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好,來,哥給你剝一個。”說著,郝樊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小地瓜扒的光溜的:“嘗嘗味道咋樣啊?”
蘇羽低頭咬了一口,嚼兩下咽下去了,砸吧兩下舌尖點點頭:“挺甜的。”
“那就成,喜歡吃的話,哥今天出門再買一些。”說著郝樊又剝了個水煮蛋,跟小紫薯換著班,一前一后往蘇羽嘴里塞。
“等會吃完飯你就再上去睡一會兒,哥去趕集,明天不是還要請朋友來家里吃飯嗎?”
蘇羽眨巴眨巴眼,他差點忘了這事:“哥,之前不是說好了,我陪你一起去嗎?”
“你不是還困嗎?別跟著折騰了,我自己去就成。”
“不行,我要去。”說著,蘇羽從男人腿上跳下來,扭頭跑樓上換衣服去了。
郝樊出門買菜一般都開奔馳大g,主要是因為它后備箱容量大,就算買頭活豬都能塞進去。
“哥,我們這是要去哪啊?”眼見男人都開出挺遠了,還沒到目的地,蘇羽忍不住發問了。
“買菜當然去菜市場啊!”他們住的別墅區靠近市中心,而賣菜的集市一般都在較偏遠的地。
“這旁邊不就有大超市嗎?跑那么遠干啥?”蘇羽很不理解:“哥,你把車停下,我們逛逛超市。”
“也成,那就去逛逛吧。”說著,郝樊將車停進超市的地庫,然后跟蘇羽乘坐電梯直達一樓。
男人推了個購物車,往里走前,突然變戲法似的從褲兜里掏出一樣東西。
蘇羽正東張西望著呢,剛往前邁一步,就撞到男人后背上了,他抬手揉了揉腦門,納悶道:“哥,你怎么不走呢?”
郝樊把手里的東西展開,拉過蘇羽的手:“來,大寶,把這個套腕子上。”
蘇羽垂眸掃一眼,瞬間滿頭黑線。
這不是買來給郝大款用的遛狗繩嗎?
“哥,你怎么想的啊?給我戴這東西干什么?”蘇羽抗拒的想把手縮回來。
超市人來人往的,被瞧見了他多丟人啊。
“還我咋想的?你那眉毛下就是掛倆蛋,光會喘氣不會看,一會兒人丟了咋整?之前不是沒發生過這種事,哥還得去那廣播室的大喇叭前喊人。”說完,郝樊強硬的拉過蘇羽,把人錮在懷里,抬起他的手腕,將戴在郝大款脖子上的項圈扣在他的腕子上。
紐扣系緊后,郝樊仔細觀摩兩眼,滿意道:“瞧瞧,這不挺好看的嗎?聽話哈,乖乖戴著。”
蘇羽:……
煩死了,早知道他就不出門了,爛家里算了。
眼見周圍人投來好奇打量的目光,蘇羽恨不得把人埋胸脯里,丟死人了。
將另一頭系自己褲腰上,郝樊這才放心的推著購物車朝蔬菜生鮮區走去。
蘇羽杵在原地一動不動,最后受到外力拉拽,才不情不愿邁開腿。
郝樊來到蔬菜區,拿起一盒豆角瞅兩眼,緊接著眉頭就擰到一起去了。
蘇羽探頭瞄一眼:“哥,怎么了,菜不新鮮嗎?”
“新鮮倒是新鮮。”郝樊掂了掂這盒豆角的份量:“只是這點可憐巴巴的菜量,夠誰吃啊?”
“你瞧它還分裝好了,用保鮮膜包著,就這七八根豆角子它哪值個包裝錢啊?這要擱我們那旮沓,攤主搭的菜都比它大方,這還好意思有零有整的收錢呢?”
說著,男人又拿起一旁的韭菜,眉頭皺的更緊了,能夾死只蒼蠅:“韭菜也論根賣是不是過分嘍?這點東西買回去喂雞嗎?不行,哥張羅不了這個,都妨礙我施展拳腳,走走走,咱還得去菜市場。”說著,郝樊牽起蘇羽的手就準備離開。
而就在這時,迎面突然跑來一個小男孩。
橫沖直撞的,攤位上展示用的小土豆都被他撞掉好幾個。
瞧著郝樊跟蘇羽中間牽一根繩,他覺得好玩,伸手就來拽,用的力氣還挺大:“什么東西?給我吧!”
蘇羽吃疼,“嘶”的倒抽一口涼氣,項圈在手腕上猛地一摩擦,皮膚都被蹭紅了。
郝樊瞬間急眼了,彎腰伸手,二話不說把繩子從小男孩手里奪回來:“你誰啊?誰家小孩,有沒有點禮貌?”
說完,男人撈起蘇羽的手,心疼的查看:“媳婦,沒事吧?有沒有傷到?”
“沒事。”蘇羽搖搖頭,把手腕收起來:“只是刮了一下,沒傷到。”
刮了一下也不行啊?郝樊十分火大,只是還不等他跟小屁孩算賬,那小屁孩倒先他一步嚷嚷起來了:“你還給我,把繩子給我,我要那個。”
“你要就給你啊?咋那么大臉呢?你父母呢?這誰家孩子?”
這時候,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跑過來,上來一把摟住小男孩,緊張的詢問道:“怎么了?乖孫。”
“奶奶,我要那個,他們不給我。”小男孩指著被郝樊收回手心的牽引繩,一屁股坐到地上,不依不饒的哭鬧起來:“我就要那個。”
“你那東西也不值什么錢啊?就給我們家乖孫唄。”說著,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