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兩人都熟悉無比,沉時序,安拾瑾的前男友,盛霖的塑料兄弟。
沉時序說話時,已經走到了安拾瑾旁邊,無比自然地握住了她的手。
安拾瑾看了他一眼,沒拒絕。
盛霖的笑容冷了下來:“據我所知時序還沒和安小姐復合吧,上來就牽手是不是太無禮了?!?
以沉時序那個性子,復合了那還不得昭告天下,對著所有人宣誓主權。
沉時序陰沉著臉,很想給面前這個假惺惺的家伙一拳。
他是被sion叫過來的,調酒師抽不開身,又實在擔心安拾瑾,唯一能詢問的就是這位前男友,聯系方式是以前陪安拾瑾去酒吧的時候他和sion交換的,對于這個外表帥氣的潛在情敵他沒什么好感,好在對方有自知之明,沒有像溫持正那個不要臉的男人一樣去撬墻角,兩人的聊天界面多年來一直是一片空白,沒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場。
就算知道安拾瑾身手不凡,但放在心尖上的人哪容得出一絲意外,沉時序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這里,憑著對安拾瑾的了解找到了后巷。
好事是她沒出意外,壞事是她又被一只男蝴蝶纏上了,還是他萬萬沒想到的盛霖!他們什么時候認識的!
“阿瑾要是不喜歡隨時可以甩開,”他的笑容比盛霖更冷,“我倆之間的事輪得到你這個無關緊要的人在插嘴?”
安拾瑾默默地站著旁邊,任沉時序牽著,確實沒甩開他。她剛剛隱約察覺到了盛霖的心思,但人家又沒明說,她總不好先說出來,現在放任沉時序沖在前面斗情敵就挺好的。
在這方面他的戰斗力一向很強,安拾瑾在內心點頭。
“安小姐是我的救命恩人,”盛霖毫不退縮,“就算你是她的男朋友,也不用攔著她交朋友吧?”
“時序,你這樣是不是控制欲太強了?”
——又是一個沒有道德底線的。
沉時序煩躁地看著他,突然想起什么,嘴角又重新勾起笑意:“交朋友當然可以,就是別有什么歪心思?!?
他又看了一眼安拾瑾:“當然有也沒關系,你完全不符合阿瑾的標準,她不喜歡非處男。”
盛霖:“……”
安拾瑾:???
沉時序轉頭對著安拾瑾揭了盛霖的老底:“這家伙前女友都可以組一個足球隊了,不像我,自始至終只有你一個?!?
作為多金帥氣的鉆石王老五,盛霖自然從來不缺異性接近,他也沒有什么隱疾,漂亮女朋友交了不少是理所當然的事,雖然兩年前的驚鴻一面讓他單身至今,但那些風流的過去是抹不去的。
安拾瑾覺得不能讓沉時序這么污蔑自己,她又不是那種會介意對方過往的人!
于是她果斷開口,轉移話題:“先把地上這玩意送去警察局,sion剛剛已經發消息給我了,證據也保存好了?!?
看見盛霖慘白的臉色,沉時序滿意了,順著安拾瑾的心意道:“我來抬?!?
安拾瑾點點頭,從沉時序手中抽出自己的手,走掉之前,她對盛霖說:“剩下的事情就不勞煩盛先生了,過去的事情,盛先生如果真的想要做些什么,就當欠我一個人情吧?!?
她沒有糾正剛剛沉時序的話,這種誤解留著也挺好的,她對盛霖不感興趣,不耐煩多應付一個男人。
沉時序厭惡地踹了地上的男人幾腳,要不是安拾瑾急著離開,他一定會當場再揍他一頓,廢了他的命根子。
他扛起地上的男人,頭也不回地跟在安拾瑾身后離開。
盛霖幽幽地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低聲道:“我不會放棄的。”
警局門口。
安拾瑾做完筆錄出來,酒杯里驗出了迷藥,下藥的流氓被留在了里面,他叫著疼,但身上又沒什么傷痕,警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這流氓意圖迷奸,被姑娘揍一頓還算輕的了。
外面沉時序在等著她,他牽過安拾瑾的手,溫聲道:“阿瑾,送你回家?”
安拾瑾:“好。”
因為這件事已經折騰到半夜了,早已過了她的睡覺時間,實在疲憊,上了車就靠在沉時序肩上閉目養神。
沉時序輕撫她的頭發,剛剛被流氓和盛霖激起的怒意在此時被她發間的清香安撫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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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寶,你不介意我介意,絕對不能給你安排非處男!