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魚一臉呆的看著眼前的場景,而一旁負責添茶倒水的女仆很應景的尖叫起來:“呀呀呀呀呀——”
另一位準備借錢的客人立刻沖了過去,試探了一下債主的鼻息:“快報警!”
庾魚:“……”
完了,日本報警電話是多少啊?上次真應該問問的!
好在女仆沒有完全失智,顫抖著打了報警電話。
東京的警察還是很盡職盡責的,很快就來到了現場,沒一會,不知道在干什么的工藤新一也出現了。
看到庾魚的一瞬間,工藤新一都呆了一下,沒想到一個月不到的時間他竟然能第三次看到這個人。
“你怎么又在這里啊?”工藤新一虛著眼睛走向庾魚,“怎么覺得最近總是在犯罪現場看到你。”
“我是來還錢的。”庾魚老實的回答,“而且,我覺得出現在犯罪現場最多的是你。”
“哼哼,”工藤新一露出臭屁的表情,“當然,因為我是名偵探,被罪案吸引是我的宿命。”
庾魚:“……”
天啊這人,她真的很想吐槽,可是和工藤新一又不是很熟,不好意思說出來!
“你應該已經很熟悉了吧,”工藤新一單刀直入,“案發(fā)時你都在干什么?”
“啊?”庾魚呆了,“為什么問我這個?”
“這個很簡單吧,”工藤新一回答,“你欠了死者錢,又出現在案發(fā)現場,你是犯罪嫌疑人啊!”
庾魚:⊙◇⊙
什么?她怎么又是三選一?
就在庾魚要回答之前,她的手機響了,來電的人是兩面宿儺。
“我接個電話,”庾魚抱歉的看了一眼工藤新一,“可以嗎?”
“可以,那我等會再來詢問你。”工藤新一點點頭,開始詢問現場剩下的兩個人。
庾魚走到了一邊,接通了兩面宿儺的電話:“宿儺大人,您有什么事嗎?”
“你的債主又死了?”兩面宿儺直白的問。
庾魚不奇怪兩面宿儺為什么知道這一點,畢竟她身邊一直跟著司機,于是小聲回答兩面宿儺的電話:“是啊,又死人了……”
“是你做的嗎?”兩面宿儺問道。
“當然不是了,”庾魚忍不住撅起嘴,“我是那種人嗎?我會努力掙錢還錢的!”
“知道了,”兩面宿儺漫不經心的回答,“既然如此,錄完筆錄就早點回來。”
回來?
庾魚下意識應了一聲:“噢。”
確認了不是庾魚動手,不需要人頂罪之后,兩面宿儺就迅速的結束了這次通話。
掛了電話,庾魚心里還是覺得怪怪的。
兩面宿儺怎么會說‘回來’這個詞啊,好像那里是她家一樣……不過來到這個世界之后,那里的確是她最安心的住所了。
有好吃的東西,門外不會有人每天等著催債,這一個月她可以說是衣食無憂……順便胖了8斤。
兩面宿儺雖然很有暴力傾向,不過也沒有真的讓她缺胳膊少腿……
想到這里庾魚的思路斷了一下。
不是,她怎么下意識給兩面宿儺開脫啊?難道是因為對方叫兩面宿儺,所以沒變成05魚她已經在感恩戴德了嗎?
不行的,人的標準不能降低,她要狠狠辱罵兩面宿儺!
爛人!沒素質!不愛吃榴蓮的山豬!
工藤新一結束了對其他人的詢問,看到庾魚打完電話的后走了過來:“現在可以問問當時的情況了嗎?”
庾魚忍不住脫口而出:“山豬!”
工藤新一:“?”
什么山豬?
“啊不是,我的意思是說,可以問了。”庾魚立刻禮貌的道歉,“抱歉,不小心說了心里話。”
“好、好的。”工藤新一后腦冒出一滴汗。
為什么心里話是山豬啊?
結束了詢問之后,工藤新一很快就推理出了真兇。
正是那個來借錢的男人,他趁著債主去找賬本,在自己的茶杯里下了毒藥,并將自己的茶杯與對方的調換。
被揭穿真相之后,男人開始了定番表演:“沒錯,人是我殺的。”
庾魚在心里默默配樂。
噔噔蹬蹬~蹬蹬蹬~噔~噔~蹬~蹬~
“他竟然說我這種人肯定還不起錢,所以不愿意借給我,”男人撲通一聲跪了下去,痛哭失聲,“我不能原諒他!”
查明了真兇,其余人也是要去警察局做筆錄的。
做筆錄的時候,庾魚得知這次自己的債主又是孤家寡人,所以她的錢也不用還了。
第一次的時候庾魚還有點驚訝,現在已經不奇怪了,她已經開始精挑細選自己的下一個債主。
……這次挑一個壞人吧。
東京警察的效率很高,錄完筆錄才下午四點多,庾魚來到了自己穿越后沒來過的涉谷,買了一堆零食和新的游戲機,喜滋滋的坐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