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俊哲嚇得大叫,他根本想不到兩人做的好好的,怎么忽然被刺了一刀。
等他反應過來時,張母的第二刀也已經扎了下來。
他一把推開身上的女人,褲子都顧不上穿就捂著傷口往外跑。
張母神色癲狂,也不著寸縷的追了上去。
安俊哲下意識往門外跑,卻在門口又被張母追上了,在她第三次刺上來時,他猛的揮出一拳打在張母臉上。
趁著她被打退,一把開門沖了出去。
此時隔壁鄰居剛好出門扔垃圾,剛一開門就看到兩個光著身子的人一前一后追逐著跑出來。
“夭壽哦,真是不要臉,把門口也當成自己家了!”
可她剛罵完就忽然察覺到了不對,剛剛兩人跑過的地上,竟然有血跡!
鄰居嚇了一跳,趕忙叫家里男人出來看,確定是血跡后兩人立即報了警。
剛剛安俊哲來不及等電梯,是直接爬樓梯跑的,張母也是從樓梯追。
后來警察在八樓找到的兩人,此時的安俊哲已經氣息奄奄,而張母手里拿著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如同抱著心肝寶貝一樣。
年輕警察一開始還沒看出來怎么回事,還是年老的警察一眼看出來的。
那男的老二被割掉了,女人手里拿著的就是。
第482章 總算得償所愿
之后安俊哲被送往醫院搶救,好在那陶瓷刀的刀身比較短,他也算撿回了一條命。
就連被割掉的那部分,也被醫生接上了,至于以后還能不能用,只能觀察看看。
至于張母,則是被警察以故意傷人罪抓了起來,但她精神好像出了問題,一直瘋瘋癲癲的說什么你怎么能后悔,怎么能離開之類的話。
張子萱站在血跡斑斑的樓道里,心底的那點執念徹底放下了。
原來情比金堅的兩人,也會有走到盡頭的一天,而且還是以這么慘烈的方式。
原來她不是輸給了母親,也不是輸給了愛情,而是輸給了新鮮感。
再睜開眼,她已經回到了別墅里,還是剛剛的那個沙發,面前還是那個神情愜意的漂亮姑娘。
張子萱覺得過了很長時間,實際只是幾個呼吸而已。
衛綿察覺到她的目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見了?”
張子萱神色復雜的點點頭,“嗯。”
“放下了?”
“嗯,放下了。”
既然放下了,她也就沒有留在這世間的意義了,還不如去投胎,下輩子自己過算了。
等把人送走了,牛靜怡臉上還帶著些悵惘。
衛綿挑挑眉,“你呢,想不想去投胎?”
“不想。”
牛靜怡一點也不想去,投胎哪有現在好,即使是要投胎,也至少要等祖父母去世以后,現在她過得好著呢!
她只是感嘆,張子萱的媽媽會不會后悔,后悔自己為了那短暫的愛情,傷了女兒的心,導致她跳樓自殺。
牛靜怡甚至覺得,當時張母從女兒手中搶到男人時,心頭是竊喜的。
竊喜自己的魅力比年輕女孩大,竊喜自己在這場女人的比賽中贏了。
那時的張子萱,不僅僅是她的女兒,還是她的競爭對手。
如果兩人真能在一起一輩子,張母還不會特別難受,然而實際上只在一起了短短三年。
相對于女兒能陪伴她的歲月來說,實在是太過短暫了,張母無法接受自己做了這樣賠本的“買賣”,精神大受打擊。
衛綿倒是神色如常,現代人覺得這種事挺難接受的,其實她還見過更離譜的,母女共侍一夫。
尤其是她之前生活的那個時代,這樣的事還真有不少。
衛綿拿出手機,還是繼續刷她的小短劇叭~
牛靜怡又坐了一會兒,把今天的八卦消化完,也重新打起精神來,“綿綿,我買了你喜歡的炭烤酸奶,來一杯不?”
“好呀,謝謝靜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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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臘月后,魏景興有次過來碧水園林吃飯時說有個朋友請他客串電影里的一個角色。
據說那是個出場戲份很少的魔道反派,但原著里,這個反派是年輕時以美貌聞名三界的人物。
后期因為被男主打傷,還有幾場殘疾的戲,導演得知魏景興身體逐漸好轉后,邀請他過來客串。
這位導演是魏景興的朋友,在圈內很有些名氣,前些年因為家里一些事在圈外名聲被搞臭了,好不容易有戲拍,就想盡最大可能精益求精。
“他叫蘇柏林,你應該聽過他的名字。”
衛綿不太關注這些信息,但鄭浩一聽到這個名字立即精神起來。
“聽過聽過,他拍過好幾部獲獎電影,我記得之前還有負面新聞來著,說他打老婆,后來他老婆受不了非要離婚,當時挺轟動的呢。”
鄭浩把自己知道的一股腦說了出來,提起蘇柏林,所有人的第一反應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