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不一樣。”濟癲搖頭,“白雪是因為生性純良未曾害過人命,我便是稍作掩飾就可自由出入靈隱寺。但那鬼王一身鬼煞之氣是實打實的,他可沒人給遮掩。”
趙斌也察覺棘手;“那這么說,這個鬼王還真有些麻煩。”
“不是有些麻煩,是大麻煩。”濟癲搖搖頭,“現在只盼著在找到解決方法之前,那鬼王能安穩一些吧。”
濟癲的期望注定是落空了。
鬼面不僅搞事,還跨世界搞事。
關鍵是不僅搞事成功,還把九嬰給逮回來了。
白雪離開靈隱寺回去種樹的時候正好撞上鬼面回來,黑紫色的鬼氣一騰,兩人憑空出現在還沒有移植完成的桃林之中。
白雪嚇了一跳。
她原本就很怕鬼面,自從鬼面吞了邪劍仙之后都不裝了,那氣質直接黑透,兔子見了恨不得撒丫子趕緊跑。
但是一想到濟癲的囑托,白雪又摁住了逃跑的腳步,遠遠的躲在樹后看著。
從她的角度去看,鬼面是把九嬰帶回來了不假,兩個人看上去很不愉快的樣子。
這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按照濟癲之前給他們描述的情況來看,鬼面和九嬰兩個人沒有互砍兩刀白雪都覺得很不可思議了。
她剛想完就看見遠處的兩道人影,九嬰抬手直接扇了鬼面一耳光。
光是腦補白雪都能想象的出來那一耳刮子有多清脆。
看得她還有些感同身受的齜起牙捂住了自己的臉。
不過這才是正常的劇情走向嘛,接下來兩個人估計就要打起來了吧?
出乎白雪意料的事,鬼面挨了一巴掌不僅沒生氣,反而笑瞇瞇地湊上去和九嬰說著話,那模樣瞧著是有些討好諂媚。
白雪;……
就,不是很懂你們人、啊不對,鬼。
第495章 活佛濟公39
小白兔理解不了鬼怪的世界,她也不需要理解。
眼看著鬼面和九嬰都回來了,白雪也知道目前的首要任務是把消息傳遞給濟癲。
九嬰和鬼面就不是一伙的,光看上次血魔洞口前的反應……他們還得想辦法在鬼面動手干掉九嬰之前把人救出來。
白雪對自己的斤兩還是清楚的,沒想過現在就沖上去硬剛,一扭頭直接遁地跑了。
鬼面往她的方向掃了一眼,他察覺到了白雪在那里看著,但是他沒放在心上;“還真是一群廢物,栽幾棵樹都要這么久。”
他完全沒把九嬰那一耳光放在心上。
不帶魔氣光用力氣扇一耳光能對他造成什么影響?在他眼里和撒嬌也沒什么區別了。
其實九嬰會給他一耳光子也純粹是鬼面自己作的。
誰讓鬼面不說人話來著。
九嬰是真的納悶鬼面的行為動機,要她一條命還這么講究儀式感的,非要選個天時地利人和出來?
她是耿直的問了,鬼面也是耿直的答了。
就是喜歡她,就是想給重樓種一片草原,九嬰喜不喜歡自己不重要,把人拴在自己身邊就夠了。
這話聽聽說的是人話嗎?
還栓、還喜歡,可別糟蹋喜歡這個字眼了。
如果只是這樣九嬰還不至于失態,問題是鬼面毫不顧忌的暴露了自己的想法——爭取弄死重樓,成功上位。
就這個想法、這個三觀,簡直是吸引著九嬰的手掌以高速沖擊鬼面的臉頰。
沒把他頭打歪都是九嬰力氣不夠,要是有條件她是真想把鬼面腦袋掀開來看看里面是不是裝了古時候第一個公共廁所,三觀比比薩斜塔還歪。
面對九嬰充滿殺氣的眼神,鬼面神情中透著癡迷,試圖抬手去撫摸她的臉頰。
九嬰毫不猶豫地偏頭躲開了,毫不掩飾自己對鬼面的嫌棄和厭惡。
“就是這樣。”鬼面露出一個病態的笑,眼中滿是回憶,“我第一次見到你,你就是意氣風發的樣子,似乎世上沒什么事情能讓你這雙眼睛暗淡下來。”
而憤怒和恨意點綴在那眼睛里,果然是最璀璨美麗的。
鬼面語氣中帶出了一些遺憾:“真是可惜了。”
他的手指虛虛拂過九嬰的左邊義眼。
如果是一雙眼睛都閃耀著怒火,尤其是因為他點燃的怒火,那該漂亮成什么樣啊。
不過鬼面也不后悔挖出那只眼睛,他還準備了一份厚禮呢。
九嬰的思路沒辦法和變態同軌,不過她現在也不想明白鬼面想什么。
鬼面這莫名其妙的動機真沒辦法深思,但他的目的已經很明顯了——殺重樓。
這也是九嬰絕對沒辦法冷靜接受的。
如果是在之前鬼面說想要單挑重樓,那九嬰絕對會甩他一臉冷笑。
可是現在他吞掉了邪劍仙,能力變得詭異起來,打起來還真不好說勝負。
九嬰不是對重樓沒有信心,相反她就是太有信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