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的實力不是謙遜的名列前茅,而是兵庫縣實打實的。
他們已經蟬聯兵庫第一四五年了。
尤其是今年的新生,一個賽一個強,哪怕是放在其他縣內強校中。
也是板上釘釘的首發。
他有這個自信。
今年……不,是這三年,不管是ih還是春高。
他們在全國的名次絕對會非常的漂亮。
聞言,人群中的白發少年抬起頭,那雙如同湖面般平靜又清澈的眼眸靜靜看著黑須法宗。
他大概是猜到了結局。
所以,是會選擇誰呢?
首發位置至關重要,關乎著他們是否能上場的命運。
全員都用著灼灼的目光看向了面色不改的黑須法宗。
直面著不同又相似的視線,黑須沒有任何停頓地開口道。
“首發,二傳手、宮侑,自由人、赤木路成,主攻手、尾白阿蘭、宮治、銀島結?!?
“副攻手,大耳練……”
第63章
對于黑須法宗的大喘氣,一輝沒有絲毫的緊張或者是期待。
只見他微微垂下眼睫,令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他早已猜到了。
而角名垂在身側的手卻微微攥起。
是他嗎?
還是一輝?
他們雖然在私下是好友是室友。
但同一個位置上,卻是不折不扣的競爭對手。
尤其其中一個副攻手首發位置是作為主將的大耳練。
這就代表著,他們兩個,只有一位可以擔任首發。
剩下的就是替補了。
隊伍除非不得已下,是不會出現三位副攻手同時在場的情況。
所以,這是他們作為副攻手的第一次較量。
誰輸誰贏,就在這一時刻了。
掃視了一眼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一輝,又看向面色平靜,但眼神卻昭顯緊張的角名倫太郎。
黑須法宗意料之中的沒有感到驚訝,反倒是認為一輝是清楚了他的選擇。
旋即他也不打算繼續搞懸念,直接說道:“角名倫太郎。”
聞言,角名興奮之余又有些擔心一輝的情緒。
這對一輝來說,是不小的打擊吧?
但他作為贏家,好像沒有什么立場去安慰或者去說什么你一定可以這類冠冕堂皇的話。
顯得貧瘠又虛假。
藏狐……藏狐沉默了。
但聽到老師宣布的貓貓只是了然地抬眸,在宮雙子若有似無擔憂的目光下,他施施然舉起手來。
“老師,我沒機會了是吧?”
一輝在早上就跟角名說過這件事。
他十分相信自己的判斷,也就是說,這次的結果是他早就猜測到的。
說不甘心,不服氣,不爽。
有點牽強。
因為他不認為自己會一直坐冷板凳。
畢竟,大耳練的位置…就是給他留的。
角名是隊伍里必不可少的一環。
不管是攔網,還是他特殊的扣球能力,都是可以為隊伍得分的利器。
但這不是說明,一輝沒有能力,相反他只要把體能以及手臂訓練加強后。
會是隊伍的關鍵人物。
看到他面色不改,眼中沒有絲毫陰霾,黑須在心中稱贊了幾句。
很多人對于一輝的看法就是,沉不住氣,沒有耐心,性格跳脫不受控制等等。
但在他的眼中,他這個學生啊……
冷靜又冷酷得不像這個年紀的孩子。
除去表面展露出來的情緒顯得他輕浮以外。
實則他有種看透一切的冷漠在,太過于聰明。
也就是說,在失敗面前,他不會大吵大鬧也不會失去理智。
而是從現有的情報中分析出對自己有利的地方,從而去解決問題。
這不,現在一輝就在問他要句準話。
機會一次,代表著兩種意思。
一是他這一年是否有上場的可能性。
二是他這一年中是否有可能擠掉大耳練成為首發。
私情是私情,但必要的競爭沒有一個人對覺得是錯誤的。
一輝不認為自己靠實力打敗大耳練獲得首發位置是沒有良心。
實力至上,這句話在所有地方都適用。
尤其是競爭本身就激烈的稻荷崎排球部。
這就跟一次考試排名上升一個道理,成績優異不是錯,擊敗對手也不是錯。
是實力的象征。
也是個人的榮耀。
對此,黑須法宗淡笑著說道:“肯定有,看你表現。”
但是…
沒有打算把心里話的黑須眼底閃過一絲暗芒。
一輝還是欠缺了點東西。
成為風并不是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