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eww,結婚?這也太老土了。”
杰森白了他一眼,毫不猶豫狂戳大哥肺管子,“我知道你求婚又失敗了,作為一個勝利者,我不會跟你計較,到時候我們擺酒請你當伴郎。”
理查德:“……說真的,你真的想好了嗎?”
“當然。雖然才剛開始交往,談結婚還為時尚早,但我是認真的,戴芙也沒有拒絕。”
“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她的情況很特殊,她把這里當成是游戲,或許在她看來,在游戲里談戀愛結婚并不是什么大事,感情對?她的約束不會像現實這么大。”
杰森抿抿嘴,堅定道:“反正?我們已?經?是男女朋友了,我會盡力?在她心中占據更多的位置。”
“那她想要離開怎么辦?而且現在我們對?于她的能力?還有些?困惑,就?比如,她是現實中存在的人覺醒了能力?,還是更高位面的人覺醒了能力?。”
杰森終于收起了笑容,雙手逐漸緊握成拳。
理查德本不想在他這么高興的時候潑涼水,但是他很擔心他的兄弟會在深深陷入感情之時被戴芙傷透了心。
他語氣輕緩,為他分析其中的關鍵。
“這兩者的區別你也能明白對?吧?如果她是現實中的人覺醒了能力?,那很好解決,反正?她也沒什么壞心思,像現在這么繼續下?去就?很不錯。但是萬一她來自更高位面呢?
這里對?她來說只是一個短暫的落腳點,她想要離開就?會離開,你絕對?不可能在這個世?界上發?現她的蹤跡。那你怎么辦呢?”
杰森低下?頭,燈光自頭頂撒下?,劉海的陰影便牢牢鎖住了他的眉眼,理查德看不見他的表情。
理查德拍拍他的肩膀,還想要安慰什么,杰森就?鄭重地望向他。
“那我讓她離不開這個游戲就?行?了吧?”
理查德大驚,“什么?這個想法太危險了,你想要囚禁她嗎?!”
杰森無語,“有人說過你的思想骯臟嗎?難道芭芭拉不答應你你就?要把她囚禁起來?”
“噓!”理查德一把捂住杰森的嘴,嚴肅道:“胡說,我可沒這么想!”
杰森拍開他的手,繼續說:“我要做世?界上對?她最好的人,讓她離不開我。就?算她動了想要離開的念頭,在之后的日子里都?會想起我,然后回來。”
理查德用一種?全新的眼光看杰森,“兄弟,你讓我覺得陌生。”
杰森斜眼看他:“你求婚失敗跪在走廊哭的時候我也覺得你很陌生。”
理查德:“……”
戴芙拿著最新的菜單出?來,杰森趕緊接過來幫她掛在店門口的立牌上。
他路過了表情一言難盡的理查德,在所有人都?看不見的角落里拉平了嘴角。
他不覺得自己是什么特別的人,也不認為自己有這么大的魅力?可以讓戴芙只看見他。
他是可替代的,他一早就?知道。
他甚至不清楚戴芙到底對?他是什么感情,畢竟在戴芙的心中,這僅僅是個游戲。
就?像理查德說的那樣,跟一個看起來還不錯的游戲人物交往和?結婚并不是一件需要猶豫的事,他在玩游戲時也不會遵循人類的那一套。
呵護,理解,偏愛,忠誠。
這些?只會產生在地位平等的雙方,但他和?戴芙從來就?不平等。
但是他已?經?喜歡上了,有什么辦法呢?他的人生信條里并沒有“輕言放棄”這四?個字。
即使他已?經?看到了自己的結局,他還是想不自量力?地努力?一下?,至少?他不想以后為了沒能勇敢地踏出?這一步而后悔。
他表情鄭重地把菜單掛上立牌,戴芙的聲音在十幾米外的身后響起。
“掛好了就?快回來,營業時間到咯!”
他朝聲音的來源看去,戴芙正?倚在廚房門口,一手叉腰一手作擴音器放在嘴邊。
她笑嘻嘻地看著他,水紅色的眼眸在落日余暉的照耀下?泛出?淺淺金色,耀眼奪目。
“來了!”
雖然在系統中把關系定義為伴侶,但是她很疑惑,伴侶難道不是夫妻的意思嗎?
可是她跟杰森并不是夫妻,她翻遍全身也沒見到結婚證。
杰森自那天后就?變得黏黏糊糊,只要她想去哪里,杰森就?一定會出?現在她半徑5米的范圍里。
她不覺得麻煩或者討厭,她只是在想:糟糕,我難道是渣女嗎?僅僅是畫了個大餅就?讓一個年輕上進的青年人吊死在她這棵樹上了?
她糾結地看著傻樂的杰森,疑惑地想:他到底知不知道不是夫妻沒辦法接管她的遺產?
傻樂的杰森詢問戴芙,“等會兒我們去夜潛吧?晚上可以抓到海膳和?洪堡魷魚,累了還能看看發?光的水母,這太棒了,我的靈魂都?將得到升華。”
戴芙觀察著愉快暢想的杰森,在心里記筆記:他有一顆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