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么啊?剛才就說了我比你?大六歲,就算死也是我先死吧?”
戴芙搖搖頭?,認真道:“我一定會比你?先死的。或許不應該用死來形容,我可能會去?很?遠的地方,你?們?都找不到的地方。到那個時?候你?就直接跟警方申請,讓他們?宣告我死亡,然后?你?就可以繼承這家店啦。”
杰森突然怔住,呆愣地看著戴芙。
戴芙怕他覺得這點東西的吸引力不夠,趕緊補充道:“你?別看現(xiàn)在的壽司店不大,但是每天的營業(yè)額都很?高哦!而且我之后?還會開一家‘神奇變種龜’主?題餐廳,我已經(jīng)把他們?的ip打響了,在他們?找到自己的兄弟后?就可以立馬營業(yè)!
除此之外,我還有?這——么大的一個莊園,雖然現(xiàn)在還沒開發(fā)完,但是照這個勢頭?,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全部解鎖了。”
反正在她離開這個游戲后?,這些東西對她來說都會變得毫無意義?,用這些來換一個免費勞動力,賺大了。
她美滋滋地繼續(xù)暢享,“還有?,我還能開分店來著,只不過現(xiàn)在店鋪等級不夠,我爭取再升個級……”
杰森突然搓了把臉,模糊的聲音從手掌下傳來。
“也是,你?只當這是個游戲。”
戴芙停下嘰嘰喳喳,疑惑道:“你?說話?了嗎?”
杰森調(diào)整好了自己的心情,擠出個微笑,“你?說的這些,除了兒子,另一個身份也能做到。”
戴芙茫然道:“什么?”
杰森認真地注視著她的眼?睛,“伴侶。”
戴芙當然考慮過伴侶,但是伴侶和兒子不一樣。
在她看來,兒子與寵物無異,她在對寵物好的時?候不會要求寵物給她什么回報。就像泥臉,雖然一開始說的是要把他當免費奴隸使喚,但是她也只是偶爾叫他一起行動,大部分時?候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她在別墅三樓往下看,好幾次都看到泥臉在杰森的陽臺上s盆栽,她都沒有?說什么,小孩嘛,開心就好。
但是伴侶是不一樣的,伴侶在她看來是與她平等的人。她不會要求伴侶毫無保留地幫助她,也不會把伴侶困在自己的身邊。
她看得出來,杰森的世界很?大,他不應該局限在她的小店里。如果他是伴侶,她一定會放手讓他離開,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然后?漸漸地,兩?人或許就會走上分叉路,再也找不到交集。
但是她真的很?喜歡杰森,心里總是想著,要是他能多陪她玩一會兒就好了。
當她兒子多好啊,不管他在外面玩多久都會回到她的身邊,她可以心安理得地跟他說“好兒子,媽媽好累,快別玩了,這幾天幫媽媽看店吧”。
她搖了搖頭?,對杰森說:“伴侶不好,這不牢靠。”
杰森似乎終于抓住了什么,神情終于變得生?動。
“你?想跟我建立牢靠的關(guān)系?你?想跟我一直在一起的對不對?”
好像有?哪里不對,但是仔細思索后?又覺得說得沒錯,她扣著手指,別別扭扭地點頭?。
杰森突然嚴肅了語氣,“嘿,看著我。”
戴芙聞言朝他看去?,
“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但是在我看來,伴侶才是最牢靠的關(guān)系。他們?的性格和理想或許南轅北轍,但是他們?會彼此包容,彼此扶持。
兒子會長?大,會飛向更廣闊的世界。但是伴侶是他們?最終飛向的世界中舉足輕重的一部分,不是嗎?”
他的藍眼?睛在清晨陽光的照射下變得極其淺淡,這讓他的神情看起來更加專注與莊嚴。他似乎在做某種宣誓,輕柔又厚重。
“我不會說什么甜言蜜語,我只能跟你?保證,今后?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我一定會堅定地站在你?身邊。你?想要得到的,我都會幫你?得到;你?不想做的,沒人能逼你?做。我會認真聆聽你?說的每一個字,盡我所能回應你?。”
“我們?可以成?為伴侶嗎?”
戴芙的視線開始朦朧,她趕緊低下頭?,拼命把淚意忍回去?。
心里的黑色小人不屑撇嘴,“他可真會畫餅,未來這么虛無縹緲都敢輕易承諾,信他就是傻子。”
白色小人說:“信了也不吃虧,反正是個游戲,他讓你?不高興了直接踹了他唄,兩?條腿的npc還不好找嗎?”
戴芙卻知道他說得是真的,他在一個月前,好感度只有?五百多的時?候就做到了“堅定地站在她身邊”這件事。
她永遠都不會忘記那枚小小的炸彈帶來的巨大沖擊,她透過玻璃看到了爆炸在他眼?中映出的燦爛光輝。
她不自覺地用力扣著手指,突然一雙大手捏開她的手指,塞進?來一對刀叉。
杰森不知何時?起身去?廚房端來一個盤子,上面放著一塊三明治和一截烤腸。
“我找了一個靠譜的管家學習怎么做好三明治,他說我已經(jīng)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