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綿一頭霧水,但還是雙手把玉骨扇接了過來,一人一扇接觸的瞬間,玉骨扇激動的發出“嗡嗡”聲。
見到這一幕的正陽子眼里劃過絲復雜,但也只是一瞬間,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快到衛綿根本沒有任何察覺。
“師父,這是干嘛?”
衛綿輕咳一聲,眼珠子滴溜亂轉,腦中暗戳戳想自己這段時間都犯過什么事?
是她偷偷把四師兄褲衩剪了個洞的事被師父知道了?還是她把三師兄陣石扔糞坑里被發現了?
又或者是她用爆裂符炸了禁地這件事被人捅出來了?
不是說那地方都很久沒人去了嘛,怎么昨天才干的今天就被抓住了?
不知道她現在回去往身上塞墊子還來不來得及?
衛綿腦子里的想法已經跑出去了二里地,連被罰要用什么姿勢抄書都想好了,卻沒想到正陽子下一句直接把她嚇傻了。
“以后玉骨扇就歸你了。”
“噗通”
衛綿嚇得沒坐住,一下從蒲團上栽倒了。
她顧不上拍打身上的衣服,趕忙跪在地上,一臉驚疑不定的看著正陽子。
“師父、您、您沒開玩笑?”
正陽子一臉嚴肅,半絲沒有說笑的跡象。
“當然沒開玩笑,為師什么時候開過玩笑,你以前不是很喜歡這扇子嗎,現在玉骨扇歸你了,以后好好對它!”
衛綿以往非常喜歡玉骨扇,而且扇子也非常喜歡她,每次到她手里都要開心的嗡嗡幾聲。
其余六位師兄碰到玉骨扇就不會有這樣的情況,衛綿之前也想問師父,但當時師父的表情可一點都不好看,她也就把自己沒說出口的話又憋回去了。
這會兒見師父的臉色雖然沒有之前那么難看,跟平時卻也有些差別,顯然是問不出什么的。
衛綿是個很有眼色的人,她心里不解,卻還是帶著玉骨扇出去了。
等她回到自己房間,看著桌子上的扇子,心中那種奇怪的感覺更明顯了。
為什么會給她呢?
玉骨扇明明是正陽宗歷屆掌門的法器,從來沒有傳給過其他人,現在為什么會給了她?
在衛綿師兄妹幾個人看來,下一任掌門肯定是大師兄田松,他處事最為公正,深受其余師兄妹的愛戴。
可現在師父把玉骨扇給了她,難不成更屬意她來當掌門?
可她什么也不會啊!
衛綿從來都是個沒有多大理想的人,對掌權沒有丁點興趣,更不愿意去管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小黑,你說師父把玉骨扇給我是什么意思?”
“我能不能裝傻,假裝沒聽明白好么?”
“可要是一直裝不明白,師父明說怎么辦?”
附著在黑色手鐲上的某道身影一言不發,衛綿也習慣了對方的沉默,她只是想找個人說話。
衛綿思來想去,覺得這個掌門不能當,大師兄從來沒有犯過任何錯,掌門之位只能屬于他,就算犯錯了也還有二師兄呢,怎么也輪不上她。
衛綿在外人面前足夠優秀,可她知道自己的實力在正陽宗根本算不上什么。
尤其她沒有師兄們的鉆研精神,很多術法都是因為好玩才學的,所以無論哪方面她都會,但絕對不精通。
幾個師兄都比她優秀,這個掌門位置要是給了她,正陽宗離衰敗也不遠了。
一個傳承了千年的門派在她手里沒落,她就成了正陽宗的罪人,到時祖師爺要是知道了,恐怕牌位都要跳起來打她。
這樣想著,衛綿打開衣柜,從里面把自己的小金庫找出來,又拿了個包袱皮開始收拾行李。
不行,她得趕緊離開,等她消失幾年,師父沒準覺得她不堪大用,就能把這個想法收回去了!
對!就是這樣的沒錯!
衛綿絕對不承認自己是在山上憋得無聊才想往山下跑!
于是當天晚上,某個小姑娘收拾了自己的一包行李后,連夜跑出了正陽宗。
而此時她房間的桌子上,玉骨扇委屈的嗡嗡叫,可惜委屈也沒辦法,那小姑娘用三師兄新研究的困仙陣把它困在里面了。
不過衛綿也知道不能讓師父師兄們擔心,在桌上明顯地方放了張紙條。
說自己下山歷練去了,沒個十年八年回不來,這句話的意思就很明顯了,那就是我都不回來了師父你就重新找人吧!
下了山的衛綿就跟脫韁的野馬一樣,根本沒人能剎得住。
好在這么多年,她在山上雖然混了點,但該學的本事一樣都沒落下,靠著那些本事也足夠她生活的很好。
何況衛綿是帶著財物下山的,手頭寬裕又沒人管著,她也沒什么目的地,就邊玩邊走。
路上結識了不少朋友,因著衛綿性格開朗還有本事,很多人愿意和她結交,可以說過得十分愜意了。
只是她怕某天被師父捉回去,從未表露出自己正陽宗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