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跟迎面走來的謝存對上了視線。
慘白的燈光下,能看到他衣服上的血跡,額角青腫,顯然傷得不輕。
辛曲微怔片刻,隨后轉移了視線。
溫丞立馬將辛曲護在身后。
冤家路窄說的就是他們。
謝存看到辛曲膽怯的眼神,心里不舒服極了,他咳了一聲,“曲曲,我們回家好不好?”
辛曲走了之后,謝存簡直要瘋掉了,派人找了很久,自己的傷也沒有處理。
直到知道他們在醫院,謝存拿到地址就開車過來。
他不能失去辛曲。
辛曲躲在溫丞背后,輕輕扯了扯他的袖子,示意他趕緊離開,她不想看到謝存,也不想他們兩個再打架。
溫丞雖然恨謝存,但也知道辛曲現在的心情,不想她難受,于是帶著她離開,
謝存見了,立馬跟了上來。
“曲曲!”謝存攔在了他們跟前,“我知錯了,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辛曲咬著嘴唇,沒吭聲。
溫丞頓時火冒叁丈,他伸手抓住謝存的胳膊,“知錯你就簽了離婚協議,別再糾纏小曲。”
他們兩個身高相當,溫丞平視著他,語氣透出不容置喙的強硬:“你若執迷不悟,那我們法庭上見。”
謝存的拳頭捏得咯吱作響,他死死盯著溫丞:“你一個外人憑什么管我們夫妻的事?”
他跟辛曲是法律承認的夫妻,就算鬧到法庭上,也輪不到白斯言一個外人插手。
溫丞懶得理他,拉著辛曲準備繞過他離開。
謝存卻還是擋在了他們面前,眼睛看著辛曲,“曲曲,跟我一起回去好不好?”
他語氣懇切,滿含期待。
辛曲垂著眼簾,依舊不理他,甚至連余光也不愿意掃他一眼。
謝存不死心,仍舊追著她:“曲曲,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我答應你,以后再也不強迫你了好不好?”
他已經不敢奢求太多,但辛曲能跟他回去,他做什么都可以。
溫丞不想聽他廢話,繼續往前走。
謝存看準機會,伸手抓住了辛曲:“曲曲……”
他手指修長白皙,指甲剪得干凈利索,此時指尖抓著辛曲柔嫩的皮膚,令人感覺有些痛。
辛曲皺眉推開他,退了半步:“別碰我!”
她還是怕謝存,怕被他囚禁起來,身體僵硬得厲害。
謝存看得心疼不已,想要伸手把她摟進懷里,可溫丞在旁邊阻止了他,“放開小曲。”
眼看著兩個人又要打起來,辛曲急忙拉住溫丞的手臂:“我們快走吧,我不想看到他。”
溫丞深吸一口氣,握緊辛曲的手腕。
與此同時,謝存也拉住了辛曲的另外一只手,他雙目赤紅,用力收緊:“曲曲,跟我回去好不好?”
因為太過于用力,他手臂上的傷口涔出了血,滴落在地面上。
辛曲撇過頭,不去看他,“放開我!我不想看到你!”
溫丞也趁勢推開謝存:“放手。”
謝存被推倒在地,他用左手捂著胸口,喘著粗氣,似乎是受了重傷。
但他卻顧不得其他,還要站起身去追辛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