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杏似乎看出她心中的想法,提了意見,“實在不行咱們多招幾個丫鬟下人進來,咱府上本來就大,每次回來奴婢都覺得這不像是一個大戶人家,好歹咱老爺也是七品,家里就那么十來的下人,排面都不夠。”
銀杏得趁著這個機會讓夫人多買一些下人回來,充充門面也好呀。
柳小文側身看了一眼銀杏,微微挑了挑眉,“你還有挺多想法的。”
銀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奴婢覺得這樣的想法很對,主要是夫人不在乎這些東西,但是老爺作為一個狀元郎,門面多少要好一點,不然哪天有其他大人上門來看到咱府上這么冷清,嘴上不說,心里也會嫌棄,肯定會給大人帶來影響。”
柳小文認真的聽完她說的話,心里也有幾分認同,她雖然不在乎這些,作為朝廷命官的相公,也不能把一個府上打理的這么冷清。
“你這個提議不錯,我會考慮一下的,你們都去休息吧,我回房間弄點事情,暫時不要打擾我。”
柳小文回到房間,進入了玉佩空間。
空間的倉庫里面放了一些原本收集的貴重物品,包括一些金銀珠寶古玩字畫等等。
她從里面拿出了一顆上了年頭的靈芝,又從商鋪里購買了一個特殊的小藥爐,集齊了藥方里需要的草藥,她便在院子里架起了爐子。
干娘為了她的傷口,執意要讓人去遠在幾百里外的地方找老大夫,就為了替她找來一味相對有效治疤痕的藥。
大家都為她想著,她自己不能不當一回事,手上的疤痕輕了,干娘也能不那么擔心,她所學的藥書有一味藥可以有效治療疤痕,如果加上空間靈泉水,說不定效果更好。
為了證實,她決定趁此機會親自熬制出來。
花了兩個時辰,她終于把藥熬好了,冷卻下來的藥膏是黑灰色的,帶著一股很刺鼻的味道。
她想,這種藥膏,想必沒人想要吧!
柳小文捂著鼻子,滿心滿眼都是嫌棄,可誰讓這是她以及熬制出來的藥膏,跪著也要抹完,不然真對不起她辛苦的這兩個時辰。
最后,她捏著鼻子把藥膏抹在傷口上,隨后拿紗布重新包裹好,這才離開空間回了房間。
外面的天黑了,銀杏跟秋月就住在院子里的左右兩邊房子,就在她隔壁,她出來時,秋月在墻邊搗鼓了一個木箱子制成的長方形地塊,里面是她學會制作的肥沃土壤,種上了一些還算珍貴的藥材。
柳小文走過去,好奇的看著那些草藥,奇怪她上哪弄來的草藥苗。
還不等她開口,秋月聞著味就轉過頭,皺著眉頭盯著她的手看。
“夫人,你手上抹了什么?”
“藥膏啊,效果還不錯的去疤痕藥膏,怎么了?味道很重嗎?”柳小文反問,她出來后藥味少了很多,她還以為是紗布跟袖子擋住了氣味。
難道只是她問過頭了,所以有點接受這個難聞的味道?
“還好,只是我鼻子比較靈敏。”秋月說道。
又問,“夫人哪來的膏藥,怎么不先問問我,你的傷口比較深,抹藥膏也要注意,免得加重傷口,會容易感染發炎。”
說著她起身,“我去洗把手,回來給夫人看看傷口。”
秋月很快洗完手回來,解了,她手上的紗布查看傷口,發現傷口上被一大片黑乎乎的藥膏封住了。
解開紗布之后,這藥膏的濃郁氣味更是刺鼻的很,讓她下意識就捂住了鼻子。
秋月并沒有嫌棄,反而盯著她手上的藥膏沉思了好久,“這藥膏味道雖然難聞,用料卻極為奇特,夫人手上的藥膏應該花了不少銀子買的吧,效果應該不會太差。”
秋月頓時來了興趣,詢問她,“不知道夫人這藥膏從哪買的,是出自誰的手,我想認識一番,能把這種藥膏研制出來的人,在藝術的造詣方面肯定不低,在京城可真難得一見。”
“你不覺得這味道很難聞,會是一種很差勁的膏藥嗎?”柳小文反問道。
她是覺得別人聞到這樣的味,一分錢都不想出,肯定會覺得此人的藥膏一定很差勁。
“為什么夫人會有這樣覺得,我的鼻子要比別人靈敏,甚至能嗅出這藥膏中的一些珍貴的成分,只能因為藥味過于奇臭,就忽略了她的藥效,這是極好的藥膏。”
柳小文忍不住笑了,秋月這位女醫師對她的藥膏提供了極其珍貴的評價。
“好吧,謝謝你秋月,我還以為我這藥膏配置出了問題,做失敗了,沒想到能得到你這么寶貴的意見。”
“什么?難道這是富人做的?夫人也懂醫術?!”這下輪到秋月震驚,想都沒想到,她眼中珍貴無比的膏藥,竟然出自夫人手中。
只知道夫人在做生意上有天賦,而且是個雷厲風行的人,思維極其活躍,能做出別人做不出的東西。
可她難以想象夫人竟然還會醫術,而且能做出如此珍貴的藥膏。
“這么驚訝做什么,我是會懂一點點,不是特別精通,只不過是小時候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