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知言叼著小巧飽滿的唇珠一陣舔咬,小小的唇珠逐漸開始發紅變腫,下巴尖和鼻尖到處彌漫著粉意,像是飽滿多汁的水蜜桃,稍微戳一下就會流出甜美的汁水。
過了一段時間見漂亮的唇珠已經完全收不回去后,他才心滿意足地離去。
左知言無意識般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蘭蓁見狀紅著臉別過頭,小聲說:“早知道不跟著你走了,完全是個窮鬼。”
暫住地點挑了半天選了最便宜的,公寓的錢還是他付的,再看那張漂亮卻毫無自知的臉,簡直像是被他包養了。
偏偏做的事情還那么過分,哪個被包養的人會不停纏著金主不放,哪怕喊停了還一直在那里又啃又咬。
任誰看了都得罵一聲禽獸變態,惹到他真是惹到麻煩了。
當事人完全沒有這個自覺,還在裝滿傷藥的袋子中挑挑揀揀,最后找出一管藥膏,將透明的啫喱擠在手指上,輕輕描繪著蘭蓁的唇線。
“不要舔或者抿嘴,這個是消腫的,效果很好。”
他會這樣到底是因為誰……
見男人的手指不停在嘴唇邊緣摩挲,就是不肯往中間涂一點,蘭蓁皺著眉,眼睫不停顫抖著,伸出拳頭對著男人胸膛梆梆就是兩圈。
左知言笑著揉了揉胸膛,臉上浮現出柔弱的表情,“寶貝,你可真狠。”
嘴上這么說著,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放到了少年的腰上,仗著自己脖子上的傷口,少年心地善良不會有大動作,沒完沒了地占便宜。
蘭蓁起初一點辦法沒有,不知道怎么應付這種不要臉的家伙,后來逐漸硬氣起來,又將男人趕回沙發上。
“不準再過來了,不然我明天就去找紹淮,他也是愿意幫我的。”他嘴里振振有詞,認為這樣就能讓男人知難而退。
左知言臉上的表情是難看了一些,溫和的笑意驟然冷淡下來,不過很快便又調整過來,“蘭蓁,你知道在一個男人面前,提別的男人是很危險的事情嗎?”
【是這樣嗎?】蘭蓁朝370問道。
370簡單回答,【在你和他被當成奸夫□□的情況下,是會這樣的。】
蘭蓁:【?】
這是在說什么呢!一個兩個都不正常!
蘭蓁最終將這件事定性為左知言不喜歡他說的話,于是隨口一說,系統摸魚的時候突然被他喊出來,心情不好所以跟著瞎摻和,沒太在意。
沒想到左知言又突然靠了過來,在他連連后退的動作下,俯身在耳邊輕聲說:“我和他們不一樣,我會以你的意志為先,而他們為你做事的前提條件是,你真的和他們在一起。”
在打破這個前提的情況下,另外兩個看起來好說話的人,說不定比他還要瘋一些。
蘭蓁:“……”
為了避免再次被騷擾,他將身旁的被子卷了卷,挪到自己身上,看起來像是個背了厚重殼子的小蝸牛。
左知言戳了戳蝸牛殼,知道什么事情都不能逼得太急,不然沒準脾氣很好的小貓也會撓人,于是好笑地回到沙發上。
公寓的環境和先前居住的地方想必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但不知道為什么,蘭蓁這一晚睡得十分香甜,甚至起床的時候腦袋還有些迷糊。
朦朦朧朧地走進浴室,意識還處于迷茫的狀態,他拿起面前的一次性牙刷放入嘴中,來回刷了幾下,端起紙杯含住一口水,他才發現身旁貌似冒著熱氣,還有些潮濕的感覺。
意識瞬間回籠,像是被突然嚇到然后一蹦三尺高的貓咪,蘭蓁睜大眼睛扭頭看去。
左知言站在淋浴下方,銀色的發絲被水浸透,像是波光粼粼的銀色綢緞,在這種情況下依舊筆直的腰板如同寒冬中的翠竹,挺直堅韌。
褪去寬松的長袍,男人身體的線條完全顯露出來,不同于溫和如玉的外表,男人身材的力量感絕非常人所能及,寬肩窄腰,一眼便是經過無數鍛煉塑造出來的身形。
蒸汽的作用下,浴室中充斥著男人獨特的體香,偶爾聞一點沁人心脾,如同夏日的晚風,舒適愜意,但在這樣的空氣中停留久了,又會有頭暈目眩的迷醉感。
左知言盯著他,清冷的容貌先是一怔,隨后掛上略顯揶揄的表情。
嘴里還含著一口水,咽下去也不是,吐出來也不是,蘭蓁說話含含糊糊透露著些水汽,“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這就走。”好不容易將嘴里的水吐出來,他推開門往房間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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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公寓的時候,蘭蓁走在前方,左知言溫潤的聲音自后方響起,“你又不是沒見過我裸著的樣子,這么害羞做什么。”
周圍正在忙碌著的鄰居,聽到這話朝聲源看去,見是他們后,很快又收回目光。
現在社會的扶貧工作落實得很到位,還需要住在這種老舊公寓的人本就寥寥無幾,鄰里之間彼此都認識,幾天前他們就知道新住進來兩個年輕人。
起初還以為又是游手好閑,不肯出去好好工作,因為啃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