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警察:“啊?!”
他們趕緊往樓下跑,絕對不能再讓一條生命在眼前消失。
張茍如今不敢和江諾待著,撿起手機就跟著跑下去。
江諾捧著司硯的臉親了親,“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好啦。”
司硯抱著他親了回去。
第256章 窗簾后的鬼手
樓下保姆房間。
警察趕到時,保姆又開始渾身痙攣,四肢像是被牽引,不斷在床上亂顫,口吐黑血,眼珠子里的黑色擴散,逐漸沒有了眼白。
性命垂危,甚至看起來還有點異變的風險。
法醫組的人下意識拍了幾張照片,吶吶問,“這還算是人類嗎?”
張茍看了一眼就嚇得不行,再也不敢說沒有鬼怪之類的話,腳底板一滑就想要溜走。
江諾和司硯慢悠悠走進來,恰好堵住了張茍的去路。
“科學戰神,怎么這就想要走啦。”江諾嗤笑,對他眨了眨眼睛。
張茍臊得面紅耳赤,愣是擠不出半個字,只能眼睜睜看著江諾路過。
“勞駕再擠點血。”江諾把小刀遞給警察,“您還是自己來吧,不然別人要說我襲警了。”
保姆的情況越來越緊急,黑瞳擴散到極致,嘴角也慢慢扯開,已經變得完全不像人類,但江諾依舊毫不著急,在警察著急到團團轉的時候,還有空教他怎么做更好。
“你把手指戳破,鮮血涂在她的額頭上,切記不要被咬到手。”
警察隊長不由問了一句,“要是被咬到了手怎么辦?”
江諾撓撓臉,“那你的同事就要再去搬一張床過來。”
警察隊長眼前一黑,但人命關天不能不救,還是義無反顧劃破了手指。
其他幾個警察和法醫組的人紛紛上前按住保姆亂顫的四肢,強忍著對于這張臉的不適感。
隊長用最快的速度伸手滴血,血滴子落下,打在保姆額頭。
但第一滴落下時,保姆的反應更加劇烈,三個警婻諷察都沒有辦法壓住她的手臂,被狠狠掀翻在地。
江諾抬手,以靈力壓制,無形的氣刃猶如巨網,壓得保姆不能動彈,只能扭著頭發出聲聲嘶吼。
司硯看向愣怔的警察隊長,“繼續。”
“噢噢噢好。”
隊長繼續擠血,鮮血滴落的速度越來越快,落在保姆額頭就像是用鮮血洗臉。
漸漸的掙扎變慢,保姆再次陷入暈厥。
“躲開!”江諾厲聲。
隊長的反應極快,當即退后兩步手臂格擋,只見一股黑氣從保姆眼睛里飛出來,怨氣亂竄。
司硯冷眸微瞇,抬手抓住那團黑氣,竟然察覺到格外敏銳的躲閃。
“怨氣化靈…”司硯低喃一聲,再次握緊手指,直至江諾拿出玉瓷瓶把怨靈吸收進去。
“已經化成了怨靈,必須盡快處理那座厲鬼墳墓,里面可能還有別的臟東西。”
司硯低聲說,“我們得去一趟老寨門。”
江諾搖了搖手中的玉瓷瓶,又湊近去聽里面的動靜,“單單是附著在陪葬品上的怨氣,沾了人命就能變成怨靈開神智,確實挺棘手的。”
〖啊啊啊啊要開始破案了嗎,抓馬一個諾神可以開直播!〗
〖雖然但是,諾神主動開播的可能性不大,不如抓馬這個什么狗主播可以死皮賴臉跟著去。〗
〖笑死哈哈哈哈張茍不是因為不相信有鬼才來的嗎,現在已經徹底顛覆認知和想象了吧。〗
〖張茍你出來說句話啊張茍——〗
張茍好不容易聽見屋子里的動靜變小,剛鉆進去半個頭,打算繼續偷窺,結果腦袋剛探門內,就聽見角落里傳來的骨碌碌滾動聲音。
他定睛一看,頓時嚇得面無血色,整個人僵硬在原地,腦袋被門卡著也不敢動彈。
一只濕噠噠的鬼手從窗簾后面伸出來,滿是血污的長指甲狠狠抓住站在最外面的法醫腳踝。
“啊啊啊!”法醫被迫往前摔去,身體被鬼手抓著往窗簾后面拖,速度極快。
警察反應及時想要阻止,卻被窗簾縫里的鬼臉嚇到,滿是臟污的長發黏糊糊沾在臉上,沒有眼白的眼珠子緊盯過來,嘴唇像是被泡發了的抹布,皺皺巴巴。
但驚嚇過后,警察們還是沒有猶豫撲了過去抓住法醫的手,但那女鬼的力氣很大,五個人的身體重量都沒有辦法敵過那只手臂。
江諾和司硯還在壓制怨靈,回頭一看警察們已經都撲在了地上。
江諾嘿了聲,“你們在玩開火車?”
“快救人啊!”隊長大吼一聲催促。
江諾一道靈力彈射出去,鬼手受痛立刻收回,窗簾布后面的鬼臉也消失。
隊長壯著膽子一把掀開窗簾,后面竟然只是一堵白墻!
剎那間冷汗淋漓,若不是剛被抓住的法醫此時腳踝還有烏黑的抓痕,簡直就比噩夢還要沒有邏輯。
張茍這才敢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