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自己都覺得自己拋卻了人的理智,從前的那些事,從小到大的那些傷痕,在唐阮面前,埋在她體內,被她的軟肉溫度包裹,一切都沒所謂了。
他宛如一頭找到棲息地的孤獸,她是洗滌的湖泊,是清新的草地,是他可以停靠的家園,她沒有不要他,他們沒有走到不可挽回的地步,那便是最好的。
黎逸飛低低地笑著,并非無力的掩飾,而是發自內心的愉悅,從沒有哪一刻像此時,他狠狠咬住唐阮的后頸:軟軟這個沒用的小東西,不是說好了,要陪我一起?嗯?
他是既疼惜又忍不住對她施以暴虐,怎么會如此?恨不得下一秒就與她墮入無邊黑暗,相擁致死,看到她身上遍布他的痕跡,那種快意,比任何事物都要來的暢快。
黎逸飛低下頭親吻她,肉棒極力肏弄她嬌貴的蜜穴,不知是祈求還是命令,低啞的聲音說著:我們就這樣,就這樣一輩子好不好?
唐阮胡亂地點頭:好老公說的都、都好嗚啊哈嗯肏死軟軟也好軟軟要要陪你的啊
到最后,唐阮也不知道他們做了多久,在這張黎逸飛年少時睡過的床上,他們相擁熱吻,纏綿悱惻,糾葛肢體交合性器,少年時期的迷惘、怨恨、憎惡,都逐一解開了。
唐阮挨著狂風暴雨,承接灌入的精液,幾輪下來她就軟癱了,她不只是在與黎逸飛做愛,她還在感受他的所有,他把自己僅有的全交付給了她。
苦痛難堪的,他引以為豪的,難以啟齒的,或是偶然的閃光之處,包括他余生的未知,她都知道,也都是她的了。
她全盤接受,溫柔包圍,直到她的體力徹底承受不住他粗暴的力道,昏倒在他懷里,這段樂章才止。
那些人事物都不再重要了,他們做了什么,世界變不變樣,他都不在乎了。
他們不變,足矣。
甜甜:啊,這章才算do完,就小梨那個架勢,不昏過去才怪~
ouo嗯,又要走劇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