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抓著他的頭發,指甲深陷入他的發中,辛曲咬著自己的嘴唇,不出聲。
溫丞的另一只手在她的身體四周游走,所到之處引起了陣陣戰栗,她的雙腿忍不住地發軟,想要更多。
可睜眼間,看到了溫丞身上的傷口,辛曲突然清醒過來,連忙拉住溫丞,阻止了他的行為。
溫丞看向辛曲,目光幽暗而炙熱,怎么了?
你的傷口……辛曲喘息著說。
溫丞其實親得很溫柔,可親太久了,辛曲還是覺得有點喘,也有些不習慣。
因為謝存總是很急又粗魯,每次跟他接吻的時候都很累,但又會覺得滿足。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辛曲立馬回過神來。
自己居然在想謝存?
她好不容易才逃離謝存的魔爪,現在居然還在想謝存,這簡直就是犯賤。
還是溫丞的話將她拉了回來,“我的傷口沒事。”
說著話呢,他還是親著辛曲。
溫丞是個心思細膩的人,他也看出辛曲剛剛走神了。
雖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肯定不是跟自己有關。
溫丞的吻變得更加深入了,辛曲的雙腿開始打顫,不知何時,溫丞把她的褲子解掉了,辛曲的身上僅剩一套貼身衣物,而溫丞的手還停留在她的胸部。
溫丞的手在她胸前揉搓,辛曲的臉越發滾燙起來,她沒有再有別的心思想其他事情,只是覺得身體好難受,像是被千萬條螞蟻啃咬著,又癢又痛。
溫丞的手指在她的胸前畫著圈圈,辛曲忍不住哼唧了一聲。
溫丞低下頭,望著辛曲,眼睛里充滿了濃烈的欲望。
他有一段時間沒有性事了,身體里已經積攢了不少的精力,此刻全部爆發了出來。
溫丞將辛曲抱到洗手臺上坐著,雙腿大開,溫丞整個人擠進去。
辛曲的雙腿夾在溫丞腰上。
這姿勢讓辛曲感覺很奇怪。
溫丞的雙手扶住她的臀部,讓她的身體更加貼近他。
他的手指撥開內褲,插進辛曲的腿間。
辛曲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弓起來,想要躲避這個動作,溫丞卻不放過她,手指在她的花瓣間徘徊著,辛曲的臉色潮紅起來。
阿丞……
溫丞真的好溫柔,仿佛她是個易碎娃娃,前戲也是溫溫柔柔的,永遠都不會逼迫她說一些令人羞恥的話。
辛曲咬著自己的手指,哼唧出聲。
她能聽到自己的花口正在歡快地流水,咕嘰咕嘰地吐露著花蜜,讓溫丞的手指進出得更加順利。
辛曲的呼吸急促,身上的內衣也被脫了下來。
溫丞的手放在她的腰上,他的身體覆蓋上來,微微彎腰,唇貼在辛曲的胸上,他舔得很慢。
這對辛曲來說是其實是一種折磨,總覺得身體越來越燥熱,卻得不到釋放。
辛曲不知道如何是好,急得眼睛通紅地看著溫丞。
耳邊是嘖嘖嘖聲和咕嘰的水聲交融在一起,溫丞透過抬頭,能看到辛曲難耐地咬著手指。
他不再猶豫,扶著性器慢慢地抵了上去,插入了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