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昌平侯府與兵書尚書孟家即將結親之事,這薛二公子可是多次議親不順再加之從前傳出的流言,眾人皆是翹首以盼想看看這婚事究竟能不能成。
婚期將至,護國公府自是也收到了邀帖,陸昭昭作為當家主母理應上門恭賀,琉璃手將從私庫中挑選的幾樣賀禮呈給她看,陸昭昭瞧了幾眼指著一個玉瓶輕聲道:“就這個吧?!?
琉璃聞言轉身將她挑好的賀禮裝在匣子里,珍珠看了眼那精致的玉瓶哼道:“夫人,那昌平侯夫人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想當初她可是跟著那位林夫人一起編排過您的,如今還跟個沒事人般請您,真是好生不要臉!”
陸昭昭聽她說完與琉璃對視一眼,不禁笑出了聲,她打趣道:“既如此,不然你找個機會揍她一頓,給我出出氣可好?”
珍珠眼神一亮連連點頭應下,“夫人,您放心,此事交給奴婢吧?!?
琉璃見狀無奈的嘆了口氣,伸手輕輕戳了戳她的腦袋輕笑道:“你是不是傻啊,夫人逗你呢,你聽不出來啊。那畢竟是侯夫人,還是在人家府上,你敢動手,你這條小命還要不要了?”
“那可以讓墨江去啊,他不是最擅長爬墻頭了嗎……”珍珠有些不甘心的小聲嘀咕著。
陸昭昭單手支著腦袋滿臉笑意的打量著她,珍珠看著她的眼神臉頰一紅,急道“夫人,您怎么這么看著我啊,我和他什么關系都沒有的。”
琉璃捂唇笑道:“夫人,這里可是有人不打自招了呢。”
“嗯,咱們珍珠也到年紀了,我也是時候該給你們準備嫁妝了?!标懻颜褜⒀诺揭贿叺皖^笑道。
“夫人,奴婢才不嫁人呢,奴婢就一輩子留在您身邊。”珍珠說完便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陸昭昭笑著搖了搖頭,轉頭看向琉璃柔聲道:“若是日后有了心儀之人,一定要告訴我,你們在我身邊多年盡心盡力,我定會給你們準備豐厚的嫁妝,送你們風風光光出嫁的?!?
“奴婢此生只想待在夫人身邊?!绷鹆ЦI碚J真的說道,她從小便被家里給賣了,這些年夫人待她極好,從未打罵過她還教她讀書識字,此生無以為報,只能服侍左右。
陸昭昭起身將她扶了起來輕聲道:“一輩子那么長,若是能遇到想要與之一生的人也是一種幸事。”
“奴婢明白,就像國公同夫人一般?!绷鹆лp笑著應道。
陸昭昭微微勾起唇角,轉身坐到小榻上,聽說那位周姨娘已經被送走了,薛二公子今年也中榜入仕,日后若是能離了薛家自立門戶定能有所作為的。
傍晚,陸昭昭倚靠在小榻上看著話本,沈嘉衍剛進屋便看見放在桌上的拜帖和盒子,他瞥了一眼酸溜溜的問道:“這是薛家的帖子吧?!?
“嗯……”陸昭昭正看到緊要之處,略顯敷衍的應了一聲,他拿起盒子輕哼道:“這賀禮也是你親自選的?”
“不然呢?”陸昭昭放下話本子有些好笑的問著,見他臉色發黑她便知道這男人又吃醋了。
她抬頭朝著他勾了勾手,沈嘉衍便自覺的將臉靠了過去,見她許久沒有動作他有些著急的扣住她的腦袋吻了下去,過了良久他才松開她委屈的問道:“你給他挑了什么禮物?”
她失笑出聲,將盒子打開推到他面前,“我這是以咱們府上的名義給人家送的新婚賀禮,怎么到你嘴里就變成我送給他的呢?”
他抬手輕輕彈了下她的腦袋低聲道:“不許胡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