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愧是人人見之色變的嗜血提督。
然而霍矜動完手,并沒有馬上回到楚鳶身邊,而是猛的僵直了身子。
楚鳶疑惑走過去,“怎么了?”
難道滾地龍不經折磨,就這么死了?
走近了,才發現,霍矜的視線直勾勾落在滾地龍裸露在外的背部。
四顆黑痣像小板凳,爬在他的背上,又黑又大。
似乎還長了黑毛。
楚鳶覺得辣眼睛的同時,意識到什么,去握霍矜的手,“沒事了,他跑不掉的?!?
霍矜低了低頭,墨黑的眸子看著楚鳶,閃過一抹強烈的痛色。
楚鳶心知,他肯定是認出滾地龍來了,即便滾地龍這么多年換了一副假面生活,但他身體上的特征,卻是無論如何都消除不掉的。
這樣也好,她的目的,正是讓霍矜感受手刃仇人的快感。
下一刻,霍矜扔了劍,一把將楚鳶抱住。
用力,再用力,只恨不能將楚鳶揉到他身體里去。
唇瓣貼著楚鳶耳廓,低而沙啞的喃喃,“鳶兒,有你真好。”
楚鳶很清楚他是什么意思,勾唇笑了笑,抬頭親上他的唇,“我也是,霍矜,有你真好?!?
兩人就這么,無視地上半死不活的滾地龍,唇舌糾纏,熱辣如火,難舍難分。
男人的喘息聲,比任何時候都急促。
楚鳶本就中了藥,更好不到哪里去,一次一次舔咬霍矜的喉結等敏感……
攀著他,享受他的親吻,在他耳邊嬌吟。
霍矜渾身顫顫,眼中浪潮翻卷。
“鳶兒。”他喊她的名字。
楚鳶嚶嚀兩下,小聲委屈,“霍矜,我……我被下了藥?!?
難為她還能忍這么久,楚鳶都覺得自己長進了。
關鍵霍矜這個傻大缺,難道就一點都沒感覺嗎?
還非要她自己說出來~!
霍矜笑聲沙啞又低沉,“聽到了,剛才回聲動靜那么大,要不然你以為我為何廢了那淫賊的耳朵?
他不配!
乖,這就給你……”
第92章 金屋藏嬌嗜血提督21
霍矜說給便給,一把掀起了楚鳶的裙擺……
楚鳶扭了扭,“還……還有人呢?!?
“他不是人?!?
“不……不要~”
懷中之人滾燙似火,粉面含春,聲似蜜糖,一舉一動都充滿了令人貪饜的味道。
那晚霍矜喝了酒,尚且不生不死難以自拔,今兒完全清醒著,還不知道是怎樣的激蕩感覺。
想著放下楚鳶,舉步朝滾地龍飛沖過去,一腳踢在生死不知的人胯下,又廢了他一個器官的同時,瞬間將人踢到看不見的黑暗里!
返回身,霍矜難以抑制的將楚鳶壓在石床上,拉著她的手,撕扯掉她惱人的阻礙。
背、抱著她,兩只手瞬間得到了充……盈。
霍矜悶哼了一聲。
楚鳶猝不及防,眼中淚花滾滾,大吸一口氣的同時呼聲被山洞傳得又高又遠……
聲音支離破碎,“不……石床……臟……”
霍矜親吻她脖頸,“鳶兒,大聲點……”
“不……不要這里……”楚鳶要哭了,一想起這張石床不知道被滾地龍用過多少次,胃里就直犯惡心。
霍矜悶哼一聲,如楚鳶的意,從身后抱著她,慢走幾步,滑入活水溫泉池。
“這樣,行嗎?”他齒咬她肉肉的小耳垂。
手放在她腰上,不讓她亂動。
楚鳶早已意亂神迷,不再空虛,卻可恥的期望更多……
兩人在熱泉中,一待就是半個時辰。
楚鳶終于覺得自己好多了,不再有那種折磨人的麻癢。
應該是藥性已解。
但她不想動,軟軟的靠在霍矜胸口,熱泉的水溫正好,像愛人的手,舒緩的游走在她身上每一個角落。
真舒服啊。
除了有點疼、麻木……
大自然的饋贈很是美妙。
霍矜又等了會兒,才一把將楚鳶拉坐在他身上,親吻她,“下次可不許聽風就是雨,除了我親自說的,旁人的話,一個字都不要信?!?
他當真以為,楚鳶是被火舞氣走的。
前一腳和她剛成夫妻,后腳火舞就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小姑娘心思敏感,氣著了,傷心了,差點出了大事。
然而楚鳶根本沒把火舞放在眼里。
霍矜壓根不是吃窩邊草的人啊,況且火舞那性子,又不是霍矜喜歡的款兒。
她摟著霍矜脖子,“好,只信你?!?
繼而笑問,“所以,你和火舞像我們現在這樣過嗎?”
“她和你說什么了?”霍矜眉頭蹙得能夾死蒼蠅,看得出相當不悅,還有無法言說的暴戾!
一次兩次三次,不代表他沒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