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在外面跟人瞎搞吧!我可告訴你,你要在外面跟那些結了婚的男的瞎搞,出了事,可別認我這個媽!我沒你這么賤的閨女!”
“啊?趕緊請假回來!我都病這么多天了,你連回來給我端杯茶都沒有!”
“你說說你!我生你干嗎的!當初還不如不生你!”
“趕緊回來聽到沒有!對了,多請幾天假!我這病得厲害,你弟弟不會伺候人,你回來伺候我兩天。”
“聽到沒有?你個死丫頭!說話!”
“再不說話,等你回來,你看我不剪了你的舌頭!”
一連串的叫罵,陳佳恩臉色黑成了鍋底:“我是婁清柔的同事,她現在不方便接電話。”
婁姐多好的人,怎么會有這樣的媽!
哪有當媽的自己說自己女兒在外面亂來的?
周蘭花脫口而出:“不方便接電話?她在做什么?又跟哪個男的出去野了?”
陳佳恩:“……”
這能是親媽?!
“現在是上班時間,沒什么事,你不要一直打電話過來!這樣很影響我們工作。”陳佳恩冷聲道。
原本她是想客客氣氣打個招呼,陪著聊兩句的。
可是這死老娘們這么罵婁姐,她實在忍不了。
婁姐多好的人啊!
當初她沒錢上大學,婁姐自己身處苦海,卻硬是從牙縫里省出錢資助她完成學業。
還騙她說,這是投資,等她畢業后,就能來店里幫她了。
可她當時悄悄來過,那個時候婁姐連店長都不是。一個店員,哪里需要什么幫忙?
后來她畢業,來店里應聘,婁姐還拒絕過她,想讓她去找份適合她‘身份’的工作。
要不是她死乞白賴賴在店里,婁姐真不會用她。
“你這小姑娘,說話怎么這么難聽!”周蘭花不滿的抱怨道:“我給我閨女打電話,你憑什么不讓我打!你算老幾啊!”
“沒有不讓你打電話,但你影響了我們的工作,就只能從婁清柔工資里扣了。”陳佳恩冷聲道。
聽到這話,周蘭花立刻安靜下來:“那……那我不打了,你那個什么,你讓她忙完給我回個電話。”
“恩。”陳佳恩懶得多說,直接掛斷電話。
等婁清柔送走客人,陳佳恩湊到她身邊。
低聲道:“婁姐,我覺得你要不還是別回去了。剛才我替你接電話,你媽媽一點也不像有病的樣子。”
中氣十足,罵起人來,都不需要換氣的,她都沒找到機會開口插話。
婁清柔尷尬又無奈的嘆了口氣:“我媽要是對你說了什么不好聽的話,你別往心里去。”
“我沒有。”陳佳恩搖搖頭:“我就是擔心你。”
“姐,我真覺得她沒生病,而且崽崽也說了讓你別回去,這種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
婁清柔當然知道。
可那個人到底是她媽,就算有時候做的事很過分,很傷人,但畢竟是她親媽。
扯了抹無力的笑:“我就回去看看,能有什么事。銀行卡什么的,我全都不帶。”
頓了下,她認真道:“要不然,你別跟我回去了。我媽那個人,你留下來幫我看家吧。”
“那不行!”陳佳恩搖著頭,目光堅定:“你要回去的話,我一定要跟你回去!”
入夜。
溫潤柔和的月光,映照著滿天繁星。
唐家老宅里。
唐糖穿著身粉粉嫩嫩的絨毛睡衣,盤腿坐在陽臺上。
小團子認認真真的掐著手指,突然眉頭一皺,長長的嘆了口氣:“誒……店長姐姐怎么這么不聽勸。”
都說了不要回去,還是要回去。
手指停下,小奶團子眨了眨眼睛:“有驚無險,福禍相依,也不是什么壞事。”
有了這一遭,店長姐姐看清楚家人的嘴臉,以后就不會被牽著鼻子走了。
白狐不耐煩的甩了甩尾巴:“你說你個小娃娃,怎么一天天的,這么多可擔心的事?”
“這么多心思,小心將來長不高。”他半瞇著眼眸,懶懶散散道。
唐糖突的瞪圓了眼睛:“你才長不高!”
白狐:“我本來就不用長高。”
唐糖一噎,氣鼓鼓道:“你壞!”
“小狐貍惹小糖寶生氣了?”巫宇的聲音從院子里響起。
他借力跳起,抓住陽臺欄桿,翻到了唐糖面前。
熟練的摸著唐糖的小腦袋:“要不要師父幫小糖寶出氣?”
目光饒有深意的落在白狐身上:“這身皮草著實不錯,狐尾也是上好的法器材料。”
白狐被他盯著,只感覺尾巴疼。
下意識把尾巴藏在身下:“你好歹是個修道之人,怎么一點慈悲之心也沒有!”
居然想扒他的皮,斷他的尾巴?!
巫宇挑眉:“把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