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白姑的關系,只能用一句話來形容,睡都睡了,她也不可能再告發(fā)我,不然就一起死,她也幫過我不少,我們就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了,我出事她也好不到哪里去,所以我不怕跟她說任何話。
她聽到我這樣說,一下子就慌了神,然后捂住我的嘴巴將我推了進去。
“噓,你想死嗎?你想死別拉上我,干嘛跟我說這種話?你這是大逆不道啊,你想反自己的祖宗?”
白姑推我進來后,連忙關上門,生怕隔墻有耳,萬一給蘇霆聽到我就完蛋了。
我冷哼了一聲:“我又沒說反他,我當下一任不行嗎?蘇家有規(guī)矩不讓人繼承蘇家家主之位的?”
面對我的反問,白姑居然直接點了點頭,她說道:“你不是宗室,根本沒權利去當家主。”
我皺了下眉頭有些不解:“那為什么我聽別人說,我爺爺差點當了家主?”
“我不知道,反正蘇家就是有這樣的規(guī)矩。”白姑搖了搖頭,“你以后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聽到?jīng)]有?就算家主不追究你,你只要有這個念頭,蘇易他們也不會放過你們的,他們爭家主之位有多兇,你進來蘇家這么久應該也知道了。”
這個我當然知道,但我不怕他們,我唯一畏懼的就是,蘇霆這個老家伙,他好像至今為止,還沒有真正出過全力。
這時候我突然將白姑的腰一攬,然后坐到了床上:“喲,今天怎么這么關心我了?”
“看跟你也算做過一夜夫妻,所以提醒你兩句,你可不要誤會。”
白姑推開了我,轉(zhuǎn)頭走了,怕我又“真實”她,但這一次我沒追,因為明晚還有一場大戰(zhàn),我不能把精力浪費在白姑的身上,以后有的是機會慢慢服侍她,不急。
“等我當了家主,蘇家一定有你的一席之地,等我。”
我嬉皮笑臉的對白姑白影說道,白姑沒有回頭,但卻回道:“我呸,等你當了家主,母豬都會上樹了。”
額,老實跟你說,其實母豬真的會上樹。
白姑相不相信都無所謂,這一回跟她說只是試探她而已,但結果很無奈,她完全沒有半點要背叛蘇家的念頭,甚至勸我不要找死,還不夠,還需要一件事來挑撥白姑跟蘇家的關系,有了矛盾就會有隔閡,我總有一天,會把白姑變成自己的人。
可白姑跟蘇家的關系牢不可破,我一直都無法找到機會,我只能等!一定會有的!一個強大的獵手,就要學會等待和忍耐。
我一覺睡到大天亮,算了下時間,還有十幾個小時才到夜晚,今晚九點鐘就會出現(xiàn)七星連珠,但七星連珠不是重點,能打開昆侖山的鑰匙才是最重要的,但是我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也不知道會在哪里出現(xiàn)。
這玩意沒有人能算得出來,更別說我了,只能等待機遇。
白天趁著無聊,我翻出了佛印研究著,從冥王那里出來后,佛印就好像活了一樣,有一股熾熱的圣潔力量在感應著我的手掌心,跟之前那股詭異和冰冷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這是開光了嗎?可佛印明明是圣潔的佛家圣物,為什么要靠冥王這種邪惡的力量來開光?這真的極其不解,九尾狐也沒有說。
之前里面好像封印著什么東西一樣,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感覺不到了,最驚悚的一次就是有一只手好像要從里面伸出來,但這一回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這種感覺。
佛印的光澤也更加明亮了,在太陽的照射下,栩栩如生,握久了我甚至能感覺得到佛語,好像有人在念經(jīng)一樣,這真的絲毫不夸張,以后拿它誅邪,估計比之前的舍利子要厲害,地藏真是好人,住他的房子,玩他的手下,拿他的寶貝,我以后一定燒多點紙給他,還有什么喬碧蘿啊,鳳姐之類的,全部燒下去陪他,讓他黃泉之下不寂寞。
做兄弟的,在心中!什么都不用說,義字當頭,我們就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除了佛印,還有妖刀也增強了幾十倍,刀柄上的眼睛看久會了頭暈,好像它會將你吸進去一樣,刀身從紅色變成了紫色,妖氣散發(fā)出來已經(jīng)肉眼可見,跟霧一樣濃,刀刃閃著寒光,它在跳動,它在狂歡,好像一個瘋狂的小孩,我能感受到,它好像長出了心臟。
鏗鏘一聲,我直接將它回鞘了,不愿意再多看一眼,妖刀太邪了,多看多練或者跟它呆的時間久,那就會被它奪舍,刀控人,不再是人控刀,容易走火入魔。
我使用它的時候,一定要摒棄雜念,去除欲望,說的通俗易懂一點,就是進入賢者模式。
研究完自己的東西后,就到收集而來的戰(zhàn)利品了,這一回大豐收,首先是那個黑色葫蘆,之前在那里我沒敢打開葫蘆,怕里面的東西跑了,這一回我關上房門,然后四面貼上黃符,就算是鬼也難以一時之間逃脫,萬無一失后,我才拿出了黑葫蘆搖晃了一下。
“你是腦癱嗎?搖你妹啊,暈死我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網(wǎng)絡噴子住我家了,怎么一開口就是人身攻擊加口頭謾罵。
不仔細找的話,那未必聽得出是黑葫蘆里的聲音,但我的房間里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