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文你來的正好,你來說說這個死小子,這幾天出門都干了些什么破事,就這些天,不知道什么時候偷偷跑去外面,竟然拜了一個在鏢局當鏢頭的師傅,你說他是不是混賬東西!”
后娘停下來后,拿著雞毛撣子。撐著旁邊的石桌子,怒氣沖沖氣喘吁吁,看起來氣的不輕。
一邊喘著氣,一邊繼續說道,“拜個師傅就算了,這個混賬東西非要說跟著他師傅拜師學藝做鏢師,這什么年頭學什么人做鏢師,是嫌命長了吧,我遲早要被他給氣死。”
后娘越說越生氣,電大頭停下來不動,直接把手中的雞毛撣子扔過去,狠狠的砸在了大頭的頭上。
砸得大頭嗷嗷大叫,“娘你干什么,當鏢師有什么不好啊,難道要我上學堂讀書嗎,我又不是那塊料!”
“你這混賬小子還有理了是不是。”后娘怒罵,大頭努努嘴閉上了嘴巴,不敢反駁后娘,可他一臉不服氣。
柳小文聽到后娘這話眉頭皺得更緊,目光不善的看向大頭,“娘親說的可都是真的?你沒事干跑去不愛鏢師為師干什么,你是不知道現在鏢師很難做嗎?這個行業可沒什么前途,還很危險。”
“我這人本來就沒有什么前途可言,家里哪一個人不比我厲害呀,姐姐你在做生意方面可以說是高手,楊青一個人開個春雨樓,在新陽大街都出了名了,姐夫更厲害考一年就直接考上了狀元,我能頂什么用啊,我就不指望出人頭地,就是想干點自己能干的事。”大頭也很無奈,在這個家沒有他的出頭之日,因為他太平庸了,家里的人一個比一個厲害。
平庸的人不指望能干出什么大事,只是不希望這個時候還天天蹲在家里面什么都不干,在春雨樓也就只能做些打雜的活,沒點意思,他也想給自己干出一番事業,不希望有多大,能證明自己在這個家還有點用就行。
可就是這么一點小小的愿望,還不被娘親認同!
“你這混賬東西說的是什么話,娘親,天天起早摸黑,干活可不都是為了你以后成家立業,娘也不求你有什么出息,你要知道你就是一個平庸的孩子,不能像你姐姐你姐夫那樣干出一番大事業,家里現在也有點錢,能給你找份安生的活,你只要到了年紀好好成家立業就夠了,娘不是不準你在外面干自己的事,可你干什么不好非要去干鏢師!”
“要是有多危險,你不知道嗎,幾個月前我們從老家來京城的時候,一路上遇到了什么,有多危險你心里還不清楚,一個不小心小命就沒了,哪天你跟著去運貨走鏢遇到山賊了,當場交代,可是鏢師行業里面常有的是,娘就你一個兒子,難道還要白發人送黑發人嗎。”
聽不下去后娘的嘮叨,大頭很煩躁的說道,“你非要講這么嚴重做什么,難道我去走鏢就會死嗎,我有功夫在身到時候遇到山賊跑就是了,在外面干什么活都有危險啊,我都這么大個人了,天天在家里蹲著干什么,娘你就不能理解一下我。”
這是第一次柳小文看到大頭跟后娘吵得如此激烈,他們兩個人都認為自己說的有道理,誰也不肯退讓一步。
后娘覺得大頭不應該當鏢師,太危險了。
大頭覺得干什么活都有危險,如果什么都擔心最嚴重的結局,那什么活都不用干了。
兩個人誰都拗不過誰,就這么在院子里僵持著。
柳小文跟周玥玥兩個人對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無奈。
柳小文更加傾向后娘這一邊,她也覺得走鏢是一件很危險的事,大頭說的理由很牽強,雖然干什么活都有危險,但是當鏢師走鏢危險性的幾率是非常的大,不能混為一談。
“好了,你們兩個別吵了,吵得我腦殼都疼,能不能聽我說兩句啊。”無奈之下,她開口阻止了兩個人繼續吵鬧。
一邊是后娘,一邊是弟弟,真的是一個頭兩個大。
“大頭,這次就是你的不對,娘說的很有道理,你說你要是出了危險娘怎么辦……”
柳小文話沒說完,大頭又嗆了一句,“你們非要說我遇到危險,不要把事情想的這么絕我能怎么辦,你們都有理由行了吧,我說不過你們,反正我在家里也沒有說話的權利,你們說對的就是對的,說不對的就是不對的。”
沒想到這次大頭反應這么激烈,平時脾氣溫溫順順,這次卻非常的倔強。
他說什么都要當鏢師,誰說都不行,后娘被他這番話氣得拍了拍胸口走了。
“行行行,你小子翅膀硬了,可以出去闖天地了,娘親也管不了你了,行啊,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娘不管了好吧!”
后娘怒氣沖沖的走,柳小文深感無奈,狠狠的瞪了一眼大頭,“什么時候你的脾氣這么倔了,非要把娘親氣出毛病才行是不是,有什么話不能坐下來好好說,非要吵,一家人非要鬧到吵架這個地步才肯罷休。”
大頭扭過頭不看她,也不講話,態度擺在那里非常強硬。
柳小文看到他這樣子也有點生氣,“真是不撞南墻不回頭,如果不是怕你有去無回,我也想讓你出去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