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玩偶人收攤了,就是住在那里。像我們這樣的外來人,沒有邀請,是不可以進去的。其它的沒什么異常。”
路澤:“是的,住在里面的大多數(shù)都是那種穿戴玩偶服裝的玩偶人,他們就算在家也沒有脫下厚重的玩偶服。我偷偷瞄到了一個玩偶人睡覺,他就那樣穿著玩偶服入睡。”
“家里面沒有空調(diào),風(fēng)扇的,也不熱得慌?!?
戚潤喝了一口飲料,“那在那個地區(qū),你們有沒有看到正常人,比如沒有穿玩偶服,跟昨天給我們引路的小女孩一樣的人?”
左倩和路澤想了想,紛紛搖頭,說自己并沒有在那里看到這樣的人,那里全都玩偶人。
戚潤正要開口說些什么,就見小店的門被打開,從外面走進來一個人,是那個被小紅帽吃掉的男玩家。
他朝戚潤他們點點頭,然后就去到點餐區(qū)點餐,老板很是熱情的為他介紹著菜品,仿佛人家就是他自己的親兒子一樣。
左倩見狀小聲吐槽:“我去,昨天我們來的時候,這位老板愛搭不理的,怎么今天見了這個人,熱情似火。難不成這個玩家是他失散多年的兒子?”
時厭和戚潤盯著男玩家的背影,若有所思。過了一會兒,男玩家點好飯菜,時厭和戚潤才移開眼。
戚潤能明顯感覺到男玩家越來越像一個玩偶了。五官像,就連身體也已經(jīng)開始膨脹。這家飯店的玩偶人老板顯然是把男玩家當(dāng)成了“自己人”,所以才會毫不吝嗇。
戚潤:“快點吃吧,又沒有少你的。”
男玩家視線一直若有若無的落在戚潤他們這邊,不過他們就當(dāng)沒有發(fā)現(xiàn),安靜的吃著自己的飯菜。
這家店的老板動作還挺迅速,時厭他們還沒吃完,男玩家的點的飯菜就已經(jīng)上桌了。滿滿的一大盤肉,一粒米飯都不見得。
男玩家將三枚金幣放到老板手里,拿起桌子上的一次性筷子,就吃了起來,絲毫不在意到別人投來的目光。
左倩看看男玩家的餐盤,又看看自己的餐盤,憤憤道:“同樣是三枚金幣,怎么他就有這么多肉,而我只有那么幾塊!”
戚潤瞥了一眼男玩家的餐盤,對比一下,嗯時厭他們盤里面的肉,確實少得可憐。不過,他們可不能和男玩家比,畢竟人家是新生玩偶人,多多少少有些優(yōu)惠的。
“有的吃就不錯了,快吃,我有些事情要說?!?
左倩最后還是將飯吃的一干二凈,盤子程亮。就連前來收盤子的玩偶人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左倩,好似在打量什么稀奇物種一樣。
戚潤:“”好丟臉啊!
吃完飯后,幾人閑逛了一小會兒,然后才回到城主府。誰知他們這也是幸運,剛好遇見城主溥云代辦完事情回來。大家相互打了個招呼——
“幾位客人用過晚餐了嗎?要不要與我一起?”溥云代一張臉煞白,微笑道。
戚潤:“我們已經(jīng)吃過了,多謝城主大人美意。”
溥云代用帕子遮嘴,輕輕咳了一下,說:“那好吧,你們休息好,有什么需要找我說。如果沒有找到我,就找阿墨,他會替你們安排?!?
戚潤他們說:“多謝城主?!?
簡單的寒暄,溥云代就扶著身邊的熊貓人離開,在經(jīng)過戚潤的時候,戚潤又聽到了“咯吱”的聲響。
望著遠(yuǎn)去的溥云代,戚潤陷入了沉思,有一點她一直很好奇,那就是玩偶人和正常人之間的關(guān)系。
很顯然,玩偶人是這個的本土居民,其他的是后來的,無論是參加游戲副本的玩家,還是后來自己萌生的。
但有一點很顯然,那就是玩偶人很討厭這些外來者。住在深山老林里面的小紅帽,到處乞討生活的小女孩這些人被玩偶人歸為異類。
不過有個人是不同的,那就是城主溥云代。她不像玩偶人,反倒更像是正常人。但她很受玩偶城居民的愛戴。
從廣場上的雕像就可以看出。而且那里每天都會有人帶著鮮花祭拜,池底還有亮閃閃的金幣。
溥云代對于這個玩偶城的居民來說,是特別的。
看來得找機會查一下這個溥云代。
“潤娘,怎么了,你為什么一直看著溥云代的背影?”時厭有些吃味地問。
戚潤回眸一笑,“沒什么,我們回房間說?!?
然后戚潤就自己先進去了,沒有管時厭。時厭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心,失了神。
“呦呦,失寵了,大佬不會看上那個城主了吧?”左倩欠揍的聲音響起,“我看那個城主長得還挺不錯的,大佬還真有可能看上人家?!?
“某些人就是不肯表白,現(xiàn)在好了,大佬移情別戀了,她只能躲在被子里面哭泣了~”
時厭青筋暴起,她咬牙切齒道:“閉嘴,左倩。再廢話,我把你牙打掉!”
左倩連忙捂嘴,好似害怕一樣,舉手投降。然而眼里的笑意怎么也隱藏不了,逃也似的跑進屋去了。
路澤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看了一眼時厭,也連忙跑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