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雪媽媽?”白曉嫻這才想起來有一次洛雪母親確實來找過霍夫人,她眉頭一皺,有些詫異的問道:“那次,媽你不是和洛夫人聊得很好嗎?”
霍夫人皺了皺眉,“我平時確實和洛雪母親交好,但是那次她來找我,各種勸說我去勸藺啟和你離婚,我們就不歡而散了。”
霍夫人握緊白曉嫻的手,認真說道,“曉嫻,你是我當初親自挑中的兒媳婦,這霍家的少夫人只能是你,除了你,別人誰都不行。”
白曉嫻心頭滿是感動,鼻頭一酸,險些落下淚來。
原來是她誤會了,那日媽早就拒絕了洛雪的母親,而她卻一廂情愿地以為霍家人先拋棄了她。
她簡直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現(xiàn)在想來,不禁有些羞愧。
“媽,我,我對不起你,是我不好。”
白曉嫻哭的哽咽,霍夫人怔了怔,滿眼的心疼:“傻孩子,說什么對不起。一家人不說對不起,那些事也都過去了,別哭別哭,哭對肚子里的寶寶不好。”
霍夫人柔聲安慰著,白曉嫻才強忍住不哭。
“夫人,少夫人!”
傭人突然激動地跑了過來,“老爺子醒了!”
“什么?爺爺醒了!”
白曉嫻和霍夫人都很激動,兩人連忙上樓,走了兩步霍夫人又回頭詢問道,“通知少爺了嗎?”
“通知了,老爺一醒就給少爺打電話了。”
“那就好那就好,曉嫻,快,跟我去看看你爺爺。”
“嗯嗯。”
霍夫人拉著白曉嫻欣喜地去了老爺子房間探望,老爺子剛醒,傭人照翟醫(yī)生的吩咐剛給他喂了一碗清粥,老爺子的狀態(tài)瞧著不錯。
“爸,您能開口說話嗎?”霍夫人望著半躺在床上的霍老爺子,聲音輕柔的問道。
霍老爺子的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從霍夫人身上移到白曉嫻身上,后又轉(zhuǎn)回霍夫人身上。
“我是多睡了幾天,又不是老年癡呆,當然能說話,說什么胡話呢。”
突然冒出這么一句,霍夫人和白曉嫻都笑了,老爺子還能開玩笑,就說明他是真的恢復了。
霍老爺子盯著白曉嫻看,神情慈祥,他朝白曉嫻揮了揮手,“丫頭,走近點,讓爺爺好好看看你。”
白曉嫻抿著唇,乖巧地走近了些,讓老爺子能更好看見她。
“好好好好。”
老爺子瞧著她看了會兒,連說了四個好,“藺啟總算是把你給找回來了,我老爺子也算是放心了。霍家少夫人的位置只能是你的,誰來都不行,丫頭,以后可不準再隨意使性子離家出走了,聽見了沒?”
霍老爺子佯怒說了她一通,白曉嫻覺得心里暖暖的。
從老爺子的態(tài)度中,她意識到自己之前全都誤解了,霍老爺子從來都沒想過要霍藺啟舍棄自己,哪怕是在霍家最難的時候。
她既為自己之前的誤解懊悔,也在心里默默打定了主意,她一定會擔起霍家少夫人的責任的。
“爺爺您放心,我以后再也不會離開了,我一直陪著您。”
聽她這么說,霍老爺子和霍夫人都欣慰地笑了。
“爺爺!”
霍藺啟的聲音從外面?zhèn)鱽恚麄円晦D(zhuǎn)頭,就看見霍藺啟神色匆匆地走了進來,走到床邊,半跪在老爺子床邊,“爺爺,您終于醒了!”
“我當然得醒了,我得看著,你帶領我們霍氏打好這場翻身戰(zhàn)!”
霍藺啟微微一笑,眼眸里閃著篤定的光:“爺爺您放心,我一定會讓霍氏恢復往日的輝煌。”
“公司的事就交給藺啟了,爸,還有一個好消息,曉嫻和藺啟要告訴你呢。”
“哦,是什么好消息?”
霍夫人沖白曉嫻挑了挑眉,這件事還是曉嫻來說比較合適。
白曉嫻走到霍藺啟身邊,和霍藺啟十指緊扣,兩人默契地對視了一眼,白曉嫻才看向霍老爺子,鄭重道:“爺爺,我們有孩子了,已經(jīng)三個月了。”
霍老爺子黑粗的眉毛緩緩上揚,略有些干裂的嘴也跟著緩緩張開,表情從震驚到驚喜:“真,真的?”
霍夫人含笑道:“是真的,而且剛做完產(chǎn)檢,醫(yī)生說了,胎兒發(fā)育得很好,等滿四個月就能徹底穩(wěn)定下來。”
“太好,太好了!手機,我的手機?”
“手機?”
大家都一頭霧水,奇怪老爺子怎么突然要找手機了。
“手機在這!”
霍夫人找到放在床頭柜的手機,給老爺子遞了過去。
老爺子按了幾下手機,不知道給誰打了電話。
“哎,秦律師啊。”
是專門為霍家服務的秦律師。
“是,我醒了,給你打電話,是想拜托你幫我做件事,就是我名下在江城西不是有一套豪華別墅嗎嘛……”
白曉嫻看了眼霍藺啟,奇怪地蹙緊了眉頭,爺爺這是要做什么?
霍藺啟挑了挑眉,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