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突然出現兩團濃郁的黑霧,漸漸包裹提那瓦。
“不要!!!”
“啊!!!小瓦!!!”
“砰!!!”
突然,一聲炸雷突兀地在魔域之人腳下響起!
“啊!”
魔域之人被震開數米,一雙綠眸緊緊盯著提那瓦胸前的一只骷髏頭掛飾。
“神牌?!”
他剛才一直沒有感應到的神牌竟然就在眼前?!
魔域之人沒來得及震驚,只見那神牌飄出一縷白煙,白煙逐漸化作一只巨大的白虎!
白虎驀然落地,撲向了自己!
魔域之人驚恐地瞪著白虎,身軀不斷向后退?
這是他從來沒有感受到過的壓迫感!
這就是神族的威力嗎……
白虎看著他,眼眶里燃燒起一團金色火焰,下一秒,猛地撲上前,一口將他咬碎!
不過頃刻間,魔域之人便化作一團血霧,消失殆盡!
“……”
“……”
空氣安靜了幾秒,原本失了智的提那瓦也回過神來,看著大白虎化作一縷白煙飛進神牌,整個人愣住了。
他呆滯地眨了眨眼睛,然后看向一旁的暮那舍,“哥,這……這是怎么回事?”
暮那舍眼中同樣閃過一抹疑惑。
他看著胸膛處那碗口粗的傷,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
他的傷口在愈合!
是神牌……
弗洛斯一把握住了神牌,他本來都想把神牌交出去抵換了,但沒想到神牌才是他們最大的底牌!
他低著頭,看著手中的神牌,一滴滴晶瑩的淚水從眼底落下,化成珍珠,打在神牌上,發出聲聲脆響。
“哥……是陛下在護佑我們……是嗎?”
里修沉默著,抹去弗洛斯臉上的淚,緩緩起身,“走吧,我們還沒完成訓練。”
這一刻想要踏入神殿的心,前所未有地強烈。
……
機械獸內部主控室。
北肆忽然抬頭看向了遠方。
非必死之局,不會驚動白虎。
北肆收回視線,看了眼一地痛苦不起的人,“這東西該如何操作?”
“……”
你都打進敵人內部了,還問敵人怎么操作敵人的武器?
要不要臉?!
一群人顯然被打得沒脾氣了,即使滿身怨氣,臉上也絲毫不顯,他們現在的命都掌握在對方手上,他們能做的,就是乖乖服從。
“這個很簡單……”
一名年紀稍微小點的人上前把基礎的按鍵和操作都說了一下。
北肆看了眼,眉毛挑了挑,笑問,“沒使詐吧?”
“怎……怎么可能。”
“是嗎。”
北肆說著,伸手一指,頓時一陣光芒亮起,他面前的屏幕上顯示出許多復雜的代碼。
他伸手摸了摸下巴,“人類進步是真快,我都看不懂這些東西了。”
“……”
眾人無語,但誰也沒說話。
北肆的實力太恐怖,他們可不敢惹,希望他們能撐到那魔域之人回來……
北肆摸了摸下巴,忽然笑了。
看著他笑容,眾人都有種不祥的預感。
“我們先來玩點小游戲……”
北肆指了指屏幕上幾個正在奮戰的少年,“看到沒,我的學生,他們沒什么經驗,你們來訓練訓練他們。”
眾人:“……”
你真的要讓我們訓練這群連基礎都還沒有學會的小屁孩?
眾人都不忍直視地轉移了視線。
“怎么了?”
北肆看著一群一臉不可置信的人,眉毛一挑,“不同意?”
“……”
你當這是兒戲呢?
然而,在北肆的逐漸消失的笑意下,眾人只能屈服。
“……同意。”
哎,成為這人的學生應該很累吧……
眾人紛紛露出同情的目光,但手中的操作一刻不敢停,只是從原本的攻擊軍艦變成了:單獨找那些少年們的麻煩。
奈維邇明顯感覺到了被針對,幾乎是他往哪兒躲,哪兒就立馬跳出來一個無人機,將他圍攻得水泄不通,而且還不斷地發射各種炮彈。
奈維邇連續翻滾躲避,結果還是被一顆子彈擊中,頓時鮮血四濺。
他沒管身上的傷,冷靜著繼續往外跑,好在,剛跑出大廳,就看到了幾名往這邊走來的軍官。
那是江謹言的人,他到達目的地了。
奈維邇是第一個到達艙室的,那些軍官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沒料到只有他一個人,“你同伴呢?還有你們導師呢?”
上軍艦前,江謹言就告訴過北肆他們軍艦內部的布局,本來以為江謹言告訴他們讓他們提前撤離,他們就會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