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媽的勞資忍你很久了!”王臻突然站起來,怒道,“每次部門活動,你都要趁著喝酒揩油,你他媽是個什么東西你自己不清楚嗎!”
許悅跟著站起來,道:“老色批,上次在ktv你拉我跳舞,對我摟腰又摸胸!我惡心的隔夜飯都快吐出來了!”
“他也騷擾過我!還各種暗示我!”
……
部門里稍有姿色的女生陸續站出來。
王宇幾乎明里暗里都撩騷過。
王宇怒喝:“你們一群賤貨對我落井下石?”
周凱澤越過工位,沖到王宇跟前,揪住他的衣襟,憤怒的一拳揍過去。他嘴里沒有多余的話,一拳接一拳。
王宇沉迷酒色,身體虛浮,根本不是周凱澤這種長期鍛煉的年輕人對手,三兩下就被打的滾倒在地。
“你……你對我動手……你完了……”王宇拼命護住自己,“我要報警……我要你牢底坐穿……”
部門其他同事聽到這話,不想周凱澤惹禍上身,這才紛紛上前拉架,把周凱澤拉開。
周凱澤冷冷的盯著王宇,“再讓我看到你,我見一次,揍一次?!?
王臻和許悅她們都懵了。
他一個男生,怎么跟王宇有深仇大恨似的?
難不成王宇還是個雙插頭?
那也不對啊,周凱澤家境優越,上班想劃水就劃水,不可能受任何人和事的脅迫。
其實王宇也是被揍的不明就里,他知道周凱澤是個少爺,平日里根本不怎么管他,更不可能跟他結下梁子。
這場鬧劇隨著王宇跟人事部的人離去,而落下帷幕。
部門里響起熱烈的掌聲。
大家都在拍手稱快。
角落里,唯有呆呆坐著的王磊,恍惚失神。
他被降職后,一直忍氣吞聲留在公司,就是等著王宇收拾向晚。
他想親眼看到,向晚的下場。
誰曾想,他居然是看到了王宇的下場……
……
部長辦公室,向晚坐在電腦前忙碌著。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周凱澤過來交設計圖,向晚淡道:“以后不要這么沖動。他離職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你沒必要跟他動粗?!?
周凱澤沒吭聲。
向晚看向他執拗又別扭的臉龐,忽而彎唇,道:“我替女同事們謝謝你了?!?
周凱澤看著向晚的臉龐,很快垂下眼,藏在黑色碎發里的耳朵泛起紅暈。
他看似不經意道:“王宇那種人渣的瘋話,你不要放在心上?!?
向晚聳肩,“當然不會,對我而言,不過是狗吠?!?
“那就好。”周凱澤暗自松一口氣,點點頭。
到了下班時間,向晚如往常一般,收拾東西離去。
關于尚華珠寶設計總監性騷擾女員工離職的八卦,已經在整個集團中傳開。
由于文件里沒有點名被騷擾人,傳播八卦的重點都在王宇身上。
向晚站在電梯里時,身后的人都在議論。
“尚華的風氣是出乎意料的好啊,設計總監,算子公司高管了,就因為這種事情被開除了……”
“我聽到這個消息,整個人都神清氣爽……”
“……再也不是受害者忍氣吞聲,而是加害者被開除?!?
“職場性騷擾這種東西,讓女員工吃了多少虧,總算看到一個大快人心的處理……”
向晚如往常那般來到負四樓。隨著走向最角落處的停車位,周圍人越來越少,只剩下她高跟鞋的腳步聲。
向晚還沒靠近車門,就透過擋風窗,看到陸司諶坐在駕駛位上。
她拉開后座的車門,坐上車。
陸司諶輕笑一聲,道:“領導,您這是想去哪兒?”
向晚知道他在調侃她。只有司機在前排開車時,領導坐后排。
向晚悶聲道:“這會兒人多。等你把車開出去,我再換位子?!?
車子駛出車庫,飛馳在馬路上,不過陸司諶似乎沒有沿途找個位子停下的意思。
向晚提醒道:“你可以靠邊停一下。
陸司諶道:“沒關系,為領導服務,是我的榮幸?!?
“……”她都分不清,他是陰陽怪氣,還是戲精上身。
車子并不是往回家的路上行駛,又拐過一個街道后,向晚更加確定,這是去往另一個方向。
最后,車子停在一座獨具風情的法式小洋樓外。
陸司諶下車后,第一時間為向晚拉開車門,朝她伸出手。
向晚想到那個雷厲風行的通告,覺得自己中午小脾氣也耍了,沒必要繼續擰巴。她將手搭進陸司諶的掌心。
陸司諶牽著向晚的手,穿過庭院,走入主樓。
這是一家會員制法式餐廳,內里設計復古典雅,細節處透著高貴華麗。
向晚一路走來,只看到穿著襯衣馬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