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有個直覺哦, ”五條悟笑著說,“在對付宿儺的時候, 她或許會起關鍵性的作用。”
“可是,”七海建人注視著五條悟, “你的直覺準過嗎?”
五條悟:“誒?”
七海建人到底沒有拒絕五條悟的委托,在五條悟出差的時候負責帶著這幾個麻煩的小鬼去做任務。
在七海建人的觀察中,那個叫做庾魚的女孩有著超出年齡的成熟感,大多數時候她都不怎么說話,安靜的時候有種淡淡的脆弱憂郁。
她看上去像是有什么心事。
不過七海建人并不關心這些,咒術師沒幾個正常人,沒心事的才是怪胎。
然而并不是七海建人不去找事,事情就不來找他的。
那天,當七海建人結束了任務,往停車場走的時候,忽然聽到了兩個女生的悄悄話。
“那家伙后來沒對你做什么吧?”釘崎野薔薇強勢的問。
庾魚低著頭不說話。
七海建人:“……”
他該不會誤入女孩子說悄悄話的現場了吧?
為了避免尷尬,七海建人決定立刻就走,就在他轉身的一瞬間,忽然聽到了令他渾身一震的話。
“宿儺那家伙,果然對你不懷好意吧!”
七海建人平地一個趔趄,差點平地摔到。
這樣的動靜立刻引起了兩個女孩子的注意,她們兩人都警惕的看了過來,看到是七海建人的時候,兩個人露出了如出一轍受驚嚇的表情。
七海建人站穩了身體,尷尬的推了推眼鏡:“……其實,我什么都沒聽到。”
“別騙人了!你肯定聽到了對吧!”釘崎野薔薇大喊起來,立刻沖了上來揪住七海建人的衣服,“你不許走!”
以七海建人的實力,想要掙脫釘崎野薔薇是輕而易舉,可他卻只能僵硬的被拉到了兩人身旁。
庾魚羞愧的低著頭不說話,釘崎野薔薇雙手環胸,用兇巴巴的眼神看著七海建人:七海老師,你不會說出去的吧?”
“……不會的。”七海建人飛快回答,手指不停地推眼鏡,“我可以走了嗎?”
“那好吧,如果這件事被說出去的話,我們會第一個懷疑你的!”釘崎野薔薇嚴肅的看著七海建人。
“當然了。”七海建人滿口答應,心里想的卻是這件事要馬上告訴五條悟。
他當然不是故意要違背和小女孩的約定,他只是懷疑兩面宿儺這么表現出來有什么陰謀……
一個千年之前惡貫滿盈的混蛋,忽然對能壓制住自己的小姑娘表達好感,很有可能是想要利用對方的‘愛情’做些什么。
這種事必須要讓五條悟知道,然后做出應對才行。
“沒事的話,那我就先走了。”七海建人說。
“等等!”釘崎野薔薇又叫住了七海建人。
七海建人回頭,表情平靜毫無破綻,完全看不出心里已經打算背信棄義了:“還有什么事?”
“還有一件事情想要咨詢一下,”釘崎野薔薇露出了有點害羞的表情,“一般來說,男人對女人有好感是什么表現啊?”
七海建人滿頭問號,發出了一句緩緩地:“啊?”
“你是男人你一定很懂吧?”釘崎野薔薇表情嚴肅,“陰險老男人的話,可是一句都不能相信。”
七海建人真想拔腿就走。
……不是,他一個平平無奇的上班族為什么要和十幾歲的小姑娘討論這種事?
看著釘崎野薔薇的雙眼,七海建人從中感覺到了熊熊燃燒的信念,他意識到了如果自己不回答些什么,釘崎野薔薇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啊,”七海建人干巴巴的說,“總之,先找個地方坐下聊吧。”
他一點也不想和兩個高中女生聊戀愛話題啊,特別是對象還是一千年前的詛咒之王,他為什么會被扯進這樣麻煩的事情里啊……
庾魚有些不安的說:“我覺得還是不要麻煩七海老師吧,他是個好人,和兩面宿儺完全不一樣……”
七海建人沉默了一下:“謝謝。”
看來起碼不用擔心這小姑娘被騙了,她腦子還是很清楚的。
“不是這個問題,小魚,”釘崎野薔薇嚴肅認真的看著庾魚,“只有男人才懂男人,七海老師又這么可靠,既然他知道了,就請他幫你分析一下吧。”
根本沒談過戀愛的七海建人:“……”
分析?分析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啊!
但是成熟可靠的大人七海建人沒法拒絕學生的求助,他干脆開著車,帶著兩人一起來到了東京,選了一家私密性很強的餐廳,三人一邊吃飯一邊聊了起來。
庾魚并不怎么想和七海建人說自己的事,也不覺得她和兩面宿儺的事有什么好分析的。
可她知道野薔薇也是為了自己好,并且一直很擔心自己,自從知道她和宿儺的事之后,釘崎野薔薇一直都為她保密,即使被總監部審查也沒說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