā)出一聲冷呵,“以后你就嫉妒你自個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