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框時,她立即明白紀連齊今天照相館里墨跡什么了。
相框里正是他們的照片。
看著那相框,葉鶯的嘴角不禁露出一絲笑意,行啊,這漢子今天總算做了件讓人高興的事情了。
晚些時候,紀連齊回來,從口袋抓出來一大把老式糖果。
“啥啊這是?誰家有喜事不成?”葉鶯好奇地問道。
“是啊,林杰重新找了個,兩人今天剛領證。”
好家伙,這是二婚啊!
紀連齊的嘴角始終帶著笑意,看起來是真的高興,掏完了一面的口袋,接著掏另外一邊。
眼看著他從口袋里能掏出這么一大堆喜糖來,葉鶯驚訝道:“哇,你這是拿了多少啊?”
他換上了陸軍常服,和平日里經常見到的迷彩服相比,要更加帥氣一些,深得葉鶯的心。
“所以你今天特意穿常服,是因為林杰結婚嗎?”
“嗯。”紀連齊臉上的笑意始終不減,“他簡單擺了幾桌,小規模慶祝一下。”
“嘖嘖嘖。”望著他唇邊的笑容,葉鶯撇了撇嘴角:“你看著比新郎還高興,不知道還以為是你結婚呢。”
“他是我多年的好戰友,我當然高興。”紀連齊對葉鶯的調侃不以為意,“這下正好有個人幫他照顧悅悅。”
看人家結婚又是擺酒又是發喜糖的,而自己全然是稀里糊涂的,啥也沒有就跟他領了證,葉鶯頓時就不平衡了。
“為啥人家林杰結婚還擺酒發喜糖,我們結婚的時候啥也沒啊?”
聽著她略有埋怨的話,紀連齊斂住了笑容,神色也變得有些怪異。
好一會兒,正色道:“再等等。我們也會有的。”
葉鶯瞠大雙眸。
他剛剛是在說,我們也會有?
意思是
“吃一顆。”紀連齊趁機塞了一顆糖到她嘴里,轉移了話題:“何政委讓我轉告你,采訪的時間在明天下午兩點。”
這話題轉移得如此之快,就好像在開玩笑一般,葉鶯又硬生生地把心底方才升起的那一絲期待給壓下去了。
“好,我知道了。”她淡淡地答應著。
還是別對這漢子有太大期待吧。
二人均洗漱過后,便上了床。
昨夜太過勞累,葉鶯是沾床就睡。
紀連齊卻是一點睡意沒有,竟真的開始在認真盤算著和葉鶯補辦一次婚禮的事情。
他們領證的時候很匆忙,而且還是發生了那么不堪的事。
何政委其實當時有問過他要不要辦個婚禮,簡單擺上幾桌,他連想都不想就拒絕了。
那時的她,令人厭惡的不想多看一眼。
他同意負責,跟她領證,已經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讓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