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陰唇肥厚,兩旁的恥毛像是剛剃的,光溜溜,只剩最上方濃密的一小片蓋住肉縫里的蜜珠。剛剛這里被他玩過了,穴口被插出一個洞,翻出來的嫩紅,還在汩汩流水,如一張小嘴上下張合著。
盛喻俯下身子仔細欣賞,又湊近去聞,一股子甜騷味,還是騷味重一點。在她泛濫的腿心又落下一吻,伸出舌頭掃蕩兩瓣,肉彈濺水,他把粘稠卷入口中,嘴唇鼻尖全被染濕。
周懿被他壓著腿,半是酸麻,低頭看見一個腦袋正在吃她,嘖嘖作響,她爽得直叫,“啊哈…我的逼好吃還是嫂嫂的好吃?”
盛喻舔得忘情,她那里又騷又軟,滑溜溜的,含在嘴里怕弄疼她。聽到她又提問,舌頭伸直捅進她的騷穴,模擬抽插,她這才安分,吟哦不絕于耳。
周懿快樂得躺倒,做她的枕頭公主。和他之前幾次的邊緣性行為也是,她發現他的手永遠不閑著,堅決貫徹服務型人格的要領。一手摸到她乳房上,兩指夾著小桃豆左右晃,又時不時往上扯。
他的力道或輕或淺,速度偶有變化,她的快感聚集到某一處,即將爆破卻又密密麻麻散開,全在他一張嘴里被拿捏。
想這樣弄她多少次了,盛喻的眼鏡被她穴口的熱氣染霧,臉上都是她的味道。
“妹妹的鮑魚,當然是最好吃的。湯汁濃稠,肉質鮮美。實屬上乘。”
“the best appetizer ”他終于松了口,爬到她身上去親她,把嘴角殘余的液體抹到她嘴角。
“你也品嘗一下。”他咧開嘴笑,比預想的還好吃。
“沒有高潮…”她抓著他手臂搖晃,雙目失神。剛剛快到了他卻把舌頭拔出,她那里鉆心的癢。
“我還沒高潮呢你就不舔了…你壞…”
“急什么”他去咬她的耳垂,滾燙的赤裸的兩具身體相貼像擦出火。
周懿感覺自己的雙乳被他的胸膛擠壓地變了形,莫名其妙想象著他是否也這么壓著他的未婚妻云雨過無數個日夜,孕育出了新的生命…
胸腔一陣陣的發悶,用力把他推開,還是那張柔情蜜意的臉蛋,卻語氣譏諷,“哥哥,你是不是體力不支了?就這樣怎么滿足我嫂嫂。”酸得不行了。
盛喻被推至旁邊,單手撐著腦袋不知道她又是來哪出。最后眨了眨眼,自己躺平,扭過臉意味深長對她說,“你嫂嫂啊…會自己動”
“坐到我臉上來。”戳了戳她氣鼓鼓的臉。
周懿扭頭不看他。
只聽到耳旁有人悠哉悠哉地回味,“你嫂嫂啊…嘖…36g…唔!”
盛喻話還沒說完,一股腥臊壓住他的口鼻,蜜汁從頭縫里擠出來流到他臉上。情不自禁張開嘴大口吞咽,她那里飽滿鼓脹,這個視角還能看到她挺翹的兩顆奶子豎成尖尖,腰那么細。忍不住又伸出手去揉,兩團乳肉在他掌心搓成各種形狀。
周懿前后左右搖晃著臀部,身下的人舔得盡興,“滋溜滋溜”又是吸,又是含住打圈,她半蹲著,他的舌頭好快,啪啪輕又巧地拍打著她的陰蒂。
想拉尿,腿都發抖了。
心里卻想著:可惡,霏霏居然是g奶。
“抖什么?”他又拍了她臀肉好幾下,肉彈彈的,手感真綿軟,把臉稍稍往上抬了下,看到她艱難隱忍憋的通紅的臉,故意問道,“想尿?”
他沒有放開她的意思,愈加舔得瘋狂。又伸了兩指進洞,刮著肉褶進進出出,舌頭吸著陰蒂打轉,越來越快,
她雙目失神地一下一下抬著屁股去夠他的唇,或許是太久沒做愛了,尿道口被他手指故意擠占,癢的不行。腦海里又浮現徐之廷的臉…他倆誰口技更好?好像不分勝負。她幫他把眼鏡摘了,不管戴不戴眼鏡這個男人都漂亮得一塌糊涂。
盛喻的舌尖靈巧,一口含住她整個肥嫩的陰戶,手指頂入最深處。大量蜜汁咕嘰咕嘰順著他的手指流入他脖頸,一片晶瑩。
“騷妹妹,尿我嘴里。”他嗯唔著含糊不清。
真是要命了。周懿摔著頭發更用力的扭臀,盛喻快呼吸不上來。他們明明第一次做愛,他卻很懂她的敏感點在哪里,腿顫得搖搖欲墜。
她總覺得自己在欺負盛喻,和徐之廷不同,她面對徐之廷時總是在想逃和留下里反復掙扎,最后也都是被徐之廷細心壓在身下管教。
呻吟聲破碎在唇齒之間,花核被他用力吸住,快感聚集在她陰蒂頭和甬道的某一處,如觸電般傳遞到身體每個角落。伴隨她失聲的尖叫,下身噴涌出大量液體。
終于腿撐不住,整個屁股如一塊被擠完水的海綿,輕飄飄壓到了盛喻臉上。
她被舔到潮噴了。
整個人還在發抖,盛喻的手指在里面感受余韻的震顫,又摳弄起來,扶著她的大腿把臉漏出來深呼吸,唇周被磨得發紅,頭發也被打濕,一副受過蹂躪的樣子。
周懿去親他的嘴,以示撫慰。
“滿意了嗎?妹妹?”
“爽了嗎?”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