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兇獸的數目就是本地人都不得而知,過去的許多年,凡是進了那片無人區的,就從沒有人出來過。
巴桑卓瑪每次想起第一次看到衛綿時的景象,仍舊忘不掉那瞬間的震撼。
近百只各色動物跟在她身后,如同公主的騎士,將人送到無人區外。
衛綿一直背對著它們,然而那些野狼和雪豹卻半點不敢上前,在她離開后仍舊恭敬的跪趴在原地。
巴桑卓瑪非常想問一句,你們見過狼群和雪豹臣服的樣子嗎?
我見過!
也是因此,她對這個在藏區幾乎見不到的白嫩姑娘,產生了極大興趣,磨破嘴皮子也要將人騙回家。
衛綿當然能看出對方到底有沒有壞心,而且她剛離開無人區,也確實需要找地方補給一下,就順勢來了牧區。
巴桑卓瑪是個非常熱情的姑娘,不過一天時間,衛綿就和她家人熟悉了。
巴桑卓瑪邀請衛綿一起騎馬,本以為這姑娘肯定連馬都不會騎,然而事實讓她大跌眼鏡。
她不明白,為什么家里的馬兒都那么喜歡衛綿,就連最高傲的大黑都表現出對衛綿的親近來。
大黑是野馬和家里母馬的后代,但繼承了野馬的愛自由,不愿意被束縛在馬圈里。
巴桑卓瑪倒是很想騎著大黑馳騁草原,然而它極為高傲,只有父親可以勉強靠近,但也是不許他騎的。
直到衛綿來了以后她才知道,一匹馬究竟能有多諂媚。
沒錯,就是諂媚。
她當時領著衛綿在自家馬圈挑馬,人家挑中的是一匹渾身白色的馬,可等她要去牽馬時,大黑自己跑了過來。
它把白馬咬走,然后拿自己的大腦袋往馬鞍上拱,一邊拱一邊還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真的是巴桑卓瑪平生僅見,讓她徹底開了眼。
巴桑卓瑪的父親也看到了這一幕,他說萬物有靈,大黑一直不愿意屈服人類是覺得沒人配得上它,現在它等候的那個人來了,才會如此迫不及待。
巴桑卓瑪想到自己在無人區外看到的那一幕,忽然明白了動物們為什么會對衛綿表現出臣服的樣子。
其實巴桑卓瑪一開始以為衛綿不是人類,可能是某個強大的妖,這才獲得了狼群的臣服。
等到接觸久了她漸漸發現,衛綿身上有種親和力,讓人不自覺喜歡,想要靠近。
那是一種天然的直覺,沒有任何緣由,而動物的直覺往往比人還準。
聽到巴桑卓瑪的話,衛綿只是笑了笑,會騎馬有什么奇怪的,在正陽宗時,哪次下山不是騎馬?
前世的會騎馬就和現代人會開車一樣,幾乎算是必備技能。
這幾年她一直在外面,遍訪山川,每到一處有龍脈的地方都要過去查看一番,還自己繪制了一份地圖。
她的地圖和普通地圖不一樣,她的地圖是用來標記龍脈的,龍脈的走向和情況都非常清晰的標注在上面。
衛綿并不覺得做這些累,她偶然間想到師父之前說的一句話。
地師都是憑兩條腿跑遍名山大川的,只有親自用腳去丈量,才能更深入的了解每一寸土地。
衛綿把梁昊然教出來就是讓他給自己打工的,現在算命館有他和鄭浩撐著,很多事已經不需要自己出面了。
彭元祿偶爾會從港城過來,三人切磋探討,鄭浩和梁昊然勝在有系統學習,而彭元祿則是實戰經驗多。
三人取長補短,相互探討學習倒也基本夠了,有時也可以過來找她。
隔天一早,衛綿將足夠的錢和四張平安符留下,和一家人告別后,騎著大黑朝下一站去了。
巴桑卓瑪站在門口,看著遠去的人影忍不住紅了眼眶。
再見了,我的朋友。
第560章 番外1
正陽宗。
“衛師姐,掌門師叔叫您過去一趟。”
衛綿正悄咪咪在房間數錢,忽然被外面傳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她趕忙答應一聲,等小弟子離開了,這才把倒出來的財物再次裝回箱子,重新放到衣柜里。
那里有個極為隱蔽的坑洞,是衛綿特意挖出來藏錢的。
沒辦法,誰叫她是所有師兄們虎視眈眈的目標,那幾個家伙天天用五鬼運財術對付她,就是想要把她身上的財運全都搬走。
好在衛綿有師父幫忙,用倒運財術又把財運運了回來。
所以手里這些錢財都是怎么來的,沒人比她自己更清楚,可不能被幾個師兄知道,不然她還怎么裝窮了!
確定把箱子藏好,衛綿一蹦一跳的朝著師父的靜室去了。
她悄悄推開門,露出個小腦袋往里看。
正陽子盤腿坐在蒲團上,此時在閉眸打坐,她正要把腦袋縮回去,就聽到一聲低沉的呵斥,“進來!”
衛綿吐了吐舌頭,這次大大方方把門推開,笑嘻嘻的歪著腦袋問,“師父您叫我?”
正陽子看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