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幾乎是貼著耳畔說的,極其撩撥,好聽得能讓人耳朵懷孕。
林缺向來不按常理出牌,他微微抬頭,湊過去在裴聿川的唇上親了一下,隨后稍稍拉開距離。
溫熱的氣息拂在男人的臉頰上,他面帶笑意,語氣溫軟:“是呢,不僅投懷送抱,還主動獻吻。”
“喜歡嗎,聿川……哥哥。”
裴聿川沒什么反應,只看著懷里的人。
一秒,兩秒……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只不過是親了一下,喊了一聲聿川哥哥而已。
林缺又火上澆油,語氣促狹:“聿川哥哥,看來你的火氣很大。”
裴聿川神色不變,只是緊緊地盯著眼前笑意盈盈的人,眼眸沉沉,扣在腰間的掌心也無聲地收緊了些。
“林缺……”
“嗯?”
“喵!”
一聲響亮的貓叫,瞬間打破圍繞在兩人之間的曖昧氛圍。
正蹲在床角舔爪子的阿滿像一個敦實的小炮彈,嗖的一下竄了過來,結結實實地坐在了兩人中間,屁股還對著裴聿川。
“喵~喵喵喵~”
“……”
裴聿川額角青筋隱隱一抽,臉上沉穩的表情也隱隱有裂開的趨勢,他面無表情地抬手,輕松拎起肥貓把它扔下了床。
林缺推開環在他腰上的胳膊,重新坐了起來,若無其事地問了句:“這貓怎么進來的。”
“它自己會開門。”
果不其然,阿滿跑到了房門前,肥胖的身子靈活地跳起來,兩只前爪勾住門把手,用力往下一扯。
房門就這么輕輕松松被打開了。
這架勢,一看就是老手。
裴聿川若無其事地繼續說:“它之前,還經常溜進公司茶水間里偷吃東西。”
貓就是這么吃胖的。
林缺心中了然,怪不得員工要偷偷把它拐走,送去貓咖里勞改,日子確實過得太舒坦了。
他掃了身旁神態自若地男人一眼,輕描淡寫:“我也先出去了。”
說著就要起身,手腕卻突然被人握住。
扭頭看去,裴聿川正沉沉地注視著他,黑眸里的欲望不再遮掩,就像餓了許多的野獸盯著自己的食物。
“就這么走了?”
嗓音愈發低沉暗啞,像是燃著一團火。
“難受?”
“嗯。”裴聿川誠實地從喉嚨里碾出兩個字:“難受。”
“既然這樣……那就受著吧。”
說完這話,林缺毫不留情地推開了裴聿川的手,隨后起身穿上鞋子,不緊不慢地往外面走去。
出去的時候,順便還體貼地關上了門。
裴聿川盯著門口的方向,沉默地在床上坐著,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捻著腕上戴著的紫檀佛串。
故意親他,撩撥他,讓他難受,然后拍拍屁股走人。
小狐貍。
裴聿川抬手捏了捏鼻梁,喉嚨里發出一聲似有若無的輕嘆。
就像妥協一般,他重新躺了下來,手背隨意搭在額頭上,擋住了眼里的暗潮洶涌。
……
傍晚,落日熔金。
別墅樓下,林缺坐在沙發前,阿滿蹲在他腳邊不停地扒拉著他的褲腿,動作快得能看到殘影,跟瘋了似的。
眼看著褲腿的布料都要被扯下來了,林缺彎腰抓住了阿滿的肥爪。
“貓,冷靜點。”
貓:“嗷!”
“小缺,剛睡醒啊?”
季青棠剛給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澆完水,笑著走進來。
林缺松開阿滿的爪子,喊了聲阿姨。
眼看著他就要起身,季青棠連忙道:“你腳傷還沒好,別站起來。”
“肚子餓不餓,廚房已經在準備晚飯了,你想吃什么,阿姨讓廚師做。”
“都可以,我不挑食的。”
是不挑食,只不過別人不挑食是樣樣都吃,他是樣樣都不吃。
看到季青棠,阿滿便興奮地跑到了她跟前,乖乖巧巧地蹲在地上,仰著一張小肥貓臉,開始夾著嗓子喵喵叫。
“該給阿滿喂食了。”
“不過它最近又吃胖了,該減肥了,貓糧罐頭要減一半,小缺你覺得呢?”
林缺看著敦實的奶牛貓,“確實。”
被迫減糧的阿滿風卷殘云地吃完了自己的晚飯,又開始圍著季青棠喵喵叫,要飯吃。
吃不飽,根本吃不飽。
“王媽,你給阿滿套上牽引繩,帶它去院子里跑跑步,減肥。”
“夫人,阿滿每次都躺在草叢里,不愿意動。”
“這懶貓……”
林缺:“在它面前掛上一塊肉就行了,看得到,夠不著。”
季青棠一想這主意還真不錯,于是立刻吩咐王媽照做。
又過了半個小時,廚房那邊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