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下小綠間會難受死了吧。”黃瀨涼太說著, 聲音里是幸災樂禍的笑意。
“的確, 這種‘突發’對投手會如鯁在喉。”
“對誠凜來說,不會有比剛剛那球更好的時機。”
“而且小綠間是特別信‘運’這個東西的家伙。不管怎么看, 都不是小火神能夠做出的針對。”
笠松幸男已經能夠猜到黃瀨涼太會說什么。
“當然是小禮彌的針對啊。”黃瀨涼太說著, 撐著臉, “小綠間好慘,可是小禮彌為對付小綠間花了這么多心思。”
“真讓人羨慕啊。”
“……”笠松幸男張了下嘴,有些不知道該怎么接下這句話。
糟糕,覺得自家新人腦子有點壞掉了。
……
似乎有了希望,但秀德高中在第二節里給的壓力依舊讓眾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手。”
火神大我伸出:“沒事。”
“和你說的一樣,那家伙的投籃果然有固定節奏,下一節再來我應該就可以蓋帽了。”
“能夠蓋帽也不要太著急。”白哉禮彌確認了火神大我的狀態,“尤其避免飛來飛去地揮霍體力。”
“是,副教練。”火神大我應得認真。
像是要立即給白哉禮彌行個禮。
“……”白哉禮彌猶豫再三,還是沒有伸手摸摸火神大我的額頭是否發燙。
發燒了應該沒有這么好的精神運動。
白哉禮彌走向日向順平:“手。”
“啊?我也要?”日向順平低頭看了眼自己的雙手,還是緩緩抬了起來,“我應該碰不到那個投籃吧。”
白哉禮彌將日向順平的手背翻過去,一手虛搭在日向順平的指尖,另一只手搭在小臂上。
展開顯示疲勞度的餅狀圖。
經過上半場的高強度投籃,日向順平手臂的輕度疲勞占比百分之四十,中度疲勞在百分之八。
“手臂輕度疲勞接近一半,下半場還要辛苦隊長的堅持一下。”
“啊,應該做的。”日向順平等著白哉禮彌收回手,盯著自己的手臂。
不知道對方是怎么看出疲勞程度的,不過有了相田麗子的數據眼在前,對于這種情況倒也接受良好。
只是輕度疲勞接近一半算什么水平?
日向順平猶豫片刻,準備之后再問問相田麗子。
伊月俊將自己的手伸出來。
小金井慎二期待地看著,像是在排隊般坐在伊月俊旁。
另一邊,水戶部凜之助也在長椅上坐好。
“不,也不用都——好吧。”
“咳。”相田麗子出聲,示意著將注意力始終在自己的身上,“對面應對很快。”
相田麗子看了一眼黑子哲也:“下一節黑子先在場下觀察,場上火神準備得怎么樣?”
“我能行。”火神大我點頭,手上伸出又握成拳頭,“不出三個球,我就能蓋帽。”
“好。”相田麗子感覺自己的心跳有些加快。
獲勝的念頭在腦中升起,便隨著血液加速流通到全身的每個細胞。
呼出一口氣,相田麗子強行自己穩下來。
“之前還覺得,只有隕石在比賽中突然落在對面的選手席,才有獲勝的幾率。”日向順平看了眼相田麗子,出聲道。
“你這個幾率,和秀德在中場休息時集體吃壞拉肚子差不多低吧。”
“現在感覺,能夠握住。”同樣握拳,輕度疲勞的手臂卻在神經的亢奮下狀態極佳。
從未有過比今天還好的手感。
分數雖然落后,休息室里卻充滿了戰意。
黑子哲也的唇角不由揚起一些。
手上將錄像后退十秒,反復看著高尾和成的動作。
“當綠間受到限制,他們的會加大內場的壓力。”白哉禮彌出聲道,“上一節里,除去兩個快攻和最后的那個灌籃,其他的球權都給了綠間。”
“他們的內場留存很多體能。”
“對。”相田麗子接話,看向日向順平,“火神偏向防守之后,他們防御重點的視線會集中落在你的身上。”
“有可能會讓中鋒來防你。”
“那個時候,就需要火神多跑動了。”
“我沒問題。”火神大我點頭,“我感覺有使不完的力氣。”
“但我們說過了,要——”
“要注意體力的控制。”火神大我搶先接話道,“放心,我肯定會火力全開到最后一秒。”
“火神全開。”
“……這個勉強還行。”
“哦對了,還有一點。”白哉禮彌看著自己記錄板上的標記補充道,“這局綠間到手的球大概率不會傳出。”
“看見他得到球權就可以準備了。”
“交給我吧。”火神大我興奮地應下。
休息時間很快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