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握著余恩恩腳踝的那只手無意識地慢慢收力,余恩恩不滿地喊了聲。
徐幸止瞬間被拉回思緒,他立馬放開余恩恩站起身,聲音居然難掩的有一絲絲慌亂,“你、自己敷。”
余恩恩總算是看出他的反常。
她思索片刻,彎著眉眼笑笑,又恢復正經,“我腳疼,你送我回房間。”
徐幸止現在都不敢觸碰她一下,微微沉著聲音問:“一步都走不了?”
余恩恩把冰袋拿開,腳踝已經腫起來了,她一臉無辜,“你覺得呢?”
“”
稍稍糾結了下,徐幸止還是彎腰將余恩恩抱起來。
這次她配合得多,雙手摟著徐幸止的脖頸,腦袋湊在他肩膀,用鼻尖去蹭他的下頜,“謝謝小叔叔!”
她呼吸微熱,掃過自己的臉頰,徐幸止身子僵硬了下,皺眉道:“別亂動!”
余恩恩嘴上應著,卻依舊不老實地在他懷里扭著身子。
徐幸止嘆了口氣。
把余恩恩送回她的房間,剛把她放在床上,余恩恩又開始耍賴,摟著他的脖頸不放。
她笑瞇瞇地問,“徐幸止,你剛剛在想什么呢?”
“……”
徐幸止板著臉,“松開!”
余恩恩把臉湊過去,貼近他的臉頰,呼吸都糾纏在一起,她黑亮的眼睛閃著狡黠的光,“你告訴我,我就松開。”
“別鬧。”
徐幸止試圖將她的手拉開,“好好休息。”
“不要!”
余恩恩死死摟著他,“徐幸止,我穿這條裙子好看嗎?”
“好看好看!”
徐幸止敷衍道,“趕緊睡覺。”
“這還差不多!”
余恩恩有些得意,但是仍然不愿意將他放開,轉了轉眸子,又問:“剛剛你是不是在懷念那天晚上……”
“余恩恩!”
徐幸止立馬將她的話打斷了,“不要得寸進尺。”
說著,他強硬地扯開余恩恩的雙手。
但是還沒等他轉身離開,余恩恩就又抓住他的衣角,“徐幸止,你考慮考慮唄!”
徐幸止垂眼,盯著她的手,不耐煩道:“什么?”
“再給我睡一次。”
“……”
徐幸止臉色又黑幾分,“別胡鬧!”
“說真的啊徐幸止!”
看著徐幸止離開的背影,余恩恩繼續調戲他,“你真的不考慮嗎,你要是不考慮,改天我可就找別人了哦!”
“找別人了!什么姜珣李珣的,你到時候可別后悔哦!”
徐幸止的腳步頓了頓,他冷著臉扭頭,“趕緊睡覺!”
“真的……”
余恩恩聲音弱下來,“小氣鬼!”
徐幸止沒有再搭理她,從她的房間離開。
再回到書房,徐幸止簡單把東西收拾一下,書上的內容就再也看不進去一點,腦海里反反復復都是余恩恩那個死丫頭調戲她的話。
他一時有些氣悶。
過了會兒,他拿起手機給秦添打電話。
語氣不算太好,“跟你的人說,以后不準余恩恩再去會所。”
秦添有些莫名其妙,“怎么了?她又去了?”
上次余恩恩把酒水單點了一個遍,他就被徐幸止警告過一次,還以為這位祖宗又搞什么幺蛾子了。
徐幸止呼了口氣,調整了下語氣,“沒有,別再讓她去就行了。”
“不讓她去當然沒問題,但是你能保證她不去別的地方?”
“……”
“最起碼來我這兒,還能保證她的安全。”
徐幸止:“……”
余恩恩一身反骨,要是哪天發神經,還真的能跑別處。
沉默了會兒,他又問起姜珣,“上次那個小白臉為什么還在?”
上次那個小短劇是林緹和姜珣一起拍的,依照秦添那調性,根本不可能還會把他留在眼皮子底下。
卻聽秦添嘆了口氣,“別提了,還沒把人開除呢,林緹就跟我大吵一架,也不知那小白臉到底給她們灌了什么迷魂湯,一個兩個都這么護著他。”
“……”
想到余恩恩對姜珣的態度,徐幸止捏捏眉心,有些頭疼。
掛了秦添的電話,徐幸止從書房出來,看到余恩恩房間的燈還亮著,他逗留了片刻,就轉身回房。
“啊——”
還沒等他關門,余恩恩房間突然又傳來一聲尖叫。
明明房子隔音很強,所以聲音也不算特別大,但他還是一下子就聽見余恩恩的聲音。
徐幸止想也不想,直接過去敲她的房門,可遲遲沒有人回應。
里面似乎還隱隱約約能聽見余恩恩的哭聲,她現在腿腳不便,怕她有什么三長兩短,徐幸止這一時間顧不得那么多直接開門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