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馴喉結上下一滾,“老婆,我們……”
“想做就做,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林衍親自把刀疤揭開,無所謂地把襯衫丟在地上。
他發現自己說著這樣的話并不開心,不知道為什么祁馴曾經和現在都能笑得這樣燦爛。
祁馴側頭吻他,林衍避開。
“什么意思?”祁馴停下動作,側頭看他。
林衍把頭埋在枕頭里,“想要就趕緊,我晚上還要回家。”
祁馴一聽卻把他放開了,又把人抱起來放進浴缸里,親了親他的臉頰,“不做了,要回家你怎么不早說,等會做了你腰又不舒服,我跟你一起回去吧。”
他想要思華一半的股份,就得從他們的高層入手……
“不必,我爸媽不想見你,就像你家里人不愿意見我一樣。”林衍四肢跟棉花糖似的,靠在浴缸邊上,水流沒過他的肩膀。
林衍再一次感謝自己有一個強大的家族,否則現在他不知道在哪里呢。
祁馴最喜歡的就是囚禁,他早年能感覺到,只是他朋友漸漸遠去,而他的工作也不需要接觸很多人,祁馴便沒有表現出來。
林衍再一次說,“祁馴,你綁不住我的。”
祁馴臉色陰沉。
他明明在為了兩人的未來努力,林衍卻次次回避。
而且林衍是他接觸思華集團最好,最快的途徑。
林衍知不知道,為了能光明正大的和他在一起,他付出了多少代價。
他甚至都沒有開口讓林衍幫他,只是自己想辦法。
“他們不想見我,可我總得見他們,我們談了四年,該見父母了,我家里什么情況你知道,不讓你見是擔心你受不了。”祁馴真真假假地哄他。
林衍:“是嗎?”
第22章 林衍:求不得我就不要了
林衍若是一年前,不,哪怕是一個月前聽到這話,都會開心,但現在,他只覺得祁馴虛偽又惡心。
“祁馴,見不見父母,對現在的我們來說,不重要。”林衍扶著昏沉沉的腦袋,盡力把話都說得準確,“我是喜歡你,但我確實不想要你了。”
祁馴今天第二次聽到他說不要自己了,手指抓著浴缸邊緣,經絡盤根錯節,無聲地昭示著主人處在暴怒的邊緣。
“人生不過百年,求不得我就不要了。”林衍歪頭對他笑。
祁馴始終不明白他在說什么。
“林衍,我們馬上就二十五了,半整數了,你也不年輕了,還想什么愛情呢?我們曾經有,現在變成親情了,不好嗎?”祁馴擰眉,站起來俯視林衍。
林衍虛弱一笑,“二十五不年輕了?算了,我跟你說不清楚,你說愛情變成了親情,我不認同。”
林衍抬頭,眼神仔細描摹這張他喜歡了四年的臉,現在都還無可救藥喜歡的臉,“只是你不愿意經營了,又不愿意放手,所以給自己找借口,說變成了親情。祁馴,你力不從心說親情的時候,我只覺得……悲哀。”
祁馴眉心跳了跳。
林衍跟他在一起四年,從未拿他的出身和家庭說事,可只是今天,他就聽到林衍隱晦地提了兩次。
林衍這是什么意思?
林衍若是知道他的心理活動,肯定會嗤之以鼻地笑,什么意思,最明顯的意思。
曾經愛你,那些傷口我替你保護著,連你自己都想不起來去看。
可現在,你想要綁著我,那就把我曾經給出的體面都一并撕碎。
大家一起掉進泥潭里。
林衍仰頭靠在浴缸上,他不會被這些事打到。
當年興致沖沖做生意,賠了幾個億的時候都沒傷心。
現在一個愛情,也不可能打倒他,他林衍,來日方長,想要什么樣的愛人沒有。
但他必須把祁馴給教訓明白,睚眥必報,林衍不允許有人傷害了自己還能全身而退。
“出去,不需要你送,我弟弟會來接我。”林衍休息得差不多了,給自己倒了杯果酒。
祁馴站著看了他好半天,轉身大力拉開門就出去。
林衍放下酒,“難纏……”
他爬起來擦干身體,準備睡一覺,他現在誰都不想見。
可他推開主臥的門,摸到床上時,一雙溫熱的手抱住了他!
林衍條件反射地去摸他的手背,驚覺是祁馴時放松下來,腦子回神后把祁馴兩個大字標紅了來回循環播放!
驟然,他手背繃緊,一個巴掌打在祁馴手臂上。
“滾!”
“老婆,你這樣對我,你也不好受。”祁馴委屈地蹭了蹭他。
林衍氣笑了,“祁馴,你是不是覺得我真的不會報警?”
祁馴臉色僵住,他開了床頭暖黃色的小燈,額發搭在眉眼前,濕漉漉的眼睛里滿是委屈,正中林衍的審美死穴。
林衍克制住自己漸漸加快的心跳。
可他開口卻讓林衍的心瞬間冰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