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之內趕過來給人看病了,吃力不討好也就算了,結果還得被算賬?
換誰誰不怨種?
很難不怨種!
“怎么,你有意見?”霍藺啟面無表情地反問了句。
“不敢,我可不敢?!钡晕挠∨e雙手認慫,“從小到大,我哪敢得罪您霍大少啊。”
他們從小就是世家好友,霍藺啟一直就是個智商怪,商業(yè)建樹頗深。
剛成年就繼承了家業(yè),將霍氏做到江城龍頭。
而他卻不顧家人反對,棄商從醫(yī),成為了江城首屈一指的外科醫(yī)生。
他們這么多年的友誼,翟文印比任何人都要了解霍藺啟。
能讓他這么上心的女人,白曉嫻還是第一個。
在樓下離開前,翟文印叫住了霍藺啟,他斜靠在車門邊,語氣帶有一絲嚴肅。
“有個問題我一直都想問你?!?
霍藺啟回頭,眼神里帶著一絲關愛智x的意味。
這家伙什么時候話這么多了。
和霍麗珠這個臭丫頭相處了兩天,也被她帶偏了不成。
“你別這么看我,我就問,答不答都隨你?!钡晕挠∮X得這個眼神不是很友善。
“那你問來做什么?”
霍藺啟這一句話噎死人的本領還真是一如既往。
翟文印無奈輕笑一聲,也不在意,只是抿了抿嘴,鄭重問道:“你,是不是真的愛上白曉嫻了?”
愛?
霍藺啟心里咀嚼了下這個字,沉默片刻,沒有說話。
“好吧,我問了,答不答的權力在你,我還得趕回醫(yī)院,先走了?!?
翟文印見他不說話也不急,淡定自若的坐進車里,徑直開車離開。
……
而霍藺啟在翟文印走后,心里卻也在思考這句話。
以往接近三十年的時光里,他從未對愛這個字有任何的體會,甚至不屑一顧。
他冷情冷心,對感情沒有什么興趣,一心只撲在了工作上。
但是他沒想到,這輩子還能遇到一個像小丫頭這樣的人。
這個小女人,能時刻牽動他的心弦,能左右他的情緒。
他不可否認,自從白曉嫻出現(xiàn),他就對她多了從未有過的在乎。
這是對其他女人從未有過的。
但是,這是愛嗎?
他好像從沒有思考過。
而且小丫頭對他是什么感情呢。
這場婚姻,她又是如何看待的。
霍藺啟心思轉了又轉,卻找不出頭緒。
他上樓看著白曉嫻的睡顏,心才漸漸安定了下來。
長長舒了口氣,霍藺啟喂著她喝了藥,給她擦了臉,才摟著白曉嫻安然躺下。
安靜片刻后,又忍不住低頭看她睡著的模樣。
“你這女人,我在這里受苦受累,你卻睡的這么沉,真是沒良心。”
月光從窗外射入,零星地灑落在她靜謐安詳?shù)拿纨嬌?,淡黃色的月光更襯得她的小臉白嫩嫩的。
霍藺啟忍不住就摸了摸她的臉頰,視線跟著手向下,落在她柔軟的嘴唇上。
他的喉頭輕動了下,霍藺啟趕緊別過眼去,抱著她卻不看她。
“今晚看在你生病的份兒上,就放過你吧,省得你說我是老流氓。”
“你可不就是老流氓嘛?”懷中人突然回答了他,霍藺啟立時看向她,“醒了?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白曉嫻無力地搖搖頭,“冷,今天我就額外開恩,允許你今晚抱著我睡,占我一下下的便宜?!?
霍藺啟忍俊不禁,心里早已一片豁朗。
還能跟他開玩笑,看來他的小丫頭確實已經(jīng)在慢慢恢復了,翟文印的醫(yī)術姑且還行吧。
心里一暖,便抱緊了小丫頭。
……
此時的翟文印剛到病房,就連打了好幾個噴嚏,鼻子癢癢得很不舒服。
“誰在罵我?”
他揉著鼻子走進病房,就看見病床上霍麗珠正抱著他的衣服打盹,手里還緊緊攥著手機,仿佛隨時等著什么人給她打電話。
他躡手躡腳地走到床邊,輕取下霍麗珠手里的手機,然后再小心翼翼地把她暴露在空氣中的兩只小手收進了被子里。
蓋好被子的同時,白大褂已經(jīng)回到了他的手臂上,翟文印望著霍麗珠偶爾砸吧下嘴,也沒有太大的翻身動作。
模樣乖巧極了,哪里還有平日和他頂嘴的刁蠻樣子呢?
心里頭微癢,手便有些不受控制地伸出,想要摸一摸她睡著的樣子。
卻在指尖觸到霍麗珠肌膚的剎那,還是克制地收了回來,重新插進了口袋里。
漆黑的空氣中,只聞得翟文印深長的呼吸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