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是綠苗的水稻田里,到處血糊糊一片,散落著的都是碎肉和人體組織。
真的是碎肉,當時有膽子大的村里人湊近看了,那肉如同被什么東西用力碾過一樣,都成了肉泥了。
就連身上堅硬的骨頭也沒能幸免,不知道到底行兇的是個什么東西,能有如同機器一樣大的力氣。
地上還有很多沾染了血跡的衣服碎片,要不是看到那個還算完整的腦袋,他們都不知道死的人是崔老頭。
只見崔老頭平時還算和善的臉上滿是驚恐,那雙眸子都快要從眼眶中瞪出來了,不知道死前見到了怎樣恐懼的一幕。
明明是嫩綠的麥田,偏偏發生了這樣詭異的一幕,直讓看見的所有人都覺得毛骨悚然。
當時警署的人也來了,經過一番勘察,沒看出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有經驗的警察說,看著像是被蟒蛇一類的東西活活纏死的。
但能把人絞碾成這樣,那蟒蛇至少也要有水桶粗。
可島上要是有這么粗的蟒蛇,他們不是應該早就知道嗎?至少不能一點痕跡都沒有。
村里人覺得奇怪,卻沒人懷疑警察的話,因為崔老頭的情況只能用這個來解釋了。
都說蛇是非常記仇的,村里人想著可能什么時候崔老頭得罪過那條蛇,現在兩邊也算恩怨兩清,事情就應該結束了。
然而沒幾天,村子另一頭的王家也死了人。
這回死的是王老頭,跟崔老頭的死法一樣,只是這回那蟒蛇似乎不想震懾誰了,直接把王老頭變成了一灘碎肉。
要不是他家兒媳婦認出了公公手上戴的表,恐怕都猜不出那攤碎肉的身份。
村里因為王老頭的死變得人心惶惶,所有人都怕下一個死的會是自己,一開始以為崔老頭可能和蟒蛇有舊怨,這才被那東西害死,可后來又加上了一個王老頭。
無緣無故的,總讓人心里惴惴。
跟崔老頭死亡現場不一樣的是,王老頭死的地方確實留下了一些類似鱗片的東西,那東西透著淡淡的黑色,差不多有個巴掌大小,并不是他們印象中蛇皮應該的樣子。
那鱗片摸起來十分堅硬,老漢曾經拿過去看了看,覺得怎么看都不像是蟒蛇的鱗片,反而有些像龍。
可那怎么可能呢,這世上根本沒有龍,至少從來沒人見過龍,所有關于龍出現的新聞,都只是傳說而已。
更何況,在老漢心里,龍是祥瑞,是善良的,怎么可能做出這樣殘忍殺人的事。
警署抓不到殺人兇手,這件事只能變成懸案,但警察找了風水先生過來,對方卻是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打那以后,村里就經常能看到或斷掉或完整的鱗片,似乎那個罪魁禍首越來越不避諱讓他們知道了。
對方這樣有恃無恐,只能證明他們全村人加在一起也不能拿那東西怎么樣。
“你說,黑色的鱗片?”
衛綿忽然出聲,打斷了老漢滿含恐懼的回憶。
老漢猛點頭,那東西連著殺掉兩人這件事大概是在一年前,雖然這一年來它都算老實的,但確確實實偶爾會在村里留下些印記,證明它存在的印記。
所以老漢還是非常希望能有厲害的風水師把那東西清除了的,不然有時在村里看到黑色的東西都會覺得害怕。
萬一哪天一個不開心,再把人絞碎成肉泥怎么辦?不然天天懸著心,嚇也要嚇死了。
“對!黑色的鱗片,不是全黑的,還有些透著灰白,反正挺奇怪的顏色?!?
衛綿若有所思,“能給我看看嗎?”
“在祠堂里呢!大師要是想看我回去拿給你。”
“祠堂?”
老漢點點頭,“沒錯,就是祠堂!因為怕那東西繼續害人,村長做主把鱗片供奉在祠堂里,看看享受了我們的供奉,那蟒蛇能不能網開一面?!?
事實證明,自打他們開始供奉后,那東西確實沒再出來殺人。
所以后來每次在村里撿到了鱗片,村里人都會放到祠堂里去,這么長時間以來也算相安無事。
但相安無事不代表是真的沒事,有這么個隨時可能爆發出來的危險在那,任何人都不可能真的放心在島上生活。
但蟒蛇能長到那么大,肯定是開了靈智的,他們只是普通人而已,怎么可能斗得過成了精怪的東西。
所以聽說了風水師大賽想要過來勘察地貌,選定考核位置,村長很是費了些功夫,目的就是希望能多來點有本事的風水師,請他們幫著解決了這個心腹大患。
“大師們,求你們幫幫忙,想辦法把那東西處理了吧,你們這次來了這么多人,肯定比我們這些普通百姓更有辦法,只要能解決了這東西,我們愿意給錢!多少錢都行!”
幾個皮膚黝黑一臉皺紋的老人滿眼祈求的看著他們,然而這些評委聽明白了原委,面色卻都不太好看。
自己選定這個地方,和被人耍心機選中是兩個感覺,即使這里確實很適合比賽。
楚正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