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喜歡你。”她故意虛偽地回應。
床上的表白只有傻子才會當真。
做愛也是要體面的嘛,炮友上床說的愛和喜歡,不過是借這層精神的表達以便更好的進行身體交流,逢場作戲罷了。
盛喻愣了愣,知道她誤會了。咬著牙忿忿往上頂了頂,龜頭蹭過她的嘴角。
喑啞的嗓音充滿了焦躁,“操我,快操我。”
腦海已經自動想象出無數個她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的場景。他想插進去,狠狠地操壞她。
而現實卻是殘酷的。
周懿揮著手扇在他臉上,“閉嘴。爛雞巴話真多!”她抬起柔膩的小腳輕輕壓踩在他的肉棒上。
她的力道不大,他卻配合地在她揮來的一霎那側過臉頰,悶哼一聲,隱忍,微疼。更多的是癢。
周懿挑起他的下巴,男人一副被凌虐的慘樣,眉頭皺著逆來順受。好想看看眼罩下的他完整的表情…她直接坐在了他半邊大腿上,嬌吟一聲,開始了忘情地摩擦。
他什么也無法做,只能被迫跟著她搖動,陰蒂和穴口蹭著他的腿肉,那一小片肌膚要被擦出火星子。鼻尖能聞到她柔媚的氣息,她扶著他的肩膀自慰…女人難以抑制地呻吟在耳邊響起,他感到的她那里快速激烈地跳了幾下,涌出汩汩的水。
她又一次高潮了。
盛喻覺得自己快瘋了,說不清雞巴和腦子哪里燒得更厲害,他好像給自己布了個死局。光是聽著她的聲音和動作,就能想象到她有多么浪蕩。
“寶貝……別磨我了…”他說,“快點操我。”
他發出低吼,已經忍耐到極限,似一朵在風中搖搖欲墜的花。
周懿覺得自己好像一個獨裁者,把這朵花碾落成泥,自己還往踩了幾腳,內心充滿了快意。
“爛雞巴乖一點。”她哄著他,掰開了自己還在震顫的穴口,扶著他的雞巴直直捅入最深處。
欲望頃刻間被填滿。
盛喻終于得到滿足,肉棒被濕潤的嘴包裹的嚴絲密合———想要抓著她乳,捏爛她身上的每一處。要是她變得很小很小,他就把她整個含進嘴里,他這么變態地想著,青筋有些暴起。可雙手卻被綁著無法動彈,全憑她調動一切情緒。
她騎得用力,臀肉一下一下律動,每一次的動作都直達自己最癢的那處,激射出水花。身上已經全部是汗,和他的汁液融合在一起,不分你我。
盛喻仰著頭叫喚,叫她寶貝,叫她輕一點,別把他騎壞了。
她突然好恨他的這張嘴,一口咬上去。
又香又軟,真好吃。又舍不得蹂躪了,細細的舔吻。
“你心疼我了?”某人在黑暗里顫聲,身體被牽制著,好不可憐。
下一秒痛感傳來,他在齒間嘗到血腥的味道。
“想弄死你。”她說。
他像是放棄掙扎般地熱烈迎上去。
兩條赤裸相交的的人激吻,怎么都吃不夠對方的味道,除了下面那張嘴,他只能從她口里獲得最深的交融。
越吸越深,臉上都是對方的口水。
他像要把她整個吃掉。
周懿更用力地撞擊,花蒂和他的陰毛相貼摩擦,酥麻直達甬道,她嚶嚀著扭著身子,噴出花液澆灌在他碩大的龜頭上。
“射給我。”她失聲尖叫。
盛喻悶哼一聲,堵住她亂叫的嘴,快吃到她的喉嚨。下半身“啪啪啪”地頂入聳動,一下比一下用力,最后射出一泡濃精淋在她的宮口。
周懿還在尖叫,下體不斷有白濁涌出。
他射了許多,自顧自地吃她的嘴不松口,去尋她的舌頭舔弄。
不想再放開她,他心想。
如同一條缺氧的魚被人拋向無際的深海,懸置的心終于找到方向,他決定朝著這片蔚藍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