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語慶功宴那天ktv,兔耳朵,懂的都懂。”
“懂。”
“懂。”
“什么兔耳朵?什么什么?”
“在現場,那眼神絕對不清白。”
“新來的不知道,哪個好心人去科普一下?”
“聽完了,寶貝們,我真心想說,真他媽好磕。”
成渝一陣暈眩,捏緊了手機,想,他跟傅銘,前男友關系,有什么好磕的?!
第二天忐忑地來上班,成渝才知道昨天來公司的是一對中年男女,指名道姓來找傅銘,最終傅銘見了他們,將他們帶出去聊了。
當天下午,成渝下班,看到了其中一個中年女人,穿著普通夾克,身形微胖,神情憔悴卻面容激動。
第三天,對方依然出現在了公司,而成渝兩天都沒在公司看到傅銘了。
藍語前臺一如往常地熱情而不失禮貌地接待對方,只不過對方臉皮太厚,遇到個人就聊天,沒一會兒,整幢大樓都傳遍了,傅銘事業有成后,把幼時撫養他長大的舅舅一家拋棄了。
連成渝上班坐電梯,都聽到有人在討論這件事。
這邊大多都是新生代互聯網企業,上班族的年齡也是年輕化,八卦傳播速度非常快,但大家只停留在議論觀望的階段,畢竟,當事人傅銘沒有出面說過真假。
成渝回想了一下,上輩子其實這件事也發生過,只不過……只不過那時候恰逢傅銘出國,對方來公司蹲點了幾次都沒蹲到,先遇到了成渝。
成渝是誰?成家無憂無慮、沒有人管束的二少爺,當時恰逢追求傅銘好不容易追到手正處于熱戀期,聽說了這種離譜又對傅銘不利的事情,直接叫保安把人攆出去了。
后來,那兩人找到成渝,威脅說如果不道歉,他們就會發到網上去。
成渝都準備好找圈子里的人脈處理了,傅銘回來了。
傅銘一回來,成渝就慫了,害怕自己搞砸了事情,趕緊找到傅銘把事情都交代了,傅銘聽了后沒說什么,只表示他會處理。
除了藍語的一千萬,其實傅銘沒有再叫他幫過什么忙。仿佛只要傅銘在,發生什么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不會出意外。
后來,這兩個人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大家的視線里而且沒有再出現過,如果不是成渝仔細回憶,或許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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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第四天,傅銘回了公司,把人帶進了辦公室。
傅銘的總裁辦公室很少有人進去,自從藍語紅了之后,接待業務往來,都是通過會議室進行,更能彰顯正式和禮儀。
其次,成渝清楚,傅銘骨子里有點掌控欲和潔癖,不喜歡讓別人輕易進入自己的地盤。
成渝這幾天心情不大好,聽了消息心里就更堵了。明明這件事似乎與他沒關系,但或許是那天跟著傅銘去海邊送白色菊花的緣故,他突然明白,從小父母雙亡的小傅銘,遇上這些親戚,卻并不是一件好事。
成渝把這種不高興歸結于自己也把藍語當做了他的一部分心血。
半晌,成渝帶著唐要蓋章的實習證明靠近了傅銘的辦公室。
細碎但并沒有刻意掩蓋的聲響穿出來。
“我已經給了你們十萬,你們說要拿去還債。”
傅銘冷沉的嗓音略帶嘲諷,“現在又要兩百萬?你們在我身上的花銷,可能加起來都沒有二十萬。”
對方是一名中年男人,說,“就算學費當然是沒有的,但還有伙食住宿費,況且那時候的二十萬可不是現在的二十萬,加上利息,二百萬……不算多了吧?”
更何況傅銘如今是上市公司大總裁,就這么點錢,會拿不出來嗎?
旁側的是一位中年女人,跟著道:“就是啊,小傅,我們撫養你那么辛苦啊,花費那么多心血和時間,我們只要二百萬就夠了。”
傅銘沉默片刻,道:“你確定只要兩百萬?”
兩人說:“對。”
成渝在門外握緊了拳頭,想,他媽的,姓傅的,當初成氏置業瀕臨破產自己走投無路跑去西山壹號求他時,他只要一百萬都不給,傅銘那冷酷無情、一毛不拔的樣子呢!
怎么這個時候兩百萬就輕輕松松點頭了?!
一番交談下來,確定好打款的賬號和時間,傅銘舅舅一家突然覺得二百萬要來的太容易,拿來讓傅銘跟他們斷絕關系太容易了,于是提出自己的兒子明明剛畢業,想在傅銘這里上個班。
公司不缺人,但是在公司哪里隨便塞個人倒是不難,傅銘便說:“方暉,你把公司人事的聯系方式給你們。”
成渝挑了下眉,方暉也在?
傅銘說:“我已經滿足了你們的要求,從此以后,我們就沒有關系了。”
中年男人聽了神色微變,女人突然說:“你怎么能這么絕情,你知不知道?你媽媽還有些東西,在我這里。”
成渝心里一咯噔。
傅銘果然說:“是什么?”
女人說:“當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