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韻,額娘覺得,你還是別聽你堂姐說的那些話,五福晉瞧著并非像她說的那般。”
覺羅氏口中的堂姐就是三福晉,上次她們去宮里拜見完宜妃后,便被三福晉的人請了過去,當時她們還沒覺得有什么,但當見完三福晉后,母女倆人臉色都不太好。
從三福晉的描述中,五福晉并不是個好相與的,性格刁蠻,做事霸道,一言不合便會當場發作,反正是個極難相處的人。
最主要的是,她甚得宜妃喜愛這事,可是宮里宮外都知曉的啊,自家女兒如今得了這么個妯娌,日后哪里還能得什么好啊。
覺羅氏這些日子每每提起,都是愁的不行。
但今日一看,五福晉好像也并非如此啊。
特別是今個那來送草莓的人,據說是五福晉院里的管事太監,他待他們一家都很是和善有禮,絲毫不見任何失禮乖張之處,這自也代表著五福晉對他們的態度。
覺羅氏見女兒不應話,以為她沒聽進去,忙忍不住又交代了一遍,“這五福晉可是你嫡親的妯娌,還向來得宜妃娘娘寵愛,你嫁過去后得和她好好相處才是。”
雖說都是妯娌,但也分個親疏遠近之分,五阿哥和九阿哥可是一母同胞,她們親近本也是理所當然。
三福晉雖說是他們本家,但兩家的關系實則并不深厚,這些年和三福晉的來往也不多,如何抉擇自是一目了然。
董鄂婉韻本來在想事情,被她額娘的話直接拉了回來,“額娘,女兒不是那般蠢笨之人,堂姐的話,我本來也沒信。”
她雖在宮外,但對五福晉在農耕之事上做的貢獻還是知曉的,能心系百姓的人,哪里又可能是她堂姐口中那般。
“我之前不是勸過額娘嘛,您不用擔心,堂姐從小什么性子,她的話您聽聽便好,阿瑪也常說,勿自他口知人心,這個道理女兒還是曉得的。”董鄂婉韻道。
覺羅氏見女兒是真沒信,也不由放下心來了。
董鄂婉韻看著覺羅氏,眼巴巴問道:“額娘,您可還有事,若是無事的話,女兒想看會書。”
覺羅氏看到自家女兒已然握在手里的書,擺了擺手,“看吧,看吧。”
說罷,她便起身朝著外面走去,但走到門口時,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眼書桌前的女兒,默默嘆了口氣。
自家這女兒哪哪都好,就是性子隨了她阿瑪,說話做事更是丁是丁卯是卯,規矩是規矩,但在有些人眼里,不免古板了些。
族中不少人在背地里都喊她小古板。
唉,日后這嫁進皇家,也不知道日后是福是禍啊。
因著草莓之事,安清這個月子坐的也不算無聊。
除此之外,宜妃更是三天兩頭往她這院子里跑,還有八公主和四福晉,也是時不時就過來一趟,她想悶也悶不著。
不過,安清也知道,宜妃過來看她倒是其次,主要是來看小寶的,因著小家伙和十一阿哥長得像的緣故,宜妃真是把他疼到了骨子里。
就因為宜妃來的太勤了,有好幾次康熙白日里想去翊坤宮坐坐,都撲了個空呢。
春回大地,萬物復蘇,小寶終于滿月了,而安清也出了月子。
整個月子里,因著不用喂奶,娃也有人幫著帶,她這身子確實調養的不錯,身材也恢復了不少,安清穿上新做好的衣裳,對這銅鏡上下打量了好一番,表示非常滿意。
凹凸有致,該長肉的地方有肉,該瘦的地方也瘦了下來,她心里不得不再次感慨,這宮里的官嬤嬤是真有兩把刷子啊。
她能有如今成果,官嬤嬤可是功不可沒。
對安清如今這身材滿意的,除了她自己外,顯然還有胤祺。
出月子的當晚,正院里便一夜叫了五次水,每每覺得要休戰了,結果兩人不知怎么的,又擦槍走火了,然后又重新翻滾到了一起,直接折騰到了天際泛白。
當然,這其中安清也要負一部分責任,畢竟素了這么久,她也是會饞肉的啊。
整個孕期兩人房事都很節制,當然,主要是胤祺堅持,完全按照太醫的囑咐來,在孕中期適度同房過,孕早期和孕晚期堅決杜絕,安清有時候都挺佩服他的忍耐力的。
這不,一朝解禁,難免就放縱了些,都是飲食男女,正當青春的,也是人之常情。
因著之前洗三禮的風頭有些大了,滿月禮嘛,安清和胤祺商量了一番后,還決定小辦,擺幾桌即可。
康熙似是也認可了他們的做法,滿月禮當日并未送太打眼的禮,太后和宜妃亦是,當然,兩人背后可是補了不少好東西的。
他們雖未大辦,但不少人還是托人送了禮過來的,宮里宮外都有,也都不是什么特別貴重的東西,基本都是照著小孩子樣式準備的,他們還不好拒收,于是只能先記下來,日后有機會還禮便是。
但不管是洗三禮,還是滿月禮,旁人送的東西,安清都讓人單獨成冊,給小家伙收了起來,等日后給他當老婆本。
不過,當安清翻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