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后,媽媽才會帶著我和妹妹回到家中。
但這時會好很多,不用坐大巴回去,而是二舅開車送我們回去。
即便不是那擠滿人的大巴,妹妹也會及其難受,媽媽會開著車窗讓妹妹吹吹風,實在難受的話則把妹妹摟進懷里,讓其睡上一覺兒。
快到家里時媽媽會挽留二舅。
“二哥,在這兒歇一晚在走吧!”這句話一路上媽能說個十來遍。
媽媽是外婆家里最小的,貌似舅舅們都對媽媽很好,一想到這兒,我看向了妹妹。
妹妹也是家里最小的,我對妹妹也向來很好。
“怎么了哥哥?”如果妹妹沒有暈車的話,在看見我看向她后會這樣說吧。
只可惜此時妹妹正閉著眼睛,皺著眉頭,難受的躺在媽媽的懷里。
暈車真的有那么難受,不僅會吐,還有頭暈心悶之類的。
我嘗試想象一下這幾種負面感覺加身的效果,想象不出來,畢竟過去沒有實際的體驗過。
我伸出手,輕輕的摸了摸妹妹的頭,又擦了擦妹妹額頭上的汗。
妹妹抬起頭,睜開眼看了看,見是我后,輕輕的說了聲“哥哥”。
“盈兒好點了嗎?”我問到。
妹妹搖了搖頭,然后問到:“到哪兒啦!”
“快到家了,在堅持一小會兒!”我笑著安慰到。
“盈盈暈車還真是嚴重啊!”舅舅邊開車邊說到。
“是啊,以后去哪兒都不方便!”媽媽說到。
“不過嘛,小孩子暈車正常,長大以后就好了…”
就這樣,不知不覺間,便到了家中。
于是,過年的大致流程也算是走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