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如果霍氏的股價持續(xù)下跌,看來是沒辦法招到更多企業(yè)的,曉嫻……”
顧心染在餐廳會議室看向心不在焉的白曉嫻,白曉嫻一直在盯著外面看,順著她的視線望去,是夏明月和陸齊在收銀臺,兩人有說有笑的,很是親密的樣子。
“什么時候明月和陸齊這么要好了?”
“額,難道他們倆有情況?”顧心染沒談過戀愛,哪里知道他們倆有什么貓膩。
“不行,我去把她叫進來。”
白曉嫻去把夏明月叫進會議室,她和顧心染也不說話,一直用打量的眼光盯著夏明月看,夏明月被盯得渾身發(fā)毛。
“你們倆,干嘛這樣看著我?看得人怪難受的。”
白曉嫻皺了皺眉,詢問道:“說,你和陸齊是怎么回事?”
“我們……”夏明月怔了怔,想著這事也不能瞞她們太久,既然被看出來了,那不如就坦誠吧。
她深吸一口氣,直接道:“那我就說了吧,其實我和陸齊已經(jīng)在一起了,差不多快一個月吧。”
“什么?”
白曉嫻和顧心染幾乎是同一時間喊出口。
“什么時候的事?為什么在一起都不和我們說?”
夏明月無奈挑了挑眉:“我剛才不是說了快一個月,那在一起不就是一個月前的事嘛。”
白曉嫻越發(fā)震驚了,一個月前,她只記得夏明月還因為陸明越的事生悶氣,特意搬出來和她們住。
那個時候,她就和陸齊在一起了?
白曉嫻太了解夏明月了,她這人迷糊慣了,對陸明越生氣是真,但是關(guān)于是不是真心喜歡陸齊,恐怕她自己都未必搞清楚。
出于朋友的關(guān)心,她認真問夏明月:“你是真心喜歡陸齊的?”
這一問,反倒把夏明月給問懵了,她這段時間也一直在問自己對陸齊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我,我當(dāng)然是喜歡他的,不然我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你瞧你這話問得,我是那種隨便和人在一起,不負責(zé)任的人嗎?”
夏明月隨口應(yīng)了句,心虛地遮掩了自己內(nèi)心的不安和慌亂。
但是她不可否認,當(dāng)初和陸齊在一起的時候,她是一時興起,而且和陸明越賭氣的意味更大一些。
她是真的想擺脫掉陸明越,而且她也覺得陸齊很適合自己,陸齊主動提議說試著交往看看,她也就一時頭腦發(fā)熱就答應(yīng)了。
這一試著交往就是一個月,陸齊對她挺好的,但是她內(nèi)心的迷茫卻越來越深。
白曉嫻和顧心染見她這般,已經(jīng)心知肚明了。
她們太了解夏明月了,這個丫頭一說謊就會急急燥燥,就像現(xiàn)在一樣。
白曉嫻抿了抿唇,沒有拆穿她,只柔聲道:“就算你要和陸齊在一起,也要先了解清楚下對方的家世背景。”
“嗯,我會的。”夏明月沉默地應(yīng)了下。
白曉嫻嘆了口氣,視線落在玻璃窗上,卻正好發(fā)現(xiàn)顧峰下車走來。
他怎么來了?
正奇怪間,旁邊的顧心染突然就站了起來,拎起隨身的包,慌張道:“我想起來我還有事要忙,就先走了。”
說著就走到門口,推門而出。
“哎,心染。”
白曉嫻都還沒來得及說些什么,就看見顧心染走出會議室,從后門離開了。
夏明月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她不從正門走,怎么從后廚后門離開?”
“不清楚,可能與顧峰有關(guān)吧……”
白曉嫻搖了搖頭,她才幾天沒來餐廳,怎么感覺夏明月怪怪的,顧心染也怪怪的。
自己到底是錯過了多少事情?
白曉嫻無奈起身,走出會議室去見顧峰。
“顧教授,你怎么來了?找我有什么事?”
顧峰欲言又止,視線時不時往她身后的會議室看,白曉嫻感到有些奇怪。
自動一聯(lián)想:“你不是來找我的?”
“曉嫻,顧心染在嗎?”
果不其然,顧峰是來找顧心染的。
剛才顧心染那么急著離開,肯定是因為知道顧峰要來找她的吧?
她干咳了聲,平靜道:“嗯,心染剛才就走了,你來遲了。”
話音剛落,便能看見顧峰臉上掛著淡淡的失落,這表情更能說明一些事情。
“這樣啊,那我先走了。”
顧峰徑直離開,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白曉嫻眸色轉(zhuǎn)了轉(zhuǎn),早就看出了端倪,不過旁人的感情問題,她現(xiàn)在還不好多說。
有些人啊就是需要磨一磨,再磨上一磨,才會知道對方的難能可貴。
……
白曉嫻結(jié)束完在餐廳的工作,就打車回了霍氏大樓,提著包剛踏進一樓大廳,就聽見一道沉穩(wěn)磁性的聲音。
“白曉嫻!”
她怔怔抬眼,這聲音太熟悉,霍藺啟從電梯里緩緩走了出來,西裝革履,邁動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